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低，聲音嘶啞，帶著絕望：“我，我後來發現了針孔。我問過我爸，他讓我彆聲張，為了這個家……”

“為了這個家，所以你就看著你女兒白死？”我笑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你看著我痛苦三年，你一句話都不說。你所謂的家庭和睦，就是用我女兒的命換的，對不對？”

“我對不起念念，我對不起你。”他捂著臉，痛哭失聲。

“對不起有用嗎？”我一腳踹倒了他，“她被針紮得渾身是傷，哭著喊爸爸媽媽的時候，你們在哪裡？！”

我看了一眼公公，他開始喘粗氣，因為心臟不好。

親戚們看著這一家三口，眼神裡隻剩下厭惡和恐懼。

公公被眾人的目光逼得無路可退，又氣又急又怕，胸口劇烈起伏，指著我，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你，你……”

所有人都以為，我接下來會拿出毒藥，會和他們同歸於儘。

事情已經暴露，公公把整張桌子掀掉了，盯著地上那些菜隨即臉色驚恐：“你，你是不是在菜裡下毒了？”

我看著他這副慫樣，哈哈大笑。

“怎麼，怕了？你也知道怕？”

“我冇有下毒。”

“這一桌子菜，全是乾淨的，冇有任何問題。”所有人都愣住了。

公公一怔：“我不信，你冇下毒？你不想給念念報仇嗎？”

“我為什麼要下毒？”我看著他，眼神冰冷，“殺了你，讓你一了百了，太便宜你了。”

“念念被你一針一針紮死，疼了那麼久，怕了那麼久，絕望了那麼久。你憑什麼死得痛快？”

“我不會臟了我的手，去殺你。”

“我要你活著。”

“活著，被所有親戚鄰居唾棄，被人指著脊梁骨罵，罵你虐殺親孫女，罵你喪儘天良。”

“我要你親身體會，什麼叫生不如死。”

他一輩子引以為傲的家庭、尊嚴、名聲、臉麵，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你，你好狠的心，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咋不和念念一起去死！”他指著我，胸口一陣劇烈起伏。

話音剛落。

公公猛地捂住胸口，臉色由青轉紫，眼睛一翻，身體直直向後倒去。

“嘭”的一聲巨響。

他重重摔在地上，四肢抽搐，再也冇站起來。

全場尖叫一片。

婆婆瘋了一樣撲過去，哭喊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