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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覺得蔣悅寧極有可能是撒謊拖延時間,但楚望州為了保險,還是帶我去水牢見蔣悅寧。
蔣悅寧大半截身體都浸泡在汙水中,整個人被折磨得憔悴不堪。
見到我後,她強撐起精神說:“這個秘密我隻能告訴奢情一人。”
楚望州瞬間擰眉,想也不想就要拒絕。
我卻從蔣悅寧異常的堅持中察覺到了不對勁,說服楚望州去不遠處等我。
楚望州用滿是殺意的眼神瞪了蔣悅寧一眼後,這才帶著侍衛往後退了幾十步。
水牢前隻剩下我和蔣悅寧二人。
“你要說什麼?”我問她。
不想蔣悅寧竟然理直氣壯地命令我:“讓楚望州放了我。”
我差點被她這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逗笑。
“你故意設計想害死我,憑什麼覺得我會救你?”
蔣悅寧挑眉看向我:“你真打算見死不救?”
我毫不猶豫地點頭。
蔣悅寧沉默了一會兒,忽然仰頭大笑起來,瘋瘋癲癲的模樣引得不遠處的楚望州警戒起來。
“奢情,你不會忘了自己的身份吧?”
蔣悅寧如同蛇一樣冰冷的聲音滑入耳中,我忽然打了個冷顫,自從進入水牢後就隱隱不安的預感越發強烈起來。
“你什麼意思?”
蔣悅寧壓低了聲音,可說出口的話卻清清楚楚地撞擊在我的耳膜上。
“怎麼,側妃當久了還真忘了自己的身份不成?我倆可都是薑國派來刺殺楚望州的奸細。”
“你要是不肯救我,我現在就叫破你的身份。你說到時候楚望州是會將你大卸八塊呢,還是五馬分屍呢?”
轟!
彷彿有人狠狠朝我的後腦勺敲了一棍子,我隻感覺天旋地轉,耳邊一陣嗡鳴。
被刻意遺忘的記憶重新擠滿我的大腦。
我終於記起,我和蔣悅寧都是薑國精心培養的奸細,養大後送入北晉刺殺楚望州。
前頭那些練過武的奸細都被楚望州輕而易舉識破,為了不讓楚望州看出破綻,我和蔣悅寧並未習武,練的都是床上殺人的技術。
可惜原身運氣不好,雖然躲過了楚望州的懷疑,卻在行刺前被楚望州的古怪身體當場嚇死。
“我知道你不願意再當棋子,我也一樣。揭發了你,我也必死無疑,所以我們為什麼不合作呢?”
蔣悅寧黏膩的聲音喚回我渙散的思緒。
她循循善誘道:“隻要你說服楚望州放了我,以後我們便強強聯手乾掉楚望州王府的其他女人,我可以保證助你登上王妃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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