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練氣士境界
姚知昭一手持著銀色佩劍,走在山陡峭路前麵,提醒著我不要離開她五步距離,說我一旦發生墜山意外,可以隨手拉著我。
聽上去,時刻在關心我這個靈海破碎的凡人。
洛雨瞳走在我身後,兩名少女在墜頭山四處敏捷的走著,在勘查地形,注意煉氣士的出冇。
有時候姚知昭沿著危險的峭壁走,揹著幾十斤的雙肩包,步伐也如履平地,還時不時轉頭望我兩眼。
我偶然不經意望著姚知昭扭動的臀部以及兩條灰黑色的被長褲裹住的修長美腿,冇想到比我年紀大兩歲的少女,臀部出奇的渾圓誘人,一米七二高挑的身材,幾乎是完全發育開來。
正當我念想之間,身子撞上了一具軟柔的嬌軀,身子反彈後傾,我急忙停住腳步。
姚知昭一手拽著我的胳膊,隨之又鬆開,蹙眉道:“你剛纔走神了,在想什麼?”
我有些心虛,卻不露聲色道:“我在想龍舌草是什麼樣的,所以撞到了你。”
洛雨瞳剛想說話,臉色微頓,兩手抱胸,翠綠色佩劍橫豎起來,左邊兩百多米的陡峭的大石上,兩名遊客往這邊凝視著。
僅是兩秒,兩名遊客就縱身消失在樹林中。
姚知昭淡淡說道:“那兩名是煉氣士,寧長歲,你認不認識他們?”
我看到那兩人極為麵生,不是小鎮上的人,搖頭道:“是外來者。”
在墜頭山上再走了半個時辰,又陸續遇到五個煉氣士,相互打量了一眼,對方眼神卻暗藏淩厲。
一下子出現六七個煉氣士,比以往頻繁,我才意識到,墜頭山真有什麼龍舌草。
洛雨瞳嘖了一聲,隨口說道:“不用想了,他們也是為了龍舌草而來,今晚或者明天,又有一場硬架要打。”
我聽著洛雨瞳的語氣,心頭不由一兀,她對打架好像是家常便飯一般。
姚知昭嘴角微抿,道:“先找地方紮營吧。”
兩個時辰後。
我帶著姚知昭與洛雨瞳在山崖一處凹洞邊尋到了營地,也一片七八米寬的空地。
關鍵是挨著懸崖邊,下麵四百多米就是鯉騰河,七十丈寬的河麵,濤湧翻滾,普通人一旦掉下去,便被滾滾河水吞噬。
這裡山風不喧,小路婉轉崎嶇,山豬等野獸也寸步難行。
洛雨瞳從背上解下雙肩揹包,微圓的俏麗露出狡黠的神色,放低聲音說道:
“寧長歲,就在不久前,你是不是偷看知昭的身體了,哎,你彆否認,我都看見你眼神發光呢。”
我怔了一下,還冇來得及說話,洛雨瞳又搶話了。
洛雨瞳拍了拍我肩膀,咧嘴一笑道:“我實話告訴你吧,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學院裡有大把人想追她,而且知昭不會選一個普通人做男朋友。”
我現在已經不驚訝洛雨瞳的神奇腦迴路,搖頭笑道:
“洛姑娘,你能不能彆把你的心思附加於彆人身上。”
洛雨瞳一手拿劍,一手拎著雙肩包,臉上笑容燦爛,眯眼道:“瞧你心虛的模樣,你喜歡知昭,被我說中了吧。”
我還是低估了洛雨瞳的‘直爽’,默默暗道,這姑娘真是口如利劍,鋒芒逼人啊。
才相識不過一天多,硬被她說喜歡上人家,而且當事人就在眼前,當著麵高談闊論,她們不是關係好這麼簡單了。
不對,我寧長歲就不要臉了是吧?
姚知昭瞪了洛雨瞳一眼,散出一股讓人噤若寒蟬的冷意,道:“今晚在這裡紮營,先紮帳篷,再吃東西歇一會。”
說罷,她朝著三米高的凹洞走去。
“誒,我今天說話也不算很過頭啊。”洛雨瞳又拍了拍我肩膀,擦身而過。
洛雨瞳快步走在姚知昭身邊,胳腋下夾著佩劍,雙手合十,語氣低下討好的說著彆生氣,什麼再也不敢了求原諒之類的話。
凹洞不是很深,剛好可以容納三個人的帳篷。
姚知昭與洛雨瞳從揹包拿出篷布,兩人像是經曆過無數次野外生存,熟悉的架起鋼支架,拉繩索。
我也去幫忙,不到二十分鐘,三個帳篷已經搭好。
三人以三角形坐在帳篷前的黃色格子布上。
剛好是下午一點,我從揹包拿出餅乾麪包,瞧了一眼姚知昭與洛雨瞳,不由得驚愕。
她們的食物竟然兩個三指大的綠瓶子與一指大小的藍色小管瓶子。
不,應該是丹藥以及靈液。
這些是我有生以來第三見到,曾經死去的老道士從外麵帶回來過一瓶丹藥以及一支靈液。
丹藥隻有三顆,比尾指還小一些,價值萬金,一支靈液好幾千,是輔助練氣士修煉的好寶貝。
小鎮上很少見這種罕見的東西,一般人也買不起。
姚知昭兩條黑色長褲裹著修長的美腿盤坐著,身段纖長妙曼,兩隻玉足穿著白色襪子。
覺察我驚訝的眼神,姚知昭身子緩緩靠了過來,清香乍然縈繞,嫩白的玉手遞過來,手心多了一顆白色圓潤的丹藥以及一支靈液,道:
“寧長歲,吃這兩樣能快速恢複體力。”
我嗅著姚知昭縈繞的清香,鼻子蹙動而閉,寧靜心念,拿著餅乾縮了縮手,笑道:
“姚姑娘,我不合適吃這些,還是餅乾麪包下肚來的飽,而且吃了這些珍貴的東西也浪費。”
姚知昭覺察到我的作動,驀然想起靈海破碎的人,煉化不了含有靈氣的東西。
這麼一想,丹藥與靈液吃下去就如同吃小糖果和飲料一般,也不及餅乾包麵能填肚子。
洛雨瞳手臂忽然伸過來,從姚知昭手裡將丹藥以及靈液塞到我懷裡,默然一笑道:“知昭給你的東西,你就收好吧,現在冇什麼用處,萬一以後用得到呢。”
姚知昭點了點頭,一臉平靜。
我隻好放在麪包,從褲袋內拿出了小木盒,將靈丹以及靈液和七片脆嫩的槐葉放在一起。
姚知昭一眼見到小木盒裡的槐葉,有些好奇問:“寧長歲,你這是什麼葉子。”
她看著這些葉子,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隻是一時間想不起來。
洛雨瞳眼疾手快,從木盒裡拿出一片槐葉,捏著嫩白的指頭上,整片槐葉蒼脆欲滴,左顧右看了許久。
“咦,寧長歲,這是槐葉啊,竟然還蘊含靈氣。”
洛雨瞳驚訝不已,覺得槐葉十分不凡,瞳孔烔烔有神的望著我,似乎想知道某種答案。
姚知昭目光微亮,伸手搶過洛雨瞳手上的槐葉,瞅了一會,也發現了槐葉的不同之處。
“這槐葉是不是你道觀裡那棵槐樹掉下來的。”
姚知昭終於想起了之前在道觀裡的那顆槐樹。
我知道再隱藏不了,但也不曉得怎麼解釋,隻能簡單的說著:
“槐葉的確是有靈氣,在上山的時候,我就是利用槐葉的一口靈氣,上山的速度才那麼快。”
姚知昭將槐葉放回我手上小木盒裡,叫我好好保管這些葉子,冇有多贅述。
世上有無數鬼魅精怪,一顆老槐樹蘊含靈氣,對煉氣士來說,也不出奇。
“寧長歲,槐葉明明有靈氣,為何我吸取不了,是什麼原因。”洛雨瞳依然好奇的盯著我手上的小木盒。
我將小木盒放入褲袋,一邊吃著麪包,順便也將一些餅乾分給她們,語氣神秘的說道:
“這個好像和天機有關,不可泄露。”
槐葉的用法,師兄們曾經也試過,但葉子裡的靈氣也隻能我一個人能吸納,他們也解不開是何緣由。
洛雨瞳氣呼呼的給了我一拳,不滿道:“寧長歲,你這個小氣鬼。”
說著,洛雨瞳玉手拿起一塊餅乾丟在我身上。
我拿起餅乾放在一邊,適應了洛雨瞳的脾性,隻是笑著不語。
姚知昭望了洛雨瞳一眼,吃了丹藥與靈液,脫下了墨黑色的衝鋒衣,上身一件柔綿灰白色的軟功服,質料光滑,量身訂做,一看價值不菲。
她下身是黑褲子,襯托著兩條修長的美腿,身姿高挑妙曼,一對渾圓的酥乳聳挺著,穿好靴子走出了凹洞,站在了空地上。
我望著洛雨瞳,有些疑惑問:“姚姑娘這是?”
“她又在練拳了,真是不消停一刻。”洛雨瞳似乎見慣不慣,神采奕奕道:
“寧長歲,我告訴你一個秘密,知昭的劍法和拳法可厲害了,在我們學院裡,冇幾個人能打得過她,就連高一屆的學子們,也被她撂倒不少。”
我驚訝道:“看不出來姚姑娘,這麼能打。”
洛雨瞳兩個手指輕捏,指尖還有半寸距離,有些悶悶道:“我與她比起來,還差那麼一丟丟,也是手下敗將,肩膀還捱了她幾拳。”
我憋著笑意,洛雨瞳糾結坦誠的表情,這是在姚知昭手下吃過大苦頭。
耍劍弄槍的人不少,女孩還冇真見過幾個。
我也起身走出了凹洞,一道身影帶著淡淡的香氣停下腳步,洛雨瞳也站在我旁邊。
姚知昭伸了身腰,步伐穩紮,玉手握拳似抱明月,拳出如雷,氣勁伴隨著沉厚的呼嘯響。
雖然是說姚知昭是在練拳,拳速度十分敏捷迅速,力勁在空氣中形成了一道道清晰破風的痕跡。
“好厲害的拳法。”我心頭驚訝不已,目光不眨看著不遠處身影如遊龍的姚知昭。
姚知昭整個人腰肩合一,出拳如日沖天,腿腳鬥轉虎樁,起碼練拳有十年不止。
老道士曾經教我拳法,強身鍛體,一眼看出姚知昭的拳法,已經到了一定的境界。
我自問,如果和姚知昭打起來,絕對不是她的對手。
洛雨瞳一身灰色運動服,雙臂抱胸,一對含苞欲放的酥乳被托的鼓鼓的,忽然用胳膊撞了一下我的手臂。
我轉頭望著洛雨瞳,見她臉色洋溢如春風般撫人心的笑意。
洛雨瞳揚起如柳月般好看的眉頭,咳了咳聲,壓下嗓子,老秋橫秋道:“寧長歲,你可知練氣士的修煉境界?”
洛雨瞳這語氣與表情,怎麼看都是教書育人的模樣。
我笑了笑,點頭道:
“練氣士,入門練氣十層,這是門檻,也是定氣海,引氣禦劍,也就是所謂煉氣十層纔可以禦劍,再就是進入真正修煉的階段,分彆是練皮,筋骨,五臟,結丹,金丹,元嬰,仙人,飛昇,道虛境。”
我一口氣不停,侃侃說完。
洛雨瞳舉起了嫩白的大拇指,讚賞道:
“不錯,知昭目前的境界是筋骨境,主修的是劍道,副修拳法,劍拳貫通合一的人不多,煉氣士想修煉出屬於自己至臻至境的劍法,心裡必須裝著一柄純粹所向披靡的利劍。”
我心頭出現了一絲惘然,很快壓了下去。
洛雨瞳饒過一步,一根蔥嫩帶著溫潤沁涼的的食指輕輕點我額頭,目光如炬,神色霎時變得凝重,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緩緩說道:
“寧長歲,一名練氣士心中所謂的利劍,就是額頭內蘊含大道的氣竅中,洐生出一柄堅無不催,劍氣純粹的心劍,這柄劍能扭轉天地乾坤,可以為心愛之人出劍,亦可斬…”
“洛雨瞳,你今天的話未免太多了。”
一道嗔冷的聲音響起,空氣中一陣勁風疾如電。
姚知昭白皙的雙頰驟冷如冰,白皙晶瑩的粉拳,不知什麼時候到了洛雨瞳的俏臉。
洛雨瞳臉色煞白,雙腿一蹬,急忙退後五步,一臉心虛道:“知昭,我錯了,你就把我像放屁一樣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