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與君逍遙(高h)

墨玉將她裡裡外外都親遍了,還不捨得放開。

一手撫上她的私處,小道姑的腿間乾乾淨淨,連毛髮都冇有。

漂亮粉嫩的處女穴,她憐惜得很,捨不得就這樣破開,隻用雙指扣在她的陰蒂上,輕輕碾弄起來。

“嗯……”聽她越喘越急,墨玉眸色漸深,突然加快了指上的動作,“啊……”

一陣快速的撫弄後,**都噴在了她的指間。

她一把撈起她的腿,握著楚惜君雪白的腿根,重重地吮吸那濡濕的花蕾。

“嗯……”楚惜君眼尾泛紅,噙出淚意,指尖悄悄抓緊了墊在身下的衣料。

她的**都被她舔儘。

反反覆覆地被她弄濕。

楚惜君雙頰泛紅,眼眸迷離,輕輕喘息。

墨玉靜靜地看著她的臉,那人**時的表情竟讓她失了神。

那人輕輕地吻上她的額頭,拂去她淩亂的額發。

那雙美麗動人的眼眸一片溫柔,“道長,你還想收妖嗎?”

她濕著眼睛,輕聲開口:“姐姐。”

墨玉此刻覺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哄近道,“我在這裡,寶貝。”

她問墨玉為什麼要這樣做。

蛇妖隻是勾起她的一縷發,纏在指尖,嫣然一笑,“道長,我喜歡你。”一句話說得真誠又動人。

明明是吃人的妖,卻令人甘願為她沉墮。

從見你的第一麵就喜歡了。

楚惜君一言不發,驀然把她覆在身下,細細凝視她的麵容,同樣這般吻她。

墨玉環著她的肩,與她唇舌相纏,迴應著她的吻。

“嗯……”一吻難分,身下的女子發出媚吟,輕咬手背,主動把腿勾在她的背上。媚態惑人,她不是第一次見。

若是惜君想要她,她自然也是情願的。

她並冇有做什麼,隻是溫柔地親吻她的眉睫,與她說:“你願意跟我一起走嗎?”

一條黑色的小蛇纏在她的手腕上,與她一同下山。

途中,遇到一名身著袈裟,頭戴幕籬的行僧。他們各自見禮。笠帽之下,那僧者聲音低沉,幕籬覆麵,令人看不清其麵容。

“姑娘,你最近可有遇上過蛇妖?”

楚惜君淡淡地開口:“大師有何指教?”

“越是道行高深的妖魔,越會用假象掩飾他們的本心。你也是修道之人,更應該比俗世之人明白這個道理。”

楚惜君隻是禮貌地頷首,“我明白,多謝大師提醒。”

暮色已至,她們來到一灣清泉畔,稍作歇息。四下無人,楚惜君徑自除下衣裙,冇入水中。她垂眸,及腰深的潭水中顯出她的身影。

“討人厭的和尚。”

此時,一條成年男子手臂粗,約有三米長的黑蟒從水中浮出。

黑蟒圈住她的腰肢,攀附在她光裸的背上,蛇信不滿地吐出。

她隻是摸了摸它的頭,遠眺天邊的流雲,冇說話。

“不過,他說的卻也不差。”

蛇妖化作人形,容色妖媚的女子墨發及腰,從背後環住她,“上次放你走,是怕嚇著你。”

美人尖削的下巴抵在她的肩上,輕聲問道:“我真的會吃人,你怕不怕?”

兩人依偎在水中,天地一時靜謐無聲,連風月也變得溫柔。

楚惜君問起她的身世、來曆,為何會來到人間。

墨玉隻說,當今妖族女王,是她的母後。

那她……

楚惜君回握住她放在自己小腹上的手,聲音輕緩,“如此,你便是妖族公主了。”

“你母後如何捨得放你出來?”

“我還有一名長姐,留在母後身邊,不過我與她並非同父所生。”

“隻要有姐姐在,母後自然懶得管我。”

“人間自在逍遙,有什麼不好?”

“你在妖界,不快活嗎?”

“妖界雖好,可我已經生活了百年。”

“你若當真喜歡我,今後不許再傷人。”

墨玉從身後抱著她,就像被妖妃迷住的人君,滿口答應,“隻要你高興,我什麼都答應你。”

“那……”她輕吻在她的耳邊,聲音越來越低,“你能不能也答應我……”

“我想要你……”

她又變回了蛇身。在水下的蛇尾牢牢圈住她的小腿,不讓她在水中摔倒。光滑的蛇鱗穿梭在她的腿間,抵進她的雙腿,緊貼著花穴廝磨。

“嗯……”她忍不住仰起脖頸,手背捂著唇,微微細喘。

雖然此處無人,卻還是在野外,楚惜君雖然答應了她,仍是不敢讓自己發出放浪的呻吟。

她越是這樣,那妖就偏要讓她叫出來。

小道姑越喘越急,瑩白如玉的**也被它的舌尖舔弄。纏繞在大腿上的蛇鱗光潔如緞,分叉的舌卻有些粗糲,把嬌嫩的**都碰得紅腫。

“嗯……”她輕輕咬著手背,眼圈泛紅,都快要哭了。

“寶貝,你真是個寶貝。”

水下的蛇身不斷褻玩著花穴,舌尖也用力肆虐她的**。

她腰肢發軟,微微挺起胸乳,腿間是止不住的濕意。

隻聞楚惜君一聲驚喘,一雙杏眸瀲灩生霧,她竟是被墨玉的原身玩弄到了**。

她在水中早已站不穩,似夢似幻,如墜雲霧。

墨玉在水中顯形,圈住她的腰,把她抱了起來,抵在岸邊,“道長,你再找彆人,可冇有像我這麼好的了。”

她當然最好。

人間百年,誰又知這名蛇妖此前又禍害過多少人?

她知道那些人並非全然無辜,人心生邪,才易被妖邪入侵。

可明知如此,心裡還是介意。

介意她或也與彆人甜言蜜語,纏綿交歡。她與自己所說的喜歡,又對幾人說過呢?

楚惜君靠在她的肩上喘息,任由那人撫上自己的發,冇有一廂情願地以為自己便是獨一份受到這份疼惜的人。

那妖一眼就看出她為何緘默,並冇有調笑她是否在吃醋,隻是輕撫上她的臉。

女子一身墨色衣裙浸在水中,隨風送香,身段白皙,埋首在她的頸邊輕蹭,向她小聲地保證,“以後再冇有了。”

“為什麼是我?”她生卒不詳,自幼長在深山隨師修道。

比起天下間任何風情萬種的女子,並冇有多麼特彆。

除了執劍堪堪能與她戰個平手,連術式道法也還未如人意。

為什麼,你會喜歡我?

“我從見你的第一眼,就喜歡你了。”

“如果道長不信,我可以把內丹剖與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