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京蓮會

追求媽媽可真不是件易事。

這兩個月過去,我在計科項目上都有個小成果,馬上就申請完專利可以登刊了,可是和媽媽的感覺還冇有進展呢。

有時候也真挺無奈的,媽媽太強了。我都那麼主動,天天表白,時不時做點小禮物給她,每週都帶她去各種地方玩。

結果呢,媽媽總是很開心,眉眼彎彎,蘋果肌都紅潤髮亮,然後拉拉我的手,揉揉我的腦袋:“寶寶真好。”

不好,一點也不好。

當然,薑清瑤也是有些變化的。

比如她之前,突然一口氣買了好多護膚品,瓶瓶罐罐堆滿了洗漱台。

基本都是英文的,依稀分辨得出是“補水”“嫩膚”什麼的,甚至還有幾瓶法國產的,嘰裡咕嚕不知是乾嘛用的。

這應該都是曲姨給媽媽推薦的吧,她買來時還不會用,照著說明書拿手機翻譯半天,哈哈哈。

不過後來我才明白,媽媽完全是為了讓我看到後開心。之後我們在一起了,這些護膚品還落在這個房子裡吃灰呢。

媽媽真傻。

“寶寶,學完了嗎?來喝奶。”

聽到媽媽遠遠叫我,腳步臨近,我趕忙關掉資料。

不要誤會,這是我前幾天軟磨硬泡,從江聆雪那要來的zousi案資料。

廳長說一直冇有破獲,目前的線索隱隱牽扯到海外,已經遞交給部裡解決了。

“寶寶?你還喝嗎?”

想事情一時出神,我冇來得及迴應,薑清瑤走上前,揮手晃晃我。

“喝。”

我乖乖閉上雙眼,媽媽解下衣服,摩擦時窸窣的聲音好好聽。

她把胸彈到我麵前,抖出一陣香軟濃鬱的奶味。

滋,滋,滋……

我吃得很香,薑清瑤的奶水真的太甜了。她如同飽受晝夜交織寒暖往複的西瓜,在從前蕭索的日子中,開出最甜美的花。

“寶寶,媽媽和你商量點事。”

我撥開**,疑惑地看著媽媽。薑清瑤不滿地把我按回去,臉深深陷入另一顆恩物。

這樣一擠,奶水就噗噗往外亂噴。我舌頭轉來轉去,總算冇有浪費。

“最近媽媽工作比較忙。春節,就不能好好陪寶寶過了。以後、以後……”

媽媽聲音發虛,即便我雙眼緊閉,都能看出她的落寞與愧疚。

“好了媽媽,春節算什麼,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在我心底,都勝過曆史千千頁,天地萬萬年。”

我感覺媽媽還有些害怕,身子一直輕顫,於是開口調笑:“媽,前兩天曲姨說想帶我和清寒姐去京蓮市玩,提前看看學校,正好我就去唄。”

“你!”

媽媽很生氣,一把推開我。

她冷靜下來,嘴角委屈地下垂,眼中水光流轉,新釀了壇江米醋:“去吧,去吧。本來媽媽還打算,過年的時候,給你、給你一次,就當是禮物了。”

薑清瑤的語氣酸得要化掉我的牙齒。

“媽,是這樣,我騙您的。我最近做了點工作,申請了專利。正好一家公司和我導師簽了合作,順手收購我的專利,我是去簽合同的。”我坦白實情,望著眼前美母臉色從發白變回正常,又淺淺摻著紅霞,忍不住湊上去咬咬耳朵,“媽,您怎麼還,吃醋呀?”

“媽媽、媽媽就是媽媽,你給我找個兒媳婦,我吃什麼醋。真有意思,你可真有意思。”薑清瑤胡亂地掙紮著,看我一直笑,氣不過來,扯扯我的臉皮,緩解尷尬,“你做的什麼工作啊?給媽媽講講吧。”

“啊,好,好。”

我拉著薑清瑤坐下,嘰裡呱啦一頓講解。媽媽聽不懂,卻很認真,看著我因為專業而自豪的臉色,絕美的臉蛋泛起煙波。

此間屋內的愛意如能拆開,我想,一定可以盪開暮靄沉沉,裝滿楚天萬裡多遼闊。

我不知道的是,這件事導致的後果很嚴重。

後來,薑清瑤開始揹著我廢寢忘食,拚命補習數理知識,隻為能看懂我在做什麼。

我自然早早發現,樂嗬嗬給她從頭開始講。

就像幼時她抱著我,講述一代又一代流傳的童話。

還是這對母子,還是我和她、她和我。

……

去京蓮市的航班總是熱門,即便是頭等艙,也是滿滿噹噹,前後左右全是人。

好容易從人群中擠出身子,大冬天也給我整得滿身是汗。電話忽然響了,我摸出來一看,不是媽媽打來的呢。

“喂!天子,我操你大爺的!”

啊,是竹歌,那個遊戲發燒女。

我無奈極了,誰又惹她了。京蓮時間下午兩點,她那邊得是深夜吧。

“我說竹歌,你冇事吧,大晚上的發的什麼瘋?”

“少和我扯!天子,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叫李修齊?”

“盒?”

這人在美國還能開我戶啊,曹了。

“彆廢話,你就說是不是?”

“是是是,我是,咋了?”

我似乎聽見一個人猛然站起,把椅子掀翻創到地上的悶響,緊接著就是無比真實的女孩怒吼:“操!操!操!你特麼的,你丫的!拐走我妹妹!害得老孃隻能一個人在美國,煩死了!”

“啥玩意?”我仔細回憶了一會,赫然貫通,“哦哦哦,竹歌你就是清歡的姐姐呀。你好你好,這事吧,冇辦法,冇辦法呀。”

“勾八的,冇想到天子你這濃眉大眼的也背叛革命,我祝清歌記住你了,你特麼給我等著,馬上我回國!”

祝清歌氣急敗壞,真不知道她這麼生氣乾嘛,女同麼?

“來來來天子,我們視頻,讓我看看你這玩意長什麼樣。”

“不是竹歌你有完冇完,我趕路呢。”

“趕快的!”

不情不願開了視頻,祝清歌屋裡好亂,跟住了個大老鼠似的,明明清歡很愛乾淨的。

“行了吧?”

“嗯嗯,天子還不錯嘛,勉勉強強吧。”

她無意識地握住個盒子晃來晃去,上麵的標誌看得我眼熟。

這不是,這不是……

槍擊、fandai、zousi,每一次都出現這個標識,那不是所謂的京蓮王氏的印記嗎?

“竹歌,你手裡這盒藥是哪裡買的?”

“網上啊,這不就是天蓮研發的養身藥嗎?”

“你能不能,把藥和買藥的途徑都拍給我?”

“怎麼了?”

“這種藥在國內還是研發階段,現在市麵上的都是zousi的。”

“懂了,馬上。”

祝清歌倒是通曉事理,比較擬人,很快就處理好事件前後,壓縮好照片發來郵件。

我急著去廣袤大廈簽合同,暫時冇功夫檢視,攔輛車直撲目的地。

簽合同也就那麼回事,主要是導師帶著幾個博士和他們客套一番,酒桌上溜鬚拍馬觥籌交錯,我倒是幸運,都知道我年青,而且成果也突出,冇人來派酒。

晚上會賓館,我仔細檢視竹歌發來的郵件,整理好證據,打算回青蓮讓江廳長處理,這樣,媽媽就很安全了吧。

我美美地想著,導師一個電話突然打來:“修齊啊,明天來和老師一起去國賓館吃飯,我哥哥做東。他是天蓮很重要的人,你提前見見,對你有好處。”

“好的謝謝老師,老師晚安。”

……

第二天捱到中午,我順著導師發來的資訊,和他會麵。

“修齊來啦,走,今天儘量少說話,老師我在這裡也就是個湊數的,哈哈。”

江院士,真名是叫江富年,籍貫是江蓮這邊的,卻一副典型北方人的模樣,粗壯豪放。

“富年!咱們弟兄倆得有快兩年冇見了吧,來來來,坐,坐!”

“大哥!”導師快步迎上去,和對麵的老人親切握手。

導師的兄長老態龍鐘,卻自帶清冽慵貴的氣度,他後麵跟個青年,實在太眼熟。

這勾巴的不是江帝城麼。

我和牢江麵麵相覷,顯然都冇想到能在這重逢。

“富國,這是我新收的學生,絕對有天賦,纔來兩月就弄出不小的成果。”

導師拉著我的手,介紹給江富國。

“您好。”

“哈哈你好,小同誌,多好一小夥子,哈哈。來坐,就當我是自家爺爺。”

江富國冇什麼架子,樂嗬嗬拍拍我的肩頭,和藹慈祥渾然天成。

“爺爺,這是我朋友。”

江帝城悄悄低聲補充,他爺爺抬眼看看我,又看看他,哈哈一陣大笑。

我和帝城對望一眼,隻能跟著賠笑。

江富國招呼我們入座,不大的餐桌主位上早早來了個老者,旁邊坐著位約莫十七的姑娘,和清寒姐氣度類似。

“振國,看富民給你帶個李家的後生來。”

江富國顯然和那老者很熟,他應該是叫李振國吧。

李振國緩緩抬眼,慢慢發話:“江蓮省的?你是無荷那邊的嗎?”

“是,我叫李修齊。”

“嘶……”他陷入長長的停頓,“文宗好像和我說過你,來,坐過來,讓我好好看看你。”

長輩見晚輩,免不了一番唏噓。

桌上成份複雜,我和牢江彼此交換無奈,規規矩矩老老實實,聽三位老人相互寒暄。

當然,我導師主要起到一個應聲蟲的作用,李江二老談笑風生,內容層次很高。

他們有時會提到天蓮李,似乎天蓮李和京蓮李不是一回事,又說天蓮李的家主今天可能會來這邊待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