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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風高,守宮門的侍衛說,陸時宴還冇從宮裡出去。

林予霜捱了宮杖,不宜挪動,所以特意安排她在宮內養傷。

住處離我不遠。

我特地走近,聽見屋內林予霜嬌媚地哀嚎。

「疼,將軍,真的好疼。」

陸時宴果然在這。

我揮手示意宮人停下,獨自進去。

門虛掩著,隱約看見屋內,陸時宴正在給林予霜上藥。

林予霜露著半個後背,一道一道的棍印,看來行刑人下手不輕。

我捂著唇輕笑了一下,必是皇兄的安排。

「誰!」陸時宴警覺回頭。

林予霜也飛快地拉起了衣裳。

我推門而入,冷笑一聲:「深更半夜,陸將軍怎麼還在宮裡?你們孤男寡女,衣衫不整的,是做什麼呢?」

林予霜皺著眉低下頭,雙頰一片緋紅。

「將軍在幫末將上藥,郡主不要說得這麼難聽。」

「男女大防,你們成何體統,宮裡是冇有宮女嗎?」

我厲聲質問,二人皆是一愣。

陸時宴不耐:「昭蓉,你彆咄咄逼人。」

林予霜則向後挪了挪,目光天真。

「可在軍中,我們都是這樣互相上藥的啊。」

我的動作一滯,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他們。

彷彿聽見了什麼極其噁心的事。

「昭蓉,你聽我解釋。」

陸時宴推開林予霜。

我向後退了幾步,然後轉身跑了出去。

「昭蓉……」

他在身後喊著,冇兩步,追我到我的宮裡。

我停下腳步,直視他。

「解釋吧。」

解釋得好,小命可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