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測相

姚知昭呼吸均勻,腦後的長馬尾微挺垂著,練完拳法後,臉不改色,黑色長褲裹著的兩條修長的美腿收攏,白皙粉拳垂下。

剛纔這一拳,也隻是與往常一樣嚇唬嚇唬這個心性耿直的閨蜜。

洛雨瞳暗暗的吐了吐舌頭,姚知照的拳風颳得她臉頰有些生痛,肯定是怪自己管不住嘴。

其實洛雨瞳也感覺到奇怪,不知為什麼會在一個素見幾麵的男孩子麵前談論姚知昭的事情,平時可不是這樣呢。

她在學院裡,極少與男孩子說這些話,而且和閨蜜私底下的日常交流,談論最多就是修煉的話題。

大部分女孩子,眼裡隻有美食,帥哥,逛街,購物,還有一些羞人的話題,如果她洛雨瞳當著姚知昭的麵聊侃與修煉不搭邊的話,必遭到白眼。

在洛雨瞳眼裡,姚知昭心裡彷彿隻有修煉,練拳,練劍,冥思,喜靜,修心法,與修煉無關的事物,從不沾邊,這也致使這個閨蜜在學院裡,一柄銀劍少有敵手。

我沉思著姚知昭剛纔的拳法意境,拳罡剛猛,氣破風痕,一拳輕鬆碎石。

不知她修煉的是何拳法?

我與姚知昭認識不到兩天,自然不好意思向她詢問,問他人功法之類的話題,免不得被誤以為當是有異心之人,是大忌。

不過,修為境界是可以問的。

我得知姚知昭是筋骨境,洛雨瞳在練皮境時,心頭也是也久久不能平靜。

練氣十層圓滿,才能引氣禦劍,在這五千多人的小鎮上,二十歲年齡修煉至練氣十層,不超十八人。

可想而知,姚知昭與洛雨瞳的修煉天賦,堪比妖孽。

雖然有天賦,不過也不能缺丹藥資源,優質的學院,上乘的修煉功法輔助等等。

窮鄉僻壤的落龍鎮,自然比上那些大城市的富家子女了。

就在這時,三道人影從崖邊一躍而起,平穩落在了空地上。

是那名中年修士與兩名年輕修士搜山回來了。

姚知昭眉頭輕舒,道:“鄭叔,如何?”

我望著中年人,上山的時候,瞭解到他叫鄭天良,麵相忠實,不知躋身到哪個境界,不過從他身上散出銳利的機鋒,修為不低。

可能鄭天良是姚知昭與洛雨瞳的保鏢,身份有彆,都是隻問才答,給人一種沉穩內斂的感覺。

鄭天良微低著頭,拱手恭敬道:

“回小姐,已經搜遍了整座墜頭山,未見龍舌草,不過東邊有一處靠近崖腳河邊地方,地形陡峭光滑堅硬,河水流湧,可惜小鎮的規矩不能禦劍,下不到底部檢視。”

我移步到山崖邊,捏著下巴,望著峭險崖壁的下方,河流濤湧,宛若吞噬,繞著墜頭山以半月形而流。

這條鯉騰河包圍整座墜頭山的三分之二,河內隱藏著大大小小暗流旋渦,如果普通人掉下去,必死無疑。

而小鎮上立下不準禦劍的規矩,無論是小鎮上的人還是遊客,都尊規守矩,也就成了阻礙。

姚知昭點了點頭道:“鄭叔,你們在山上有冇遇到煉氣士?”

“遇見了十三人。”鄭天良沉思幾秒,道:

“我們觀察到這些人在山裡到處探查,可能也是在尋找龍舌草。”

洛雨瞳揹著雙手,翠色佩劍貼著身後,微微笑道:

“那些人和我們搶龍舌草,就看誰的拳頭硬,誰的劍鋒利,誰的膽子大,你說是吧,寧長歲。”

我轉過頭,想了想認真的說道:“我覺得,還是不要輕敵。”

“得,寧長歲,你就是個膽小鬼,我洛雨瞳和你白說了,你就是滅自己誌氣,長彆人威風,我一個女孩子的膽量都比你強,現在還冇開打呢,你能不能給我先助威打氣一下。”

洛雨瞳瞥了我一眼,鼓著微圓的俏臉,挑起了眉頭,越想越氣的上前一步,嫩白的玉手將佩劍平方,翠色的劍頭柄輕輕的在我肩膀戳了戳。

不站在她陣線上的人,好感立刻減分。

“寧長歲說得對,山上高手眾多,小心使得萬年船。”姚知昭同意我的話,轉頭對鄭天良以及其餘兩人說道:

“鄭叔,你帶一人立刻下山,無論花多少錢,去找一條船停在你說的那個地方等我們。”

鄭天良冇有猶豫的應了一聲,與一名年輕修士動身下山。

我看了看天色,耀陽已偏西斜,光芒透破重疊雲層,遠物無止境的遼闊無邊放大,直至朦朧模糊。

已經是下午三點,離晚上來臨還有四個時辰。

等待,等姚知昭與洛雨瞳如何尋找龍舌草。

我回到凹洞內,靠在石壁上,從褲袋裡摸出手機,打開威信,包括七位師兄以及姚知昭,就這麼寥寥八人。

在小鎮上,我雖然待了十幾年,但與鎮上的人交流也甚少,真正熟悉的人,並不多。

手機威信冇有收到任何資訊,翻開青雲觀八人的群,聊天記錄還是停留在昨天的上午。

我盯著手機威信群,許久也冇打字,與其說這時的心境,不知在群裡說些什麼好。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響起。

姚知昭手拿銀色佩劍,站在我麵前,我微微抬頭,比我大兩歲的少女,娉婷玉立,目光正在靜靜望著我。

“姚姑娘,有事?”

我目光微眨的將手機朝翻在手心下,少女容顏柔美,肌膚白皙似玉,高挑的背影剛好遮住了外麵的耀陽,微寬鬆的柔綿灰白色的軟功服下,遮裹著一對渾圓的酥胸。

她軟功服比較綿柔,細腰輪廓纖盈,黑褲子內兩條修長的**,纖盈筆直,踩著一雙黑色登山靴子。

讓人很難想象,這樣柔美的一個少女,是一個筋骨境的煉氣士。

姚知昭也不管地上乾淨與否,一屁股坐下來,手上佩劍依在身邊石壁處。

“寧長歲,你是道士,會算卦嗎,給我算一卦。”

姚知昭明晃亮澤的大眼睛望著我,如星芒的碎碎點光在瞳孔裡凝聚,流露著幾分希冀。

我有些詫異,點頭微笑道:“略懂一些卦術,你想算什麼卦?”

“你先問問,你都會什麼卦?”姚知昭開聲問。

洛雨瞳也走了過來,剛好聽見姚知昭的話,拍拍屁股,也好奇在我對麵旁坐了下來。

“寧長歲,你還會算卦啊,來來,快給我算算。”

洛雨瞳伸出白皙的玉手,淺笑燦爛。

姚知昭伸手拍了一下洛雨瞳的玉手,冇好氣道:“你先彆搗亂。”

“是是,姚大小姐。”洛雨瞳撇了撇嘴,有些不滿的縮回手。

我望了兩名少美女一眼,笑道:

“占卦,測字,算禍福,卜婚緣,你們問吧。”

姚知昭目光閃爍不定,落落大方的伸出嫩白的右手,道:“那幫我算算未來這兩天,可有生命之禍?”

命禍凶福,這是算命卦。

嗯,為什麼隻算兩天的命禍?

我望了一眼姚知昭白皙的掌心,掌紋細小清晰,五根手指蔥嫩纖細。

劍修常年練劍,手指關節內側,手掌根部都有一層老繭,而姚知昭則冇有這些繭痕,反而掌心的十分光滑軟嫩。

劍修的劍大部分掛在腰的右側,右手方便從劍鞘內拔劍以及持劍。

我一開始觀察到姚知昭左手拿劍,隻有在放鬆的時候才這樣,倘若遇到敵人,右手出劍如電,取人首級。

洛雨瞳纖手在我麵晃了晃,狐疑道:

“寧長歲,你眼定定的盯著知昭的手看,到底是看手,還是算卦,你不會是神棍吧?”

“稍等,彆急。”我回過神來,望了洛雨瞳一眼,目光落在姚知昭臉上,笑道:

“姚姑娘,其實算命卦,有很多種,除了用對方的生辰八字,以六十四卦術,推演命裡吉凶,看手相以及麵相也是一種,我冇有你的生辰八字,看麵相就可以了。”

“原來這樣。”姚知昭將手縮回,也不覺得有什麼丟臉,屏氣閉息,白皙雙頰鬆緩下來。

“那你還等什麼,快點算啊,等會也給我算一掛。”洛雨瞳一臉催促,心頭好生激動。

畢竟神棍不多見,眼前就有一個,洛雨瞳想聽聽神棍是怎麼吹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