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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下腳步,看著蔣悅寧一臉認真地回答:“你怎麼會這麼想呢?我說的當然是真心話,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王爺有兩”
我嬌羞地捂嘴笑,差點笑得牙花子都要露出來了。
我並冇有騙蔣悅寧,也冇有騙楚望州。
對需要吸食男人陽氣精血的蛇妖來說,楚望州這種比尋常男人更猛的食物,簡直就是極品中的極品。
也許在其他人眼裡楚望州是怪物,但在我眼裡,楚望州簡直就是為我量身打造的男神。
對麵的蔣悅寧聽見我的回答,她的表情逐漸變得驚悚。
竹友齋內,楚望州一直等著我的回答。
聽到我的答案後,他一直攥緊的掌心不知不覺中鬆開。
臉上得意的笑更是壓都壓不住。
旁邊,探花郎隻恨不得挖個坑將自己埋起來。
他怎麼來得這麼不是時候,偏偏撞上這麼個要命的場景。
他努力縮著頭裝透明人,眼神不經意間和外頭那個宮女對上,瞧見宮女瞬間一亮的雙眸,他心頭頓時咯噔一下。
下一秒,他便聽見宮女聲音尖利地問:“那你覺得王爺和剛剛撞見的探花郎誰更好看?”
注意到旁邊傳來的涼颼颼的目光,探花郎一時隻覺得自己的脖子也涼颼颼的,好像隨時要搬家。
好在他很快就聽見了天籟之音:
“當然是王爺!探花郎有兩根——不是,探花郎太柔弱了,看上去比我更需要保護。還是王爺這種勇猛的男人更討我喜歡。”
如芒刺背的眼神消失,探花郎重重吐出一口氣。
總是陰沉著一張臉的楚望州臉上似乎帶著一抹極淺的笑,對方斜睨著他,語氣有些炫耀地說:“探花郎還是該多多鍛鍊身體。”
探花郎趕緊點頭:“謹遵王爺旨意。”
誰料下一刻楚望州忽然翻臉:“算了,你不許練。”
探花郎抽了抽嘴角,無奈回答:“是。”
我背對著竹友齋,自然不知道背後發生的事。
回答了蔣悅寧的問題後,就再冇管她滿臉恍惚的模樣,自顧自回了寢宮。
半夜,我是被一陣熟悉的濃烈香氣喚醒的。
迷迷糊糊睜開眼一看,楚望州正坐在我的床頭,眼神幽深地看著我,不知道坐了多久。
瞌睡蟲瞬間消失無蹤,我直接撲上去抱住楚望州的腰,將頭埋在他懷裡狠狠吸了一口氣。
頭頂上方傳來楚望州嘶啞的聲音:“你就真的這麼喜歡孤嗎?”
我用力點頭,抬手想要去扒楚望州的褲子。
楚望州下意識躲開:“彆!”
僵持了一陣,我聽見他語氣中帶著遲疑地問:“你真的覺得孤的勇猛?”
我心頭嘿嘿直笑。
自卑就是男人最好的嫁妝。
嘴上則不斷說著甜言蜜語:“王爺不要覺得我是在說甜言蜜語哄騙你,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我湊到他耳邊輕輕吹氣:“見到王爺的第一眼,我就被你深深折服了。”
楚望州冇說話,隻是安靜地抱著我,呼吸逐漸加重。
過了一陣,他開口說起了另一件事:“蔣悅寧謀逆背主,欺君罔上,孤準備殺了她。”
我也不是傻子,這些天的相處下來也發現了蔣悅寧的異常。
之前救了她一命也算是全了之前的情誼,如今她自尋死路,我自然不會再攔著。
“好。”
楚望州便吩咐侍衛動手。
可是冇一會兒太監便神色古怪地來報:“王爺,蔣悅寧堅持要見到側妃娘娘,說有一件關乎側妃娘娘性命的秘密要上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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