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的名字。
隻是這場清明宴,終於吃完了。
婆婆撲在公公身上,哭得撕心裂肺,一邊拍他的臉,一邊尖叫:“老頭子!你醒醒!你彆嚇我啊!”
120來了,醫護人員抬著擔架衝進來,快速檢查、按壓、心電監護。
婆婆死死抓住醫生的手,哭著求:“救救他!救救他啊!他是被我兒媳逼的!是她害的!”
醫生抬頭,看了一眼混亂的現場,又看了看我手裡的病曆,眼神複雜,卻隻淡淡一句:
“先送醫院搶救,你們家屬,準備好配合警方調查。”
警方?!
這兩個字,讓婆婆的哭聲戛然而止。
丈夫猛地抬頭看向我,眼裡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恐懼。
很快,警車也到了。
警察帶走了病曆、銀針,也帶走了還清醒的婆婆和丈夫。
公公在醫院搶救回來,卻落下嚴重後遺症,半身不遂,再也站不起來,一輩子隻能躺在床上。
家裡冇有人,也隻能是我照顧他了。
這下買的20根銀針可以派上用場了。
“爸,我要給你用針了,對你的病情有幫助。”
當我拔出銀針的時候,我公公嘴裡一直髮出嗚嗚的聲音,那就是同意了。
“爸,你看我還特意買了書,保證不會失誤。”
我買了鍼灸書,對著人體圖一點點記,哪些穴位痛,哪些穴位麻,哪些穴位會讓人抽搐,哪些穴位讓人徹夜難眠,哪些穴位能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些,我都學得很認真。
我靠近公公,掀開被子,露出他癱瘓的身體。
“爸,你看你皮膚鬆弛,肌肉萎縮,急需治療。”
我捏著針,手很穩,冇有抖。
我選的是痛感最強、卻不致命的穴位。
針尖刺入皮膚的那一刻,他猛地一顫,眼睛瞬間睜開,喉嚨裡發出痛苦而模糊的慘叫。
他想掙紮,想抬腿,想推開我,可半邊身子完全不聽使喚,隻能徒勞地扭動,眼神裡充滿了驚恐。
我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就像當年,他看著我女兒一樣。
“疼嗎?”我輕聲問,聲音很柔,“這纔剛開始。”他拚命搖頭,眼淚混著口水往下淌,這樣子悲慘極了。
我冇有停。
一根,又一根。
不深,不致命,卻足夠疼。
我控製著力道,控製著深度,確保他不會休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