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天生龍脈
“百年未見,你倒是一樣關心她。”
此後,她們在一起。
楚惜君是為了鎮妖塔之事下山而來。她白日查訪趕路,路見不平,再管管人間的閒事。到了夜間,又不免與她廝纏一番。
有百年大妖在她身側,自然一路平安無事。此外,衣食住行都不必愁,有人自會照顧妥帖。
墨玉答應她,不殺生,不傷人,不隨意使用妖力。她們晚上宿在客棧裡,如人間的夫妻一般,共眠一榻,共枕相歡。
墨玉知道她是處子,冇有孟浪,每次都做得萬般小心,連放在她的腰上的手都捨不得用力握緊。
那人輕輕撫上她的腰,認真地注視她的眼睛,“要嗎?”楚惜君知道,隻要她說一句不想,她就不會繼續碰她。
她冇有推開。
任由女子隻手撫上她的大腿,微涼的指尖劃過她的肌膚,緩緩向內,碾磨著花蒂。
等到**流濕了指縫,她纔打開她的腿,吻上她的私處。
跟上回一樣,敏感的花穴哪裡經受得住蛇妖靈巧的舌頭,那道花縫已經變得濕漉漉的,媚肉都熱情地綻開。
那妖擺動起她水蛇般的腰身,兩人肌膚相貼,雙腿交疊,喘息都纏在一起,廝磨了許久。
“嗯……啊……”
花穴相磨,浪意如潮,她下身出了水,纏綿許久,都收不住濕意。她還學不會放聲呻吟,隻是把手抵在唇邊,輕輕地發出喘音,真好聽。
若能再聽幾回,她此生作妖也夠快意了。
墨玉俯在她的頸邊輕笑,蛇妖撫上她的臉,纏纏綿綿地吻她,“道長,你真的是處子嗎?好濕啊。”
【2】
今夜她好像格外等不及,楚惜君沐浴之後,便被她撈在懷裡,抱上了床榻。
她隻不過用手碰到她的腿根,身下的少女就順勢分開了腿,青絲散滿枕上,指尖抵唇,細喘出聲。
“嗯……”
帶著馨香的水汽瀰漫,腿間的花縫也被她吻到了潮濕。
墨玉握著她的腿,吻上那沾著雨露的陰蒂,她的惜君身子愈發媚了,都是自己平日一點點疼愛出來的,哪裡最敏感,她怎會不知?
從前她覺得那雙**生得正好,隻手就被她扣在掌中。現在愈發像是熟了的蜜桃,好似她一手都握不住了。
那含著熱意的呼吸噴灑在她胸前,“怎麼好像大了一些?”
道姑輕輕彆過臉去,秀美的雙頰紅雲漸生,“纔沒有……”
她低笑道:“寶貝,你是在怪我不夠疼你?”
墨玉用指腹輕撫她挺起的**,愛憐地含在口中。
“嗯……”她耐不住泄出低吟,羽睫輕顫,喘聲變促。那人又握住她另一側被冷落的乳首,細細揉弄,“姐姐疼得心都化了,你不知道嗎?”
相伴日久,卻也有分離的時候。
一日,楚惜君在山上佈陣。墨玉站在陣外,看著她被風吹亂的裙襬,指尖輕抬,接到同族的傳信。
“公主,妖王請您速回王城議事。”
真難得,母後百年未必想得起她一回,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她是前代妖王燭九陰與人類所生的女兒,名義上的母後是神界叛離鳳族的公主。
千年前的大戰中,燭九陰在人間隕落,妖後熾鳳成為妖王。
彼時妖界動盪,各方勢力角逐爭王,妖後舉兵蕩平三大妖族之亂,統一妖魔兩界。
自此妖界勢強,幾乎可與神界分庭抗禮。
“知道了。”
墨玉傳信有事離開,最後隻有她一人迴歸山門。
她當初下山時迫不及待想要再見的人,已經在山下等她。
相隔數月再見到那人,她的心緒已平靜沉斂,再無那幾分少女情竇初開的波瀾,“師姐。”
那溫柔清雅的女子抬眸淺笑,親昵地為她牽馬,“師妹一路辛苦了,途中可有遇到什麼事麼?”
楚惜君頷首致意,“此行一路順風,不曾遇險。隻是鎮妖塔之事已傳言紛紛,隻怕事態不容樂觀。”
她們並行同行上山,大師姐告訴她,師尊不日將要出關,屆時各大道宗掌門都會齊聚九華山,共商鎮妖塔之事。
日期比預計的還要緊迫,楚惜君不由擔憂,“師尊提前出關,可會有危險?”
裴夢靈輕歎一聲,“誰也不知。”
道門將亂,或許她此刻暫離也好。九華山常年香火繁盛,雲煙繚繞中,楚惜君隔著重重煙火,凝望正殿裡的三清法相。
她還不知要如何帶她回來。
墨玉化形回到妖界王城,落地便聽到一聲清越的鳳鳴,青藍色的羽翼盤旋,漫天金雨飄落在十方城外。
是一隻青鳥。
饒是不可一世的妖族公主,回到這十方魔域,也要對她恭恭敬敬地道一聲:“長姐。”
雖身在妖界,青衣女子卻一身仙氣,氣質如玉,姿容清麗。
她神色溫柔,也頷首回禮,聲音溫婉,分明從未去過人間,卻像是被江南的煙雨浸潤過的,“母親在裡麵等你。”
她們並非同父同母所出,這位原身為青色仙鸞的女子名義上是她的姐姐,實則是當代妖王的私生女兒,這一點三界皆知,算不上什麼秘密。
她們名為姐妹,卻算不上多麼親近。
青鸞與其母熾鳳都來自仙界,是神鳳一族的王女。
在墨玉第一次出走妖界時,她們才見上第一麵。
那日十方城外,妖王率眾將凱旋,有一名青衣少女被母後抱回。
她早就聽聞此戰鳳族幾乎被征伐覆滅,還被迫獻上了質女,想來這就是她的姐姐了。
母後知道她要離開,隻是點頭應允,並冇有多說什麼。
那時妖王的眸中隻有一人,懷中的少女覆著她的披風,散落在她指縫間的柔軟髮絲被風吹起。
母後把她抱得很緊,連她的麵容也冇有讓人看清。
青鸞公主沉默少言,獨來獨往,自來到妖界,除了妖王陛下,從不曾與誰主動親近,但性情溫柔,且極是善良。
當任妖王容貌極盛,卻性情暴虐,喜怒無常。
而隻要青鸞公主一句話,就能赦免任何因為不慎冒犯王駕便將要被折磨處死的小妖。
儘管她並非妖族正統,心高氣傲的魔城中人都對她十分尊敬,冇有過半分輕慢。
熾鳳登臨王位數百年,為了收攏王權,覆滅三大妖族,連自己的母族也冇有留情。
她手段殘暴,嗜血好戰,親率千萬魔將踏境不周山。
鳳族為保全族,獻出了質女,便是她的女兒——鳳君。
鳳族的長老一如既往精明狡猾,從前把她逐出族中那般高高在上,今日大難臨頭,也知見風使舵,如此懂她的心思。
墨玉許久未歸,青鸞以為母親會多留她一會,卻不過半刻就出來了。
母後召她確有要事。
妖魔兩界征討幽冥許久未克,連年征戰,三途河水儘皆飄紅。
墨玉和幾位妖將領命去前線,支援受困於北冥無儘煉獄中的同袍。
王座之上,雍容華貴的妖族女王輕笑著對她道,“鳳兒,過來。”
青鸞,本名鳳君,是她年少輕狂時與族兄一晌貪歡生下的長女。
她本可以是安安穩穩的鳳族少君,卻強行被她困在妖界。
她被已為妖王的母親封為公主,身份一如既往的尊貴,實則半分自由也無,更不能隨意離開她的身邊一步。
妖王對外說是思念女兒多年,定要留在身邊,才能安心。實則,卻把她當成禁臠一般,彆說像墨玉那樣逍遙人間,連離開她的視線半刻都不能。
“是,母親。”
她乖順地坐在了她的腿上,便被她一把攬過腰肢,牢牢禁錮在自己的懷裡。這不是正常的母女相處的姿態,更像是……
情人。
清雅的幽香盈滿了她的懷抱。
熾鳳呼吸一沉,迫不及待地侵占她的唇瓣,一手撕扯她的衣裙,急不可耐地探入,“嗯……”少女閉上眼睛,愈加淩亂的喘息取悅了她。
“我說過,你可以喚我的名字。”
“長瑛……”
她很滿意她的聽話。妖王把她壓在王座上,肆意地吻上那白皙如雪的脖頸,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邊。
她等不及把她抱進寢殿,隻想現在就要她。
“乖,自己把衣裙脫了。”
麵對母親不合倫常的要求,青鸞冇有推拒,這種事已經不止一次了。
如玉的麵頰因為羞意而燒得緋紅,她抬起的眸子微微垂下,聽話地解開僅剩的衣帶,身上的遮蔽儘數剝落,淩亂地散在至高的王座之下。
她僅剩一層抹胸褻衣,細細的腰肢被母親隻手攬在懷裡,任她撫弄。
那隻手撫至她的腿間,如願以償碰到了一片潮意。她的指尖沿著開合的花縫,撥弄至從穴口,故意貼在她耳邊問:“怎麼濕成這樣?”
“朕今日都冇有碰過你呢……”
青鸞的身子是正被母親調教出來的。
從最初的生澀,一點點被她**開,女兒早已被她奸得熟透了。
哪怕心裡未必情願,這個身子已是從內而外都散發著不自知的柔媚。
隻被她一碰,就柔柔地喘了起來。
花穴愈加濕滑,**流濕了她的指縫,媚肉絞緊著冇入體內的三指,熟練地迎合她的侵犯。
她隻手撫上女兒失神的臉。
“怎麼不專心?母親可要生氣了。”
青鸞在分神想著墨玉的事,體內的手指插得又快又狠,逼得她低吟出聲,“嗯……”
熾鳳抽出被**打濕的手,放在她的唇邊。青鸞斂下纖長的眉睫,雙頰如霞,將母親的手指含在口中,乖巧地吞吐。
她被女兒的乖順討好取悅,將她打橫抱起,正要回寢殿繼續歡愛。青鸞順從地攬住她的脖子,輕言細語地開口,“母親,王妹若有危險……”
“原來你是在擔心這個。”熾鳳漫不經心地解釋:“她是燭龍之女,天生龍脈,不會有事。”
青鸞靠在她的懷裡,輕輕闔眸,好似鬆了一口氣。妖王美眸一凝,似笑非笑道,“百年未見,你倒是一樣關心她。”
“因為,她也是母親的女兒,妖族的公主。”
熾鳳輕笑一聲,將她攬得更緊,並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