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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神閃躲,不敢去看楚望州的下半身,隻能微微側著頭小聲地說:“我不是怕你。”

楚望州拖著長劍一步步朝我靠近,鋒利的劍在地麵劃出尖銳的撞擊聲。

他的聲音比劍更冷:“那你為什麼不敢看孤?”

我深吸一口氣,擦去鼻端隱隱要噴出的鼻血。

鼓起勇氣扭頭對上楚望州那張臉,努力剋製的臉頰還是泛起了一陣潮紅。

我咬著嘴唇,眼神羞澀,支支吾吾地說:“因為王爺太勇猛了。”

尖銳的劍刃聲猛地停下,四周的空氣陷入詭異的安靜中。

楚望州的原本陰鷙的、瘋狂的臉上帶上了一絲茫然。

“你說孤太勇猛了?”

他的聲音輕得彷彿被風一吹就散。

好在我一直專注地聽著他說話,這纔沒聽漏這句話。

我用力點頭:“對呀,王爺勇猛非凡,是男人中的男人!”

楚望州定定地看著我,忽然發出了瘋狂的獰笑。

“為了榮華富貴,你還真是什麼謊話都說得出來——”

後麵的話戛然而止,因為我踮腳親在了他**的胸膛上。

就在剛剛,楚望州渾身再次散發出了熾熱的陽氣。

我終於控製不住,狠狠飽餐了一頓。

自從上次宮宴後我就發現了,可以通過和楚望州親密接觸吸食他身上濃到外溢的精血氣息。

從那之後我就總找機會和楚望州挨挨蹭蹭。

可惜他對我嚴防死守,我能得逞的機會少之又少。

這次偷襲成功,我忍不住露出竊喜的暗笑,雙眼亮晶晶地看著他,語氣認真道:

“在我眼裡,王爺就是天底下最勇猛的男人。”

楚望州手中拎著的長劍哐當墜地。

他猛地後退了好幾步,那張總是陰沉的臉看著竟然有些發紅。

他猛地背過身,冷聲嗬斥:“滾出去!”

我癟了癟嘴。

真小氣,不就是偷親一下嗎?我隻偷吃了一點點,肚子還餓著呢。

見我站著不肯走,楚望州的語氣越發凶狠:

“冇聽見孤的話嗎?孤讓你出去!”

恰好新科探花郎前來拜訪,我隻好委屈地轉身出了竹友齋。

風姿俊美的探花郎和我錯身而過。

走了冇幾步,蔣悅寧踉踉蹌蹌追上來,一把拽住我的手。

她的雙眼瞪大到極致,神色不可置信中帶著略顯瘋狂的急切:

“奢情,你剛纔在宮裡的話一定是騙王爺的對吧?你怎麼可能會覺得他那副樣子勇猛帥氣呢?”

我完全不知道,此刻就在我的身後,楚望州已經戴上了麵具,正麵無表情地等著我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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