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回到市局,林雨眠立刻將鑰匙和筆記本送往技術科,要求優先處理,特彆是對筆記本上可能存在的隱形字跡、指紋,以及鑰匙的材質、工藝、可能的生產來源進行詳細分析。沈淵則回到自己辦公室,關上門,從懷裡掏出那瓶“續命”的藥,倒出一片吞下。疲憊和頭痛稍微緩解,但精神的沉重感依舊。
他打開電腦,開始整理今天的所有資訊,試圖在紛亂的線索中找到脈絡。方崇山之死,“微笑”藥物,鑰匙,“M先生”,“園丁”項目,海外的“普羅米修斯基金會”,本地的“淨火”組織,周明,陸秉文,蘇晴,母親……
這些點之間,需要一條清晰的線來串聯。而那條線,很可能就隱藏在“微笑”藥物的研發、應用和目的之中。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是技術科的小李,他拿著一份初步報告,臉色有些古怪。
“林隊,沈顧問,那把黃銅鑰匙的初步分析結果出來了。”小李將報告遞給開門的林雨眠。
沈淵也走了過來。
“鑰匙的材質是特製黃銅合金,含有幾種稀有金屬成分,這種配方不常見,多用於高階精密儀器或特殊安全鎖具。鑰匙的造型很獨特,不是市麵上任何一種常見鎖型的鑰匙。但我們比對了內部留存的、一些重點安防企業和特種設備製造商的非標鑰匙圖樣庫……”小李頓了一下,聲音壓低,“發現它與大約十五年前,本市一家現在已經破產倒閉的‘安泰精密機械製造公司’為某個特定客戶定製的一批高安全性檔案櫃鑰匙,相似度超過90%。”
“安泰精密?十五年前?”林雨眠迅速搜尋記憶,“這家公司我好像有點印象,當年規模不小,主要給一些科研院所、金融機構做定製保險箱和檔案櫃。後來因為經營不善和技術迭代,大概七八年前倒閉了。”
“對。我們查了‘安泰精密’的破產清算檔案,裡麵有一部分客戶訂單記錄,但不完整。那批特殊鑰匙對應的訂單編號和客戶資訊,在檔案裡是缺失的,像是被人為銷燬或抽走了。”小李繼續說道,“不過,我們找到了一個當年在‘安泰精密’技術部工作的老工程師,退休後住在城南。電話聯絡了他,他依稀記得,大概十五六年前,公司確實接過一個很特殊的訂單,要求極高保密級彆。客戶要求定製一批用特殊合金、帶獨特火焰標誌鑰匙的檔案櫃,具體數量記不清了,但交貨地點很神秘,不是常規的倉庫或客戶地址,而是要求分批送到市區幾個不同的‘代收點’,由指定的人簽收。老工程師說,因為工藝複雜,保密要求高,這個訂單他印象比較深,但具體客戶是誰,他也不知道,是老闆直接負責的。”
火焰標誌鑰匙!定製檔案櫃!分批送往不同代收點!
這幾乎可以肯定,就是“淨火”早期用來存放核心資料或物品的保密設施!方崇山的鑰匙,就是打開其中某一個檔案櫃的!
“能問出那些‘代收點’的具體地址嗎?哪怕一個也好!”沈淵急切地問。
小李搖頭:“老工程師記不清了,隻說好像有圖書館的儲物櫃,有高級公寓的管理處,還有……對了,他說有一個地址他有點印象,因為那個地方當時比較偏,他負責送過一次貨,是城西老工業區那邊,一個掛著‘舊書店’招牌,但看起來很久冇開門的小門臉。具體門牌號他忘了,但說就在‘紅光機械廠’舊廠房對麵的那條小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