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方向去了。

他冷笑一聲,揮手道:“追!

我倒要看看,這道姑能鑽進哪個翰林的被窩!”

而此時,朱心成已經換上了青布儒衫,跟著“翰林院編修”朱氐立走進了西市角門。

巷子裡,朱尾歇正蹲在牆根下燒紙錢,火堆裡飄出的布片,細看是錦衣衛的飛魚服料子。

“紀綱這是想搶功。”

龍朱青聽完彙報,將那半片玉佩扔進炭盆,火苗“騰”地竄起來,映得他麵具上的龍紋忽明忽暗,“告訴朱心成,查糧草的事暫時停手,先摸清錦衣衛的底。”

雪還在下,朱角成望著窗外被雪蓋住的街道,忽然道:“統領,您說……陛下到底信咱們,還是信錦衣衛?”

龍朱青冇回答,隻是用銀簪在炭灰裡畫了個“龍”字。

那字剛成型,就被飄落的火星燒得隻剩個尾巴。

五、舊袍臘八這天,朱棣在禦花園設了家宴,隻召了龍朱青一人。

暖閣裡燒著銀骨炭,桌上擺著八碗臘八粥,蜜棗和蓮子在碗裡浮著,像極了當年在燕王府吃的模樣。

朱棣親手給龍朱青盛了一碗,目光落在他始終戴著的玄鐵麵具上。

“三年前濟南城的火,你救朕時,手裡攥著的是半截槍桿。”

皇帝忽然開口,用銀匙輕輕劃著粥碗,“那槍桿上刻著你的字,‘遇春’。”

龍朱青握著粥碗的手猛地收緊,滾燙的粥汁濺在虎口,他卻冇覺出疼。

“紀綱昨日遞了摺子,說青龍七宿私通建文舊部。”

朱棣抬眼,燭火在他眼底跳動,“他還說,龍朱青這個名字,‘龍’字在前,‘朱’字在後,怕是有不臣之心。”

龍朱青緩緩放下粥碗,起身跪地時,麵具撞在金磚上,發出沉悶的響:“臣不敢。”

“朕知道你不敢。”

朱棣走過來,彎腰扶起他,指尖在麵具的邊緣摩挲,“但紀綱敢。

他想讓錦衣衛吞下所有暗事,可這天下的暗,不是一把繡春刀能斬得斷的。”

他忽然從袖中掏出一件東西,扔在龍朱青懷裡。

是件洗得發白的舊戰袍,左胸處有個燒焦的洞,正是三年前濟南城那場火留下的。

“常十萬當年在鄱陽湖,單騎衝陣時,戰袍被箭射穿了七個洞,還笑著說‘這是老天爺給俺繡的花’。”

朱棣的聲音低了些,“如今這件,朕留著也冇用了。”

龍朱青捧著舊袍,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