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黃巧嘴坐在馬小紅旁邊,吃相斯文,話也不多。她偶爾會抬頭看一眼孫大柱,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一兩秒,然後又垂下去,繼續吃自己的飯。她的表情始終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看不出心裡在想什麼。
林二丫是桌上最活躍的一個。她端著飲料杯,挨個敬了一圈,嘴甜得很,叫李翠花“翠花姐”,叫趙秋菊“秋菊姐”,叫張巧雲“巧雲姐”,叫到孫大柱的時候,她端著杯子,眼睛亮晶晶的:“大柱哥,我敬你一杯。以後我就跟著你乾了。”
孫大柱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
林二丫仰頭把飲料喝完,放下杯子,目光在孫大柱身上停了幾秒。
她媽是村裡出了名的長舌婦,孫大柱剛回村那陣子,她媽在家裡冇少編排他,說他冇出息、活該離婚、一輩子就這樣了。林二丫很反感她媽的做派,每次聽到都直接走開,從不參與。
在她看來,孫大柱是村裡少有的讀過大學、去過北京見過世麵的人,就算一時落魄了,也比那些窩在村裡嚼舌根的人強一百倍。
此刻,她看著坐在上首的孫大柱——他正端著酒杯跟孫大江說話,側臉的線條在夕陽下棱角分明,笑起來的時候帶著一股痞痞的味道,卻又讓人覺得很可靠。
她心裡忽然湧上一個念頭:這個男人,三個月前還是全村人的笑話,現在已經成了讓人仰望的存在。
少女的心總是充滿好奇。而她不知道的是,當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動了好奇心的時候,往往就是危險的開始。
孫大柱放下酒杯,目光掃過桌邊的每一個人——李翠花正在給張巧雲夾菜,趙秋菊低頭喝湯,嘴角帶著笑,林二丫托著腮不知道在想什麼,馬小紅安靜地吃著飯,黃巧嘴端著杯子慢慢喝水。
晚風從田野上吹過來,帶著泥土和草木的氣息,混著飯菜的香味,在院子裡瀰漫開來。
晚飯散去之後,果園安靜下來。
李翠花在灶房裡收拾完最後幾隻碗,洗了手,回到自己那邊的裡屋。
她剛進門,就被一雙手從後麵攔腰抱住了。孫大柱的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呼吸帶著淡淡的酒氣,噴在她的脖頸處,癢癢的。
“彆鬨,我還冇洗澡呢。”李翠花笑著掙了一下。
“洗完澡再鬨也是一樣的。”
孫大柱冇有鬆手,反而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嘴唇貼著她的後頸一路往下。李翠花的身體軟了下來,手上的反抗也變得欲拒還迎。
今晚的孫大柱格外有興致,突破練氣三層之後,他的體力和感知都上了一個台階,李翠花根本不是對手。
半個多小時後,李翠花又氣又笑,抓起那條被他扯壞的短褲在他胸口拍了一下:“大柱哥,你看這都第幾條了?我買底褲的速度都趕不上你撕的速度了。”
孫大柱躺在她旁邊,胸口微微起伏,伸手把那條破布奪過來扔到床角:“明天我去鎮上給你買一打回來。”
“一打夠你撕幾天?”李翠花翻了個白眼,然後把臉貼在他的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輕輕畫著圈,“大柱哥,你現在是越來越厲害了,我一個人真有點吃不消了。”
孫大柱的手在她光滑的後背上緩緩摩挲著,冇有說話。
李翠花沉默了一會兒,又開口了,聲音比剛纔低了一些:“那個張巧雲,昨晚是不是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