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您每天開這麼高調的車去上班?不怕彆人蛐蛐?”梁致低頭研究著秦沐陽的玩具說明書,頭也不抬地問他。

餘聲揚理所當然地點頭:“我花自己的錢買的東西,想怎麼開怎麼開。”

餘聲揚一向很有財大氣粗的自覺。

他們家老爺子很會掙錢,後來他自己也開了一家科技公司,幾年前也上市了。老爺子有兩女一子,各個掙錢的手段都十分了得。他們家根本不存在搶家產的紛爭,自己手裡的事情都顧不過來。老爺子的遺囑也是早已在三人中公開,姐弟三人都冇異議的分配方式。

他一般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知道他習慣,梁致也不催他。

“小芝芝,你知道秦硯書有個白月光嗎?”他壓低聲音衝她擠眉弄眼。

如果秦硯書冇有騙她,那這個白月光就是南市那個齊主任。

其他的她不知道,但餘聲揚似乎很喜歡在她麵前講秦硯書的小話,尤其三個人一起喝酒時當著當事人的麵講得最多,他幼年的糗事,他的潔癖,他的固執。

一點不避諱,秦硯書竟然也不攔著,足見兩人的關係。

兩個人最初的相處可不是這樣和諧的。

秦硯書身份特殊,不止是家裡的老太太對她的出現很警覺,餘聲揚亦是。尤其她長得太像一個衝著權勢金錢而來的拜金女人,長相身材無一不佳,還處心積慮為秦硯書生了兒子。秦硯書明明單身還不肯娶她。

餘聲揚身邊向來鶯鶯燕燕成群,那些都是他送一兩件禮物勾勾手指就圍上來的人,他雖然明著不說,心裡卻很是輕蔑。

他偶然在楓林長墅看到她,先是一怔,再看到秦阿姨手裡抱著的當時還是嬰兒的秦沐陽,有些瞭然。

秦硯書這萬年不開花的鐵樹,竟然也搞起了養女人和私生子這一套。

這對餘聲揚來說不過就是被老爺子追著打一頓的事情,但是這事放在秦硯書身上,要是傳到其他人耳朵裡,往輕往重都不是好事。

楓林長墅是秦硯書的私產,此前很少入住。餘聲揚此前剛被老爺子發配到其他地方給集團打工,有近兩年冇回過這邊,那次也是看到小樓燈亮著,試著進來看看。

“餘總,您還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痛。”梁致看他那個一臉八卦的表情,淡淡地出言提醒。

餘聲揚一頓,霎時間也想起兩人初見的場景,後腦勺發涼。

那次見麵,他不過就是在秦阿姨把小孩抱開時對梁致說了些敲打的話,麵色自然算不得客氣,她麵色不顯也不搭理他,隻在秦硯書回來時一字不漏地轉述給秦硯書,秦硯書看向他的目光都帶了寒氣,偏偏她還一臉旁觀者的姿態,一臉無所謂的態度。

秦硯書第一次冷著臉對餘聲揚說:“送客。以後不準餘先生再踏進楓林長墅一步。”

餘聲揚當時隻覺得女色誤國,一氣之下還真走了。

兩個人都是四十往上的年紀,倒也冇真因為這駁了麵子的小事就真的不來往。隻是後來一起在外麵吃飯,竟然發現一向口味清淡的秦硯書竟然會單獨打包外帶至油至辣的招牌菜,他才察覺這不是對可有可無金絲雀的態度,因此對梁致產生了幾分好奇。

等他再去楓林長墅,果真被拒絕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