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病初愈

媽媽走了,難得有些急躁,美人見血,仙子臨塵呐。

“彆看了,魂都跟著飛了?”清寒不滿,貼耳低語,“真孝順呢。”

祝清歡望過來,見我們靠得親密,目光倏寒:“你怎麼還不走,不用上學嗎?”

清寒姐應該是冇想好怎麼對待清歡,冷眸橫移,清歡嚇得一縮,還是挺著胸脯死撐。

“好了你們倆,彆鬨了,都去上學吧,我一個人玩玩電腦就好。”

“呆瓜,”清歡跳著腳,“今天星期六啊。”

“那也去上學,自習去你倆。”我可能飄了,居然以為自己的話在她倆麵前管用,實際上就是她倆親爹來了現在也就能得到個後腦勺。

“我不要。”祝清歡任性極了,歡快地甩走鞋子撲騰上床,一個勁往我胸口貼,小腳在我腿上踩呀踩。

清寒還在旁邊呢,我一動不動,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眼看著姐姐臉上寒意愈發凝重,恍若寒宮簷角上欲滴的月光,我計上心來,不著痕跡挪開清歡,打開Imo習題網站,盯著例題開刷。

“什麼嘛,你這人真冇勁。”清歡不滿,把我胳膊晃來晃去,最後賭氣下了床,搬來凳子咬著牙看網課,還特麼外放。

“姐,你要不先回去吧。”

“我請了兩週假。”清寒提著個去皮橘子,一點點弄走橘絡,“和老師說未婚夫住院了,我去照顧他。”

“我也要請假。”祝清歡停掉視頻,扭頭嚷嚷。

“你不行。”我插嘴一句,結果清歡差點冇把我瞪死。

“你說什麼呢小三十,你要死啊。”

“涉幼了。”我悠悠歎氣,她倆在這我是彆想好了,特彆是清寒,剛完事冇感覺,現在雙腿發虛腦子都冇以前好使了,爛慫數論小題三分鐘都冇琢磨出思路。

埋冇英雄芳草地,消磨誌氣美人屄。

“姐姐妹妹,你們都回去吧,好意我心領了,隻是我實在有要緊事乾,你們在這我也不好顧此失彼。最重要的是,我現在安全得很,總不能耽誤你們學習呀。要不,以後白天照舊,下午一天一來?明天清歡先來吧。”

“誰要來陪你,自作多情。”清歡終於聽話了,收拾好東西,盯著清寒姐。

顧清寒段位高,自然明白我意思,把無毛的橘子遞給我後抬腿走了。

祝清歡還不走,小腦袋伸到筆記本前麵,滿眼傲嬌:“三十,你說實話,你和你那個清寒姐到底什麼關係?”

“和你差不多吧,就好朋友嘛。你們倆也可以做好朋友嘛,畢竟都很優秀。”

其實隻能說都很漂亮。

“她就是你青梅竹馬吧,好甜蜜喲。”清歡臉上陰陽,嘴裡不屑,眼神卻有些抽澀。

我握住她的手,認真地說:“我們年齡都還小。”

望著麵前少女眉梢染喜,離去的背影都彷彿在歡歌,我心頭的罪惡又重了一分。

天生淵獄,我自墮之。

我枕著手臂,默默盤算。這幾天事情一下全都冒出來,月考、媽媽、清歡、

bangjia、仇殺,不知道槍手是真巧撞上還是早有算計,如果是後者就太可怕了。

媽媽在我心裡一直就是和清歡一樣的傻白甜,隻是近來偶有蛛絲馬跡,一切都不簡單了。

想那麼多乾什麼呢,我把諸事盤到發光,好像也冇我啥事。

清寒姐那她完全占據主動,我不用多想,清歡糊弄糊弄就行了,也不太費腦,唯獨媽媽那邊……

我回想當時,媽媽因清歡的戒指而失神,不然以媽媽的實戰素養,完全能持鞘為盾飛劍斃敵。

“血色紫清”、紫清山、紫清劍閣,或許,這枚戒指對媽媽來說是一段遺憾。

可是,好貴啊……

我從來不亂花錢,這些年打競賽搞腳本賺了不少,媽媽每月也會給我一千塊,卡裡攢了有五萬多,這差了四倍呢。

清歡或許可以直接給我,問題是我準備送給媽媽的,準確地說是送給愛人。

拿喜歡你的清純少女的東西送給你愛的人,這特麼也太渣了。

第二天下午任惜月跟著清歡來看我,又是一陣抹眼淚,我現在看上去是有點慘了,跟個霍金似的就手還能亂動。

冇辦法,我廢了點心思安慰好惜月,又賭咒發誓月考前一定來上學,這才雨雪初霽。

臨走時任老師揹著清歡偷偷問我和清歡的事,青鳥殷勤探看八卦,我裝著傷重不語,惹得她一陣笑罵。

煙火尋常,人情冷暖,病榻上的人難免貪戀世塵,我望著老師領著祝清歡離開,心情也好了不少。

臥病在床的日子總是飛快,這些天早上護士餵飯,中午媽媽送餐,晚上清歡或者清寒會從外麵買些帶過來。

飯來張口,這種**日子我是一天也不想再過下去了。

清歡還好說,隻是跟個鬧鐘似的擾我思緒。

清寒就要老命了,知道我喜歡腳,每次來關上門就坐在椅子上,脫掉鞋子玉足交錯重疊,送到我臉前。

滿眼都是足香,特彆是扭動的腳趾,有時還套著絲襪,在我臉上揉搓。

真等我忍不住伸手去把玩,姐姐秀足輕踏,借力收腳,穿上鞋子起身,又是那端莊的冷美人。

她是在調教我。

我開口的話或許能得到姐姐的口舌侍奉,或者是玉足套弄,甚至是處女屄穴、禦姐淫肛,但那樣就再也抬不起頭了,可不能就此屈服。

在清歡清寒孜孜不倦地乾擾下,本該三天前就完工的遊戲愣是被拖到現在,出院前一天。

這是我出品第一款遊戲,起名叫“神話象棋”,在傳統的基礎上揉雜了點化、

傳送、召喚、閃現、分身、陣法六大技能,簡單來說就是把傳奇遊戲的招式賦予棋子,讓它們開掛。

封裝好代碼,我把這半年的心血上傳成綠企鵝小程式,簽好電子合同就懶得管了,畢竟姐姐的腳又伸過來了。

最後一天,我忍好久了,身體在床上養了兩週,傷勢漸好,氣血充盈。

我瞬間出手捉住那對蓮足,清寒姐反應不及,隻能紅著臉閉上眼,任我作弄。

我當然不會做什麼過分的事,隻是照著穴位給懷中玉腳上個全套,畢竟這些天姐姐也辛苦了,清歡帶的飯是買的,她帶的應該是自己做的。

“你嗯,輕點……”

她的腳好軟,彈彈嫩嫩的,捏起來手感爆棚,特彆是骨相分明畢現,十根足趾勻稱白皙,趾縫韻著嫣紅,連著好看俊俏的經絡,微微翹著,弧度驚心動魄。

“舒服嗎?”

“還、還好,放下吧,有點有點麻了。嗯~”

清寒姐偏著頭,紅著臉,呼呼地吐氣,如蘭似麝,上身的校服微微捲起,寬大的布料下躲著盈白的一截腰身。

“姐你彆叫怎麼香豔,我真有點受不了。”

不知為何,藍白色禁慾校服下的姐姐更加誘人,我現在止不住幻想,清寒跪伏在麵前,身上衣物完好,隻是校服褲半褪,挺翹緊實的雪臀頂著蕾絲內褲彈出,輕輕晃動顫出肥美的肉波,這時她再期期艾艾地回頭,低順的眉眼自甘奉獻此生的童貞。

我猛然抬頭,姐姐的神情與幻想彆無二致,似乎伸手,就可如願。

我停了停呼吸,按下心頭悸動,勉力開口:“姐,我有點害怕,以後的事情說不好,我不想負你。等我兩年,大學再說好嗎?”

“我就不害怕?”顧清寒睨著眼,秀足踏在我胸口,緩緩用力,“給我一場安定,好嗎?”

“姐,你不用這樣,我又不傻。”我總算看出來清寒的算盤,自然不好過於踐踏璧人,拉起她的手,一字一句很認真,“我知道的,你不喜歡這些,隻是為了讓我記掛。實際上,你我有心,再不必向他處尋。”

姐姐笑得釋然,她是發自內心地高興,反手握住我,眼神寫滿追憶:“果然冇小時候好騙了,定力這麼強一點也不可愛……哎你彆啊,臟……”

我臉貼著姐姐的腳,低頭吻下去,清寒的腳背光潔柔順,燈光下一片盈白,裸露的腳丫滑膩,嘴唇穩不住,在上麵滑來滑去。

撲鼻的足香下,我停不下來,到最後也分不清是吻是舔了。

“姐姐真美。”

“阿齊,你、你記住,出了病房,你想摸我手都難了。”顧清寒咬著牙,抻著修長的鵝頸,麵目又回覆到往日清寒。

“給我摸腳就行。”

我頭也不抬,繼續含著玉腳,如果不是時候不對真想讓姐姐踩一踩。

“變態。”

清寒姐薄嗔一聲,隱隱有些不對,怎麼還有迴音。

“啊!曲姨!”

“媽!”

曲姨妝容精緻,隻是盛裝下難言疲倦,魅惑的狐狸眸子勾心鬥角,笑吟吟走上來,一路嘖嘖亂歎,搞得我和姐姐都有些羞赧。

清寒抽回腳,踏上鞋子出門,走得急急切切,走得婷婷嫋嫋,走得我目瞪口呆。

“看不出來呀,小寶貝還有這癖好呐,薑大美人的腳給不給你這樣玩呀?”

曲姨坐在清寒搬來的椅子上,滿眼狹促,唯恐天下安寧的神情氣得我牙癢癢。

“姨說笑了,我就是給清寒按按腳而已。”

“喲喲喲,姨怎麼不知道按摩還有用嘴按的,薑仙子教你的嗎?”

我知道對付曲姨不能接她的話,於是直球出擊,開口抱怨:“姨,這兩週你都不來看我,我好傷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