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至“燙金血字檔案”這類關鍵詞。
結果要麼是權限不足,要麼是404錯誤,要麼就是毫不相乾的資訊。
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過去的痕跡擦拭得乾乾淨淨。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淡下來。
又是一個夜晚將至。
風聲起來了,在高樓之間穿梭,發出嗚嗚的鳴響。
我下意識地繃緊身體,視線不受控製地瞟向那被厚重窗簾嚴密遮擋的窗戶。
彆靠近窗戶。
父親和老刑警的警告在腦海裡尖嘯。
可是……如果“風賊”真的如他們所說,是無孔不入的,那躲在哪裡纔算安全?
一種近乎絕望的窒息感攫住了我。
像被困在了一口逐漸縮小的井裡,井口被陰影覆蓋,而井底……有什麼東西正順著潮濕的井壁,緩緩爬上來。
我猛地甩了甩頭,試圖驅散這令人發瘋的想象。
不能坐以待斃。
我翻出手機通訊錄,一個一個名字往下翻。
親戚,父親的老同事,老朋友……任何一個可能知道點什麼的線索都不放過。
電話撥出去,大部分是無人接聽或忙音。
少數接通的,聽到我詢問父親三年前調查的舊案或是“風眼坳”這個地名時,反應出奇地一致:先是短暫的沉默,然後是禮貌的迴避,語氣變得生硬而警惕,最後匆匆掛斷電話。
彷彿我提起的不是一個地名,而是一個惡毒的詛咒。
就在幾乎要放棄的時候,一個號碼打了回來。
是父親的一個遠房表叔,很多年前見過幾麵,印象裡是個沉默寡言的老人。
聽筒裡傳來他蒼老而沙啞的聲音,背景音裡似乎有嗚嗚的風聲,讓他的話語有些失真斷斷續續。
“小陳啊……你問的那個地方……唉,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名字……”他長長歎了口氣,那氣息顫抖著,帶著深深的疲憊和恐懼,“聽叔一句勸,彆打聽,彆去找……那地方邪性得很,不是給活人去的。”
“叔,我必須知道!
我爸他……”我急切的打斷他。
“你爸……他就是太拗了……”老人的聲音更低了些,幾乎像是在耳語,“老輩人傳下來的話……那地方是‘風口’,是‘債窩’……沾上了,就甩不脫了……三代……唉,都是命……”“什麼風口?
什麼債?
三代什麼?!”
我追問道,心臟狂跳。
但電話那頭隻剩下一片嘈雜的電流沙沙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