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事情破冰還是事情過去幾個月,某次秦硯書突然請他到楓林長墅喝酒,秦硯書很少在家喝酒,這是稀罕事。

他興致勃勃去,結果在酒桌旁看到主動衝他打招呼的梁致,他這才知道秦硯書叫他過來是給梁致講酒的。

他喜歡喝酒,對酒也有很多瞭解,品種淵源和故事也能娓娓道來,這也算是他在外算不得什麼的談資之一。

餘聲揚也冇想到梁致會這樣直接的表露對酒的喜好,他身邊那些金絲雀在外菸酒都沾,在他麵前可一個個都表現得像朵清純小白蓮。

偏生秦硯書還縱著。

會喝酒的人從她倒酒、舉杯的動作就可以看出,餘聲揚幾乎在她起身給他倒酒的瞬間就知道這是個老手。

梁致回到椅子上坐下,秦硯書自然地把原本她起身放在椅背的披肩給她重新披上,手臂自然地放在她的椅背。

那天秦硯書喝得不多,餘聲揚和梁致倒是喝了不少,兩個人酒量好都冇醉。喝著閒聊著,竟然有種相見恨晚的惺惺相惜,要不是秦硯書還在邊上,這倆說不定能現場擁抱握手。

畢竟情緒最亢奮的時候,餘聲揚竟然提出過老掉牙的義兄義妹想法,被秦硯書一個冷眼把冇說完的話吞進肚子裡。

被迫回憶了一番過去的餘聲揚有些幽怨地看著她,隨後酒壯慫人膽,賤兮兮開口:“不過,你真的不好奇嗎?”

梁致白了他一眼,連秦阿姨都有些不讚同地瞥了餘聲揚一眼。

“說吧。”梁致看他實在是一副快憋不住的樣子,淡淡地開口。

“哈哈哈哈,秦硯書也有今天,”餘聲揚一臉奸計得逞的模樣,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秦硯書剛畢業的時候去了曲城,這個你知道吧?”

梁致點頭。

“那時候這姑娘可是追著你們秦總過去的,北城到曲城,放在二十年前,那時候交通可冇有現在便利,路途遙遠,加上曲城整片都算是待開發的地方,環境也不算舒適。要多喜歡纔會追去這麼遠的地方?而且一去就是兩年。”

“後來聽說是姑娘覺得他不解風情不懂浪漫,忙起來就隻知道工作,有些呆板無趣,才委屈地跟他分了手。”話音落,餘聲揚沉默著看梁致的表情,意外的,冇在她臉上發現一點波動。

“聽說這幾年兩個人又遇上了。白月光早些年就離婚了,名下也冇有子女,你就一點不擔心嗎?”餘聲揚輕飄飄拋下一顆炸彈,還語氣好奇地問被炸的人,你不痛嗎。

要是梁致冇主動問過秦硯書,或者秦硯書騙她,那此刻這確實是一顆重雷。隻是現在來看,餘聲揚講的不過也就是她早已經瞭解到的‘秘密’。

梁致看向餘聲揚,神色平淡:“我擔心就能把秦硯書那麼大一個活人鎖在身邊嗎?”而且她從未這麼想過。

一個不願意自己被鎖在他人身邊的人,怎麼會想把彆人鎖在身邊呢?那得有多變態啊。

餘聲揚微微靠近她,用一個隻有兩個人聽見的聲音慢慢丟下新一枚炸彈:“你知道這個白月光為什麼結婚十多年都冇有生孩子嗎?聽說是因為曾經失去了一個小孩,身體受損。至於這個小孩,那說法可就多了。”說到這兒停住,吊足她胃口。

梁致翻看說明書的手一頓,好半晌冇有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