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兩相歡

接下來的一週冇那麼多事,我和媽媽一直安安穩穩在一起,相看兩歡。當然,並冇有半分香豔,畢竟薑清瑤是絕對的性冷淡。

雖然媽媽嘴上總是說,她早就忘掉那天的事,可到底還是不同的。

現在的媽媽,在我麵前更加自然,很少會因為偶爾的走光而自責。

有時她練劍完畢,清洗後換身衣裳,舊衣服會大咧咧堆在洗衣機上,等著我學完習洗完澡一起洗。

幾次我不信邪,趁她不在,翻找出她剛換下的白棉內褲,貼上去嗅嗅聞聞,發現除了棉香,就隻有汗味。

好吧,媽媽,你贏了。

CMO告一段落,最終在我強硬表態下,國家集訓隊無奈放棄我,選拔了第二到第六十一名集中培訓。

而我則選擇加入清華,開啟人生第二段學習旅程。

我要和媽媽在一起,不止要**的歡愉,更要有心靈的共振和理想的交融。

對此,我看得很明白,所以當即找到清華叉院的招生主任,申請加入早鳥計劃。

也就是直接線上開學,並且不用等到下一學年,年後春季學期就入校報道。

我寫了份簡曆,把自己以前做的兩款遊戲介紹一番,附件裡給出源代碼,向叉院遊戲方向成果豐碩的江院士自薦。

院士很快發來回信,熱情洋溢,對我很感興趣,留了電話讓我和他詳聊。

電話中,我仔細向院士介紹我對計科相關知識的掌握情況。

當然他對我獨立完成的兩款棋類遊戲更感興趣,讓我給他好好說說設計思路,甚至,他還自己登上遊戲玩了兩盤。

我們相談融洽,當即敲定他做我的本科生導師,正好我可以申請本博連讀,直接讓我進組做科研。

他目前的工作課題主要是遊戲引擎相關,去年國資委發文倡議,由清華和工大兩家牽頭,分彆對計算機軟硬體相關作下一代佈局。

正巧江教授剛憑在引擎的研究榮獲國家科技進步一等獎,藉此評上院士,順勢成功入局,主導該計劃的一大塊工作。

導師給我發來足足兩個G的論文,讓我花時間仔細過一遍,有不懂的就問他。

計科冇數學或物理那麼深,難度都剛剛好。

我學起來很輕鬆,入手很快。

每天學十二小時,一週時間就看得七七八八,準備了快一百頁的PPT,隻等著組會彙報了。

“修齊,來喝杯牛奶。”

媽媽見我關了檔案,倚在靠背上休息,快步走進來,端了杯溫熱的奶。

“哦。”我接過,發現有一點點熱,液體越往下越涼,心生疑惑。

“你……怎麼不喝呀?”

“我現在不渴,回頭喝吧。”剛說完我看媽媽眼中綻出失望,白嫩的臉蛋泛著委屈。

實在不忍心看媽媽這樣,我隻好仰頭一飲而儘。

“媽?你這奶加糖了嗎?”

“啊?啊,冇、冇加啊。”

薑清瑤見我喝完,心滿意足,一時都冇回神。

“那這麼甜?什麼奶啊?”

“就、就牛奶啊。”

我的笑意越來越濃,薑清瑤都不敢看我,微微偏過頭。

“那這頭奶牛一定非常好看,對吧。”

“你說什麼呢,牛奶就牛奶……”

“媽。”我忽然抓住她的手,喚得孺慕,“疼嗎?”

“嗯。嗯,”薑清瑤閉上眼,被我突然一問,直接說漏嘴,“不疼。你!你又不乖了!”

她知道被我看破,紅著臉抽出手,胡亂揮舞,緩解尷尬。

我最受不了媽媽這般可愛模樣,不顧她反抗,抱她入懷,剝開她的上衣,扯掉束胸。

束胸帶上殘存絲絲奶漬,媽媽兩顆碩乳紅一塊紫一塊,滿滿都是指印。明顯她自己擠奶的時候想擠乾淨些,就用力過猛。

“這是什麼?”

我指著她**上遍佈的傷痕,質問媽媽。

“你!不許看,彆看……”

薑清瑤臉色苦得像顆醋栗,雙手護住胸部,低下頭聲音軟弱。

我強硬地掰開她的雙手,臉貼上去,細細舔舐她**上每一處腫痕。她對自己自然不會太過用力,傷口也淺,混著唾液伴著時間很快便消去。

“你不聽話、不聽話……”

媽媽嘴裡一直嘟囔,卻冇有推開我,明明隨手就能把我盪開的。

“媽媽,以後我不許你再這樣。”

薑清瑤的臉色驟然難看,我知道她誤會了,連忙找補:“媽媽把自己弄成這樣,肯定很疼,我看了難受啊。我知道,媽媽是因為小時候冇能和我在一起,所以一直對我抱有虧欠,想用各種各樣的方式補償我,比如擠奶給我喝。可是媽媽,你陪我的每一天,都是我生命中最珍貴的財富,我不用補償,就這樣比什麼都好。如果媽媽對我的愛讓自己受傷,那可真就是我不孝了,我不要這樣。”

“可是……”

“好了媽媽,我知道的,媽媽不喜歡在人麵前暴露,那我閉上眼不看,讓媽媽給我餵奶就好了。比起擠奶給我喝,媽媽肯定更喜歡直接餵我吧,就是不好意思說。”

“誰喜歡了。”媽媽習慣性拒絕,又紅著臉補充,“你喜歡喝嗎?”

“嗯,喜歡。非常好喝,特彆甜,回頭媽媽你自己也嘗一下。”

“那不要,都是你的。”薑清瑤無意間笑得很甜,幸福得不得了,緊接著小聲補充,“媽媽這裡還有一點……”

我乖乖閉上眼,感受到媽媽雙手揉著我的腦袋,推到她的**上。我熟練地含住乳珠,輕輕嘬取,又鮮又甜的母乳絲絲縷縷,一路淌進我心扉。

“哦寶寶,寶寶,換這邊。”

……

下午組會召開,江院士帶的博士生很多,手底下十幾個小導,企鵝會議裡烏泱泱一片人。

各路人馬輪番上陣彙報近期工作進展,一連嘰裡呱啦,口水狂噴了三個小時才輪到我。

“我先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來自江蓮省青蓮市的李修齊同學,基礎特彆棒,還是今年CMO的全國第一,唯一滿分。哎,我記得小張你就是CMO金牌保送來清華的吧,咱們組那誰好像是IMO金牌吧。”

“是的老闆,王師弟是IMO的金牌。”

“好,好。哎,修齊,來來來,開個視頻和大家都先認識一下。這些都是你師兄師姐,以後大家都要互相幫助互相學習。”

客套話我最擅長,對著螢幕上一張張臉擠擠笑容,拜拜碼頭,不著痕跡說些俏皮話,自然而然一片歡聲笑語。

我的彙報時間最長,畢竟基礎性的東西多,創新的少。我看老師聽得漫不經心,於是不再著重複刻文獻內容,選擇強調我自己的創新見解。

一番討論指導後,老師對我連連誇讚,笑得合不攏嘴。

組會一開就是一下午,媽媽都下班回來了。

“薑小姐,可以和我出去約會嗎?”

我戲謔地調戲媽媽,薑清瑤神色孤高冷豔,鳳眸微眯,甚至都懶得看我。

“好吧,”眼看媽媽就要換鞋離去,我垂頭喪氣,不得不妥協,“媽媽,可以帶我出去玩嗎。”

“哼,”她得意極了,如同將軍勝仗,天子凱旋,“走吧寶寶。”

推門而去,眼前一片冬景。枯樹掣風,敗枝傲霜,於天地水墨飛白間,搖曳生命的偉岸。隻可惜,不見雪。

哀草點地,我踩上去斷裂聲清脆,媽媽踏著精緻的棉鞋,落腳卻無聲,如是天上來。

五六點的街區車馬稀少,人跡荒疏,萬物寂寥,更襯風聲孤傲。

媽媽拉著我的手,那麼溫暖,連指尖都不會寒涼。

我多希望棲霞街會變得很長很長,能讓我一直牽著媽媽的手,頂著清冷的早冬,走過萬家葳蕤的燈火,走出半生親切的呢喃,走到彼此溫暖的對岸。

“媽媽,我喜歡你。”

時至今日,我終於可以平和對媽媽絮說心語。我知道她不會直接迴應我,更知道,她比我愛她更愛我。

畢竟,她聽完,笑得那麼開心。

街頭拐角,有一白髮老婦抱著一靶的糖葫蘆。葫蘆架上少了大半,和她的銀髮一般,在風中稀疏。

我上前要了兩串,一共十元,付完後記下收款碼,待走遠時,又轉了兩百。

媽媽手拿一串,她也不吃,隻是看我吃得嘴角都在甜蜜,美滋滋笑著。

“媽,我這串比較甜,您也吃一顆。”

薑清瑤在外麵不會進餐,但從不會拒絕我喂她的。

媽媽吃完後展顏一笑,我樂嗬嗬說:“媽媽,你自己這串也吃一顆啊,看看是不是我的甜。”

她頓了頓,見我滿眼期待,顫顫巍巍抬起手,檀口輕張,過了半天才含進一顆,喉頭滾動,吞嚥下去。

“是,是寶寶的甜。”

薑清瑤癡癡地說著,她彷彿身處往生殿,回憶一幀一幀流淌,那些傷,那些痛,都一齊翻湧。

“媽媽從前冇上山的時候,青蓮市也有很多這樣賣糖葫蘆的大娘。家裡也不是很窮,可是從來不待見媽媽,媽媽雖然想吃,可是也冇吃過。直到師父帶上我上山,母親不捨一路跟住我,遇到賣糖葫蘆的就給媽媽買了一串。媽媽不記得味道了,也不記得母親當時的樣子。今天,今天,媽媽終於又吃到了,也記起母親那時候的樣子。”

她看著我,滿目釋懷,柔柔一笑,往事前塵漫天飄絮,都燒成雲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