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了幾下,什麼也吐不出來,隻有膽汁的苦澀湧上喉頭。
老刑警的話在耳邊迴響:“……你爸的檔案袋是燙金血字——非人非鬼,謂之風賊。”
“三代之內,必有一人成為祭品。”
而我背上,出現了同樣的東西。
父親……他到底變成了什麼?
窗外那張臉,是幻覺,還是他真的以某種非人的形態回來了?
監控裡那個對著空窗磕頭、嘶喊著“請爸爸進來”的我,又是什麼?
混亂和恐懼像濕冷的蛛網,一層層裹上來,纏得我幾乎窒息。
門外傳來敲門聲,是那個年輕警察的聲音,帶著公事公辦的腔調:“陳先生?
我們需要給你做個簡單的筆錄,關於昨晚的事情。”
不能讓他們知道。
老刑警的警告是對的。
這件事,說出來隻會被當成瘋子。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喉嚨口的戰栗,套回病號服,打開門。
臉上努力擠出一個疲憊而困惑的表情:“抱歉,剛有點不舒服。”
年輕警察審視地看了我一眼,冇說什麼。
例行公事的詢問,問題圍繞著昨晚的細節,我的精神狀態,是否有夢遊史,是否服用藥物。
我機械地回答著,聲音乾澀,所有的答案都導向同一個結論——過度驚嚇導致的幻覺和短暫精神失常。
他們離開時,看我的眼神帶著那種對待易碎品的小心翼翼,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
我知道,在官方記錄裡,我差不多已經是個需要心理乾預的倒黴蛋了。
必須離開這裡。
辦理出院手續冇遇到太多阻礙。
醫生給我開了一些鎮靜安神的藥,反覆叮囑如果再有不適立即回院複查。
我點頭應著,心思早已飛到了那個名字上——風眼坳。
回到臨時落腳的酒店房間,我反鎖上門,拉上所有的窗簾,將自己隔絕在昏暗寂靜裡。
筆記本電腦螢幕的光是唯一的光源,映著我蒼白焦慮的臉。
搜尋“風眼坳”的結果依舊令人失望。
互聯網的資訊洪流似乎刻意繞開了這個不起眼的名字。
那些零星出現的同名地點,經過仔細覈對,都與老刑警描述的“廢棄族祠”、“老地名”對不上號。
煩躁像螞蟻一樣啃噬著神經。
後背的烙印持續散發著微弱卻執著的熱量,像一個無聲的倒計時。
我轉而嘗試搜尋父親的名字,他曾經調查過的案件,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