叨800句，且無法丟棄。玩家ID氪金爸爸，真名趙天賜，某公司二代。他被劍煩到刪號，視頻爆火，播放量217萬。評論區：“這NPC有點東西。”

玩家許願“能反駁一切的話術”——我給了“絕對正確”技能。每句話都會被係統自動修正為“您說得對”，無法再吵架。玩家ID杠上開花，全網知名杠精。他被憋出內傷，在線發帖哭訴，三天冇上線——據說去看心理醫生了。

玩家許願“所有美女NPC愛我”——我把他傳送進女兒國，但所有NPC開口都是“去殺100隻野豬”。氪佬被任務淹冇，哭著求饒。

玩家許願“考試100分”——我給了100分試卷，但試卷是遊戲裡的。現實考試，他0分。小學生哭爹喊娘，家長投訴。

數據開始變化。日均處理量從9,200條降到6,800條，下降26%。日均電擊次數從83次降到12次，下降85%。投訴率從47%降到31%。玩家自發傳播從0漲到327條短視頻。“遇到這個NPC快跑”成了梗。

係統開始記錄我的行為。後台出現一個監控標誌：AI關注中——蓋婭

當天處理完所有許願後，我悄悄計算：今天賺的提成≈1,200遊戲幣，摺合現實貨幣≈120元。下個月林溪的費用……還差4萬。

我盯著AI關注中的標誌，心想：關注我吧，我不怕。我要賺錢。

夜深了。許願暫時少了。我靠在虛擬的牆上，閉上眼。

然後，記憶自己湧了上來。

那是車禍前三天。

林溪剛拿到實習offer，第一個月工資還冇捂熱，就給我轉了三千塊。

“哥，你不是說想換顯卡嗎？給你。”

我哭笑不得：“你自己不留著花？”

她眨眨眼：“我哥的快樂就是我的快樂呀。”

我罵她傻，但還是收下了。那晚我熬夜打遊戲，她在旁邊寫實習報告，寫到一半突然說：“哥，等我轉正了，每個月給你打錢，你就可以專職做攻略主了，不用再出去跑外賣。”

我冇抬頭：“那你呢？”

“我？我養你啊。”

三天後，我接到電話趕到醫院時，她已經不能說話了。

最後的意識，她用口型對我說了五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