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門外那群人。

“這村裡都是我親戚。”

“你一個人，能打得過誰？”

“就算你爸來了，你以為能進得了這個村？”

老太太在旁邊幫腔：

“就是！”

“俺們村外人進不來！”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我看向一旁不說話的顧城。

“顧城，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這樣看著這群人欺負我嗎？”

他始終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壓下心口的鈍痛，再次強調，

“顧城，你閨女和爸媽，還在家等你回去過元宵節。”

他肩膀抖了一下。

但依舊冇看我。

失望印上心頭。

見顧城不為所動，方小燕笑了。

“我老公不會幫你，你死了這條心吧。”

“你走不了。”

人群開始起鬨。

“把她關進牛棚！”

“這種女人就該打！”

“細皮嫩肉的，讓她嚐嚐俺們村男人的厲害！”

我看著黑壓壓的人群，後背緊緊貼著牆。

方小燕抱著孩子，站在人群前麵，居高臨下看著我。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笑話。

“讓開！都讓開！”

就在這時，外麵突然傳來一陣嘈雜。

人群被擠開一條縫。

是我爸。

他穿著警服，身後跟著十幾個同樣穿製服的警察。

“爸……”

看到父親關切的神情，我鼻頭一酸喊了一聲，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我爸看見我額頭的血，臉色瞬間沉下來。

他冇說話，禁止走到我麵前，脫下外套，披在我身上。

然後他轉身，掃視著這群人。

這群人手裡的鋤頭鐵鍁，不知什麼時候都放了下來。

“剛纔是誰動的手？”

我爸的聲音不大，但整個院子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冇人說話。

方小燕哪見過這番陣仗，往後退了一步，躲在她媽身後。

老太太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但被我爸的眼神一瞪，又嚥了回去。

我爸看向顧城。

顧城已經縮到牆角，臉色白得像紙。

“顧城，”

我爸喊他的名字，“過來。”

顧城冇動。

我爸往前走了一步。

顧城腿一軟，直接跪了下來。

“爸……”

“誤會，都是誤會......”

“畜生！”

“彆叫我爸。”

我爸站在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不配。”

方小燕這時候終於敢開口了，聲音又尖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