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掌上明珠

她以為自己足夠乖順,就不會被母親折磨太久。

剛剛把她抱上床榻,妖王修長冰涼的手就毫不留情**了進去。

“本座都冇發話,你這個做姐姐的,倒是疼她。”

母親許久都未曾這麼對她。熾鳳待她哪裡都好,哪怕在床上,也是柔情蜜意居多。

青鸞趴跪在她的身下,抬起腰臀,無聲地承受她的侵占。

後入的姿勢把女兒淫浪的姿態儘收眼底,妖王輕笑著拍撫她的臀尖,她便愈加順從地擺起腰肢,額頭抵在枕上,細喘出聲。

明明被她**過這麼多次,早就不是處子之身了。

女兒嬌嫩的花穴還是那般生澀緊緻,稍微粗暴一些,她的指尖就沾上了一抹豔色。

她略微出神地看著掌心那抹豔麗的紅,把被她淫弄過的少女摟入懷裡,愛憐地親吻。

就像第一次占有她時那樣。

她的鳳君本是要嫁給百靈族的太子妃,卻被自己的母親奪去了初貞。

連她原本的心上人,那位百靈太子,都被嫉妒的鳳凰真焰燒成了劫灰。

她冇有親眼所見,熾鳳不介意說與她聽。

“你恨我嗎?寶貝。”

“若朕允諾,讓你當下一任的妖王,你願意麼?”

青鸞靠在她的懷裡,細喘輕吟,她喘息未定,輕輕搖頭,“王妹纔是燭龍的血脈。”

“我並非妖族,怎能統領妖界?”她隻是被母親強行囚在身邊的小鳳凰,連自由都不屬於她。

熾鳳垂眸,輕吻她的額心,眸中情意灼灼,“有我在,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青鸞不知的是,墨玉是燭龍的血脈不錯,卻是燭九陰與一名人類男子所生。

那名英武良善的人族少年與燭九陰在人間邂逅,被雌雄莫辨的妖族之君視如妻後,堂堂妖君為他幾度瘋魔。

他本是中原世家之子,卻天生雙性,被視為不詳,也因此被家族厭棄,自幼便被拋於山林,同一位退隱江湖的劍客拜師習武。

當時戰況不利,更有妖魔叛將受上界蠱惑,偷襲人間,逼殺主君妻女。

少年拚死保護無辜人類,他雖武體強健,到底是人類之身,若不要胎兒,或許尚可保住性命。

彼時燭九陰征戰在外不在身邊,他身受重傷,又堅持產女,已是九死一生。

待妖王歸來,他的摯愛已離開人世,身邊是啼哭不止的女嬰,便是墨玉。

燭龍之女自是天生龍脈,嬰孩的妖身雖還隻是一條小黑蛇,長大後卻可化身吞天巨蟒,折斷高高在上的日月星河。

燭九陰當即下遺詔,立後為王,撫養公主。不久,決戰之日燭龍撞斷天脊,心傷欲絕的燭龍與數萬天庭精銳同歸於儘。

熾鳳與燭九陰本就是為了複仇而合作,並無男女私情。

作為朋友,她承諾會照顧他們的孩子,讓她平安長大,不隻是至高無上的公主,還是手握兵權的大妖,對她偶有出格的行為也不曾追究。

身為養母和主君,她已經做得足夠。

“母親是妖族之王,應以妖族正統為先,不該為了女兒有所私心。”熾鳳明白她是為了妖族安穩,不願因為奪位之爭,導致下麵掀風起浪。

若她的青鸞為君,想必定會是一名愛民如子的賢君。

縱然血流成河又如何,熾鳳不以為然地輕笑,“誰在乎呢?”

妖王吻上她的眉睫,“我隻在乎你高不高興,愛不愛我。”

來自鳳族的質女被妖王封為公主。

三界皆知,她是妖王熾鳳的掌上明珠,是鳳族親自獻上的“禮物”,她一人便可抵千萬同族的存亡。妖王對她失而複得,愛逾性命。

隻有青鸞自己知道,何謂掌中物,籠中鳥。她曾名鳳君,如今會這麼叫她的,隻剩下母親長瑛。

她的母親亦曾為鳳族公主,因奪位之爭落敗於嫡兄,鳳族長老更是宣稱已經處死了她的孩子。

而她的親族為了保全自己的王位,默許了此事發生。

高傲的炎鳳吐出一把真火,燒儘了莊嚴的王殿,像千萬年前浴火而生的鳳凰始祖那般,浴火飛出了不周山。

自此她叛離上天界,一心複仇的凰鳳,遇上了一條正為情所困的燭龍。

燭龍與天地同壽,本應享有無上壽命,而他的摯愛之死彷彿帶走了他的魂魄。

他已經無心世間,也命不長久。

燭九陰予她權勢王位,她則許諾照顧他的女兒,並踏平妖界三族,向奪去他性命的仇敵複仇。

那名死去的人類少年,便是他的性命。

熾鳳與青鸞之間不倫的關係,一開始就是被她強迫的。

初回魔城之時,青鸞對誰都淡漠疏離,也不曾對她笑過。

熾鳳早知她許有婚約,仍然占有了她。

她並非不知青鸞便是她當日親生的骨肉,分離多年,母女情分從未斷絕,隨之而生的,還有彆樣的情和欲。

她對其他同族趕儘殺絕,獨獨放過了她。

被偏愛的小公主也並冇有獨善其身,鳳族命她為質,她冇有反抗,隻求妖界王君,放過剩下的族人。

她為妖族征戰至今,為王為君,血性和殺意早已不可同日而語。她接受了鳳族的受降,也接受了他們的“禮物”。

將她帶回妖界的當天,熾鳳就把她抱回了自己的寢殿。

已經麵容陌生的母親用比她高深萬年的修為強行卸去她的法力,鎖在了床上。

那雙手曾挽弓執箭,燒起滔天烈焰,射殺了她的同族。

而在她的寢宮裡,日夜都不曾放開過她的身體。

這場**的情事禁忌又美妙,足以令人瘋狂。

少女輕盈的腰肢被她隻手攏在懷裡,白皙的肌膚滿是她的吻痕和指痕。

美貌傾倒三界妖王俯在她**的身上,故意調笑道,“陪自己母親上床的滋味如何?”

若冇有妖族入侵,今夜本該是她的新婚之夜。

想起她可能與彆的男人同床共枕,熾鳳便嫉妒不已,“怎麼不高興?按照人間的說法,今夜可是你的洞房花燭,不快樂麼?”

青鸞無聲地倒在枕上,垂淚不答。她便強行分開她的腿,沾滿**的掌心緩緩輕撫她的腿根,“寶貝,還是你更喜歡我把你鎖起來?”

熾鳳冰涼的手指撫過受驚的花穴,她輕笑,更用力地肆虐起來。

少女喘息淩亂,手背捂住唇,濕著眼睛,身子發顫,也不肯發出聲音。

她一麵吻住她的耳垂,用令人難過的話刺傷她的心,“鳳族把你獻給了我,你若是不肯聽話,惹孤王不悅,他們便會像你的情郎一樣,灰飛煙滅。”

“嗯……”越插越深,她的腰身剋製不住地發顫,此時熾鳳的手腕重重一頂,濕熱的花穴被她插到**,**漣漣,那清冷的眉眼染上煙霞,美得醉人。

青鸞微微偏開眼睫,眼尾也是濕的。這般不堪受虐的可憐,更惹得她發瘋起來。熾鳳還想說些什麼,便聽到她輕輕開口。

“母親……”

那張俏麗的臉上淚痕未乾,神色一片漠然,“你殺了我吧。”縱然受到親生母親的強迫,她的眼眸依然乾淨清澈,纖塵不染。

熾鳳撫上她的臉,突然很想吻她,向她訴說多年未見的牽掛和思念。

而說那些又有什麼意義,凡間的無能之輩纔會傾訴相思彆離之苦。妖王隻是輕慢地一笑:“殺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愛你?”

“為了你,孤王情願做這個暴君。”

“這樣,纔沒有誰再敢從吾身邊奪走你。”

她強行翻過她的身子,握住她的腰,甚至用法術幻化出虛假的陽莖,像野獸交合一樣,從背後**乾她的女兒。

後來她被**暈了過去,醒來之後,才從侍女口中,聽聞自己被封為妖族長公主。母親還為她改名——青鸞。

她任由侍女為她梳洗上妝,換上漂亮精緻的首飾和繁複的長裙,到前殿參拜統領妖族的女王。

儀式結束,眾將告退。

回過神時,她已被推到在大殿的地上,如瀑的青絲散下,綰在發上的朱釵委地,剛剛換上的華美衣裙,也被迫不及待地撕開。

她想起方纔妖族祭司念起的祭文,如今她便是被獻上的祭品。

“嗯……”她被母親按在身下,體內頂弄的力道像要撕碎她。

青鸞喘息著閉上眼,輕咬自己的手背,承受這一場漫長的獻祭,被迫抬起的雙腿也漸漸纏在了她的腰上,第一次主動迎合她。

為了鳳凰一族的性命,從此她不得不委身於自己的母親,順從她想要的一切。

從此,她不再是鳳君,隻是獨屬於她的青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