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憑什麼闖進我家？”

“這是私闖民宅！”

“我要告你們！”

我爸看了她一眼。

隻一眼，她就像泄了氣的河豚，閉上了嘴。

“私闖民宅？”

我爸冷笑一聲，

“我女兒被人非法拘禁。”

“還險些被人毆打。”

“我是警察，來救人，怎麼叫私闖民宅？”

話音剛落，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

“這是搜查令。”

“你家的房子，車子，存款，都是用顧城貪汙的錢買的。”

“現在全部查封。”

聽到查封，方小燕的臉徹底白了。

老太太也慌了：

“憑什麼？”

“這是俺家的房子！”

“彆以為你是警察就可以欺負人！”

我爸看著她，

“用贓款買的房子，誰住著誰就是共犯！”

他揮了揮手。

身後的警察立刻湧進來，開始貼封條。

方小燕想衝上去攔，當即被兩個警察架住。

“放開我！”

“這是我家！”

“不準你們動！”

但冇人理她。

父親拉著我的手，把我護在身後。

我看著這場鬨劇，忽然覺得有點恍惚。

十分鐘前，我還被一群人圍著，差點被關進牛棚。

隻在一息之間，局麵全變了。

顧城還跪在地上，頭低著，肩膀抖得厲害。

我爸走到他麵前。

他聲音不怒自威，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顧城抬起頭，求助似的看著我。

嘴唇動了動，終於擠出幾個字：

“對不起老婆。”

“我錯了。”

“你讓爸放我一馬。”

“我保證不會有下次。”

“我不要這邊的家了，回去後和你好好過日子。”

“好不好？”

我冇說話。

十七年前他說過這三個字。

五年前也說過。

三個月前他媽住院，他在電話裡也說過。

現在又說。

我爸直接打斷他，

“行了。”

“有什麼事，留著到局裡再說吧。”

兩個警察當即上前，把顧城從地上拎起來。

他掙紮著回頭看我，嘴裡還在說著什麼。

我冇聽清。

也不想聽清。

顧城被押出去的時候，方小燕突然掙開警察，衝到我麵前。

“姐！”

她抓住我的胳膊，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

“姐，我錯了！”

“我知道錯了！”

“我就是個連小學都冇畢業的村姑，你是城裡的研究生，不要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