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見識好不好？”

“你放過我行不行啊？孩子還小，不能冇有媽媽……”

我看向她。

那張剛纔還得意洋洋的臉，現在全是淚。

“你知道錯了？”

“不。”

“你隻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我一把抽出胳膊，

“你知道我最恨的是什麼嗎？”

“不是你搶了我老公。”

“而是你明明知道我是他妻子，還故意帶我看那些東西。”

“你是想讓我知難而退。”

“你是想讓我自己走。”

“是因為你覺得，我爭不過你。”

我嗤笑一聲，

“小學冇畢業？”

“你心眼子也不少啊。”

方小燕的眼淚掛在臉上，一動不動。

父親這時候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背。

“行了。”

“彆跟她廢話。”

“法律會收拾她。”

方小燕被警察帶走前，問了我一句，

“如果……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麼做？”

我看著她。

她眼睛紅腫，妝全花了，狼狽得很。

“我不會知三當三。”

我說，

“更不會在知道對方有老婆孩子之後，還故意羞辱那個老婆。”

她垂下眼睛。

被警察拉走了。

剛纔舉著鋤頭鐵鍁的村民，一個個低著頭往外走，恨不得把臉藏起來。

我爸站在院門口，回頭看我。

“傷得重不重？”

我搖搖頭。

他看了看我額頭上凝固的血，眉頭皺起來。

“先去醫院，彆的以後再說。”

我點點頭。

醫院急診室。

醫生給我縫針的時候，婆婆一直站在旁邊。

“輕點，醫生，輕點……”

她不停地說。

我看著她。

三個月前，她躺在搶救室裡，我在外麵守了整整七天。

那時候我以為她快死了。

現在她站在我旁邊，中氣十足，嗓門比誰都大。

“媽，”

我說，

“你咋來了？”

她瞪了我一眼：

“你還好意思問？”

“你爸給我打電話，我連夜坐火車來的！”

“醫生讓你出院了？”

“我早就好了！”

她擺擺手，

“就是那幫醫生大驚小怪，非讓我多住幾天。”

“我聽說你一個人來找那個畜生，我能躺得住？”

我眼眶發酸。

“媽……”

“彆說話，縫針呢。”

我閉上嘴。

縫完針，我爸推門進來。

“都處理好了。”

他看著我，

“顧城已經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