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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我突然的冷靜,陸時宴愣了一下,一時竟不知如何開口了。
「我,這……軍中條件艱苦,我們都是這樣互相上藥。何況戰場廝殺出來,她在我眼中和其他士兵並無兩樣,都是過命的……兄弟。」
解釋得不好,我搖搖頭。
「方纔宮宴還說是妹妹,現在又成兄弟了?怎麼,你的其他兄弟也給她這樣上過藥?」
陸時宴登時急了,低吼道:「彆胡說,辱了阿霜清譽。」
見他這副樣子,我心裡咯噔一聲。
「陸時宴,你不會對她動情了吧?」
「絕無此事!」陸時宴像被踩了尾巴,立馬反駁。
「我與你有婚約在身,我是大綏未來的郡馬爺,怎麼會做這種事。昭蓉,我心裡隻有你。」
看得出,他很心虛,都開始說胡話了。
見我不搭話,陸時宴慌神了,又喋喋不休地繼續表白:
「昭蓉,咱們自幼相識,你怎麼不信我呢?我隻是看阿霜孤苦無依可憐,所以纔對她頗多照顧。」
我又試探道:「她怎麼孤苦無依可憐了,不是邊塞奇女子嗎?難道她的身份另有隱情?」
「冇有!」陸時宴斬釘截鐵地說。
「我就是覺得她一個孤女從軍不易,況且軍中士兵皆是我麾下,我乃將軍,對他們照拂是應該的。」
他牽強地辯解著。
宮女突然跑來,神色匆匆。
「郡主,將軍,不好了,林副將突然高燒不退,嘴裡說著胡話。」
陸時宴的雙瞳驟然一縮,拔腿就要過去。
我拽住他的衣袖,「宮裡有太醫,你還冇和我說完呢。」
「昭蓉,你不要無理取鬨了。」
他厲聲道,臉上的擔憂掩飾不住。
轉頭,又對我皺著眉。
「阿霜今日的遭遇全是因你而起,我是你的未婚夫,合該替你照顧她。」
我反手指了指自己:「我?」
「若不是你善妒,故意猜忌阿霜,她又怎麼會殿前失儀。昭蓉,適可而止。」
「她到底是立過軍功的,和你這種深閨女子不一樣。」
陸時宴說完,急匆匆地從我宮中跑了出去。
我半張著嘴愣了一會。
然後抬手喚來小太監:「宮門落鎖了,怎麼還有外男在宮裡行走?叫羽林衛,把他給我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