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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螢幕在黑暗中發著微弱的光。

看著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號碼,我的指尖微微發抖。

那是本市首富、顧氏集團老總裁顧國棟的私人電話。

上一世,我救過顧國棟一條命,他給了我這張名片,承諾可以滿足我一個要求。

但前世的我太固執,為了所謂的尊嚴,哪怕被沈佳宜和林強逼到絕路,也從未開口向他求助。

結果換來的卻是被慘絕人寰地推下高樓。

尊嚴?

在生死和複仇麵前,虛無縹緲的尊嚴就是個笑話!

我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撥通鍵。

電話響了三聲就被接起。

聽筒裡傳來一道沉穩而富有磁性的老者聲音:

“哪位?”

“顧老,我是陸沉。”

電話那頭明顯停頓了一下,隨後傳來老者爽朗的笑聲:

“小陸啊!你小子終於捨得給我打這個電話了!”

“怎麼?遇到難處了?”

我冇有任何隱瞞,直截了當地開口:

“顧老,我需要五百萬現金,明天中午十二點前要用。”

“作為交換,我可以把城東老廠房拆遷項目的優先開發權,獨家轉讓給顧氏集團。”

顧國棟在電話那頭沉吟了片刻。

以他的訊息渠道,城東拆遷的事情自然瞞不過他。

“小陸,城東那塊地可不好啃啊。”

“周天霸那個地頭蛇一直盯著,你拿得下?”

我冷笑了一聲,語氣篤定:

“周天霸我已經搞定了,他現在是我的‘合作夥伴’。”

“隻要五百萬資金到位,補齊產權差額,三千萬的政府補償款和後續上億的商業開發,顧氏可以占大頭。”

顧國棟哈哈大笑起來,聲音裡透著讚賞。

“好小子!夠魄力!”

“有膽識把周天霸當槍使的,這江城你是第一個!”

“賬號發給我,十分鐘後,五百萬到賬。”

“另外,我派我的貼身保鏢帶兩個人過去,明天替你站台,省得周天霸那條老狗耍花樣。”

“多謝顧老!”

掛斷電話,不到五分鐘,手機簡訊提示音響起。

【您的銀行卡賬戶已到賬人民幣5,000,000.00元。】

看著那一串長長的零,我懸著的心終於徹底落了地。

有了這筆錢,不僅能解眼前的危機,更能把周天霸和林強徹底玩弄於股掌之間。

第二天上午十一點,市自然資源局。

我拿著繳清五百萬土地出讓金的官方收據和全新的全產權土地證,大步走出了大門。

門外,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和兩輛黑色越野車早已等候多時。

顧國棟的首席保鏢兼特勤隊長阿威親自下車替我拉開車門。

“陸先生,顧老讓我配合您。”

“多謝威哥。”

我坐進車裡,眼神冰冷地吐出兩個字:

“去城東廢棄磚廠。”

十二點整。

廢棄磚廠內。

周天霸正端坐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那把銳利的水果刀。

在他身後,站著二三十個手持棍棒的黑衣小弟。

地上的林強被綁在柱子上,嘴裡塞著破布,眼神裡全是惡毒與期盼。

他巴不得我拿不出錢,被周天霸當場丟進碎石機。

“霸哥,十二點了,那姓陸的小子是不是跑路了?”

刀疤臉看了一眼手錶,湊到周天霸耳邊低道。

周天霸冷哼一聲,眼中殺機畢露。

“敢耍我周天霸的人,還冇出生呢。”

“去,發懸賞,通緝陸沉!”

“誰要是能摘了他兩隻手,老子給五十萬!”

話音未落,廠房大門突然傳來轟的一聲巨響!

一輛重型越野車直接撞開鏽跡斑斑的鐵門,轟鳴著開進了廠房!

緊接著,勞斯萊斯緩緩駛入,停在越野車旁。

周天霸的小弟們嚇了一跳,紛紛舉起棍棒圍了上去。

阿威率先下車,一身威嚴的戰術安保服,渾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血腥殺氣。

他冷眼掃過四周的小弟,拉開了勞斯萊斯的後車門。

我穿著一襲筆挺的西裝,從車上緩緩走了下來。

周天霸在看到勞斯萊斯車標和阿威的瞬間,臉上的囂張火焰瞬間被澆滅了一大半。

作為江城的大佬,他不可能不認識顧國棟的專屬座駕和手下第一猛將阿威。

“陸沉?你……你怎麼會跟顧老混在一起?!”

周天霸猛地站起身,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我冇有理會他的震驚,一步步走到他麵前,將那張熱乎乎的全產權證書和五百萬繳費收據拍在茶幾上。

“周總,看看吧。”

“五百萬出讓金,一分不少,官方憑證在此。”

周天霸顫抖著手撿起憑證,仔細覈對無誤後,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他原本以為我隻是個可以任由他宰割的軟柿子,想藉機敲詐一筆。

可冇想到,我的背後居然站著顧國棟這尊龐然大物!

“陸……陸老闆,不,陸總!”

周天霸立刻換上了一副討好的笑臉,收起水果刀。

“真冇想到陸總貴人多瘋忘,居然跟顧老有這等深厚的關係。”

“剛纔都是誤會,誤會啊!”

我冷冷地看著他變臉,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周總,按照昨天的約定,手續我已經辦妥。”

“拆遷補償款三千萬,你我五五分成。”

“不過,在拿錢之前,我想先處理一個人。”

我轉過頭,看向被綁在柱子上的林強。

林強在看到顧家保鏢出現的刹那,就已經徹底絕望了。

他渾身癱軟,褲襠再次濕了一大片。

“陸沉!陸爺!求求你饒了我!”

林強嘴裡的破布被拔掉,立刻撕心裂肺地嚎叫起來。

“都是沈佳宜那個賤人勾引我的!是她想霸占你的財產啊!”

“這一切都是她的主意,跟我沒關係啊!”

“為了活命,連自己的女人都能隨時推出來頂包,你還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畜生啊。”

我緩步走到林強麵前,抬手拍了拍他腫脹的臉頰。

“林強,你放心,我不會殺你。”

“因為有人比我更想見你。”

我轉過身,對阿威點了點頭。

阿威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低聲說了幾句。

五分鐘後,廠房外傳來了尖銳的警笛聲!

數輛警車呼嘯著衝進磚廠,十幾名荷槍實彈的警察迅速封鎖了現場!

為首的警官大步走上前,亮出拘留證。

“誰是林強?誰是周天霸?”

“我們接到舉報,林強涉嫌钜額合同詐騙、非法經營高利貸;周天霸涉嫌黑惡勢力團夥犯罪、非法拘禁!”

“全部帶走!”

周天霸臉色大變:“陸沉!你特麼陰我?!”

我站在警察身後,微笑著向周天霸揮了揮手。

“周總,多謝你昨晚幫我扣下了林強這個要犯。”

“這叫棄暗投明,人民警察會記你一功的。”

“陸沉!你不得好死!”

周天霸和林強在絕望的咆罵聲中,被戴上手銬壓上了警車。

看著警車絕塵而去,我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借顧東風,除周天霸,懲林強。

這步棋,終於是走通了。

然而,當我拿出手機準備檢視公司賬目時,一條來自陌生號碼的簡訊突然彈了出來:

【陸沉,你以為抓了林強你就贏了嗎?】

【沈佳宜在我手上,想讓她活命,帶著三千萬拆遷協議,一個人來後山公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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