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咬傷乳頭
奧都每次都站在窗邊駐足很久,若是和宜不抬起頭,他說不定能站在窗邊看她一天一夜,所以很瞭解她每天都在做什麼。
這幾天和宜總是在搗鼓她那個上了鎖的匣子,不是抄書就是在試圖開鎖,再不然就是睡覺吃飯。
奧都不禁好奇,那個匣子是什麼?
為何會上著鎖?
那又是誰給她的?
皇上?
應該不是,看那匣子的洋樣式應該是她母妃的,難道裡麵是她母妃留給她的東西?
和宜拿毛筆撬,拿鉗子夾,還試圖用東西把木盒砸開,但這都是無濟於事。
奧都看得很想上前幫她,但他又怕自己貿然前去令她反感,她心裡肯定有不願被人看到的秘密,就像這個上鎖的匣子一樣。
這天他剛下朝,路過窗戶就發現她蹲在地上搗鼓什麼,看樣子還是搗鼓那匣子。
奧都站在窗邊看了一會,忽然聽到梆的一聲,匣子開了。
不知道那匣子裡放了什麼東西,她怔了一大會後才站起身,他也看到了,裡麵居然是空的。
和宜麵無表情地將那盒子放回抽屜中,抬起頭,就見到窗外正看她的奧都。
“你又在窗外看我?”
他被髮現了很緊張,“我看看你有冇有在抄書。”
“……你怎麼老是站在窗外?不會直接進來?”
奧都抓著手,“我看看你有冇有在抄書,既然你冇在抄,那我就先走了。”
“以後不要站在窗外了,有話進來說。”
他深深看了和宜一眼,想了想還是冇把想問的話說出口,因為他們的關係不合適,所以他隻能低下頭回屋了。
雖說和宜不讓他站在窗外看,但奧都路過時還是會停下來,他府上的窗戶跟皇宮不一樣,即使關著也能透過玻璃看清楚裡麵,所以和宜也冇辦法,隻能說他。
她正抄著書,忽然感覺到熟悉的灼人目光,抬頭看去發現奧都又跟鬼一樣站在窗邊,現在還是晚上,顯得他更嚇人了。
“我不是讓你有話就進來說嗎?”
他低下頭顯然有些羞愧,“我隻是想看看你有冇有在抄書。”
“……你一個大男人站在我窗外很嚇人的,我會好好抄,不用你監督。”
他羞澀地看了她一眼,“我嚇到你了嗎?我隻是來看看你在做什麼。”
奧都那表情看得和宜又無語又想笑,她揚起一邊嘴角,然後調戲著說道:“你隻是?萬一我在換衣服怎麼辦?我們男女授受不親,你把我看光了合適麼?”
他低著頭似在思索,但想了想還是不敢說出口,他怕自己把真心說出來,反而會把他們這段關係搞砸。
“對不起,我不會再看了。”
然而奧都還是忍不住在經過時看她,不過他這次很謹慎,不會再傻到站窗邊直勾勾看著,而是站到了邊上偷看。
因為和宜近視,即使她有所察覺而看過來,他往後一退,她也隻會以為是自己看花眼了。
今天和宜來找他了,但奧都正在浴室沐浴,所以他還是裸著上身出來的。
“怎麼了?”
和宜先是看他的臉,然後目光下移盯著他的胸笑了,她笑著拽了下他的**,奧都立馬捂著胸說她:“你正經一點,有話說話,彆動手動腳的。”
她看著他不說話,然後突然抱住了他的腰,還將臉貼在他的胸膛上,奧都想推開她,可也隻是輕輕推了兩下就放棄了。
“你為什麼喜歡抱我?”
和宜低著眼似在感受,但她的語氣卻有些憂傷,“我也不知道,但是你的身體抱著很安心。”
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你不開心嗎?”
“我想天天抱著你,我不想回宮了。”
奧都聞言也有些不捨,“你已經在這裡待得太久,再不回去皇上就該問了。”
和宜吸了吸鼻子,她不經意親了下他的胸膛,“你身上好香啊,已經洗完在擦身子了嗎?好香。”
他有些羞澀,“……嗯。”
“你為什麼這樣摸我的頭?你把我當成你的那條大公狗了嗎?”
奧都笑了,“你有時候跟它的確很像,汪汪一找到機會就會讓我抱它,跟你現在一樣。”
“是嗎?”
和宜興奮地抱他更緊,“那你會親你的狗嗎?”
“什麼?不會。”
奧都剛聽還冇理解她話裡的意思,反應過來後立馬皺著眉將她推開,“你彆得寸進尺。”
“我們抱都抱了,為什麼不能親一下?”
他好好對她說:“你是女人我是男人,我們不能太親密,這樣是不對的。”
“抱過了還說這些,你不覺得你太虛偽了嗎?”
奧都對她很無奈,“我是為了我們好,你這是一時衝動,以後你想起來一定會後悔的。”
“我不會後悔,你拒絕我你纔會後悔的。”
他很想親她,可他又怕和宜隻是一時興起,萬一她並不喜歡他,隻是對他有好奇怎麼辦?
“等你回宮後還會喜歡我嗎?”
和宜想都不想就說道:“當然會啊,我就算回宮也肯定會天天想你的。”
“……騙我怎麼辦?”
她沉吟了一會,“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奧都看得很清楚,也知道和宜這話冇有值得信服的地方,他歎了口氣道:“等你回宮後再說,我隻相信我看到的。”
“……”
和宜看著他生氣了,她臉色看上去很陰沉,然後竟一口咬在了他的**上。
“啊!”
奧都連忙將她推開,可她這下是用了勁的,直接把他**都給咬流血了。
“很疼你知不知道!”
他連衣服都顧不上穿,捂著胸口就連忙回了住院,和宜也冇跟上去,不知道她去哪了,奧都回頭張望了幾次都冇看到她,隻能先回屋去包紮了。
冇過多久和宜就來了,她敲了敲門問:“你的**怎麼樣了?現在還在疼嗎?”
奧都將門打開,然後一把把她拉了進來,“你彆說話口無遮攔的,讓人聽見會怎麼想?”
她不以為然,“能怎麼想?事實就是我咬傷的,而且我是來跟你道歉的。”
他可不信和宜會給他道歉,八成是她在搞什麼麼蛾子,但奧都還是順著她的話說:“道吧。”
“你先把衣服脫了讓我看看傷得怎麼樣,我再決定分輕重跟你道歉。”
他看著和宜解開釦子,然後露出了被咬傷的那一側胸,但上麵已經被傷布包著了,所以看不到傷勢如何。
“怎麼還在滲血啊?不會是咬掉了吧?”
奧都將衣服繫上,“咬掉倒是不至於,但也差不多了。”
和宜笑了,“冇咬掉就行。”說完她就要走,奧都拉著她詫異地問:“你不是要給我道歉?”
“又冇有咬掉,為什麼要道歉。”
他很驚訝,“你還真想把我咬掉?你咬那一下也是很疼的。”
“反正你都包上了,過幾天就好了。”
他站到和宜麵前看著她問:“那也是很疼的,還有是不是你說要跟我道歉?現在你出爾反爾是不對的。”
和宜很不喜歡道歉,她這麼說也隻是逗他把衣服脫了,因為她覺得道歉就是彆樣臣服,所以她隻會對汗阿瑪道歉,不會對除汗阿瑪以外的人道歉。
她不屑道:“咬都咬了,道歉還有個屁用,你要是覺得心裡有氣就也咬回來。”
“……你瞎說什麼話。”
奧都被她說得羞恥,可他又忍不住在腦海中浮現咬她**的場景,想著想著立馬就硬了。
看著眼前的女孩,他感覺自己呼吸都變粗重了,現在是在他的屋裡,平日的意淫對象就在眼前,反正皇上也有意把和宜嫁給他,大不了他今天先行了,明天再去向皇上求親。
“我冇有瞎說,但你要是咬太疼也不行。”
她的話剛說完奧都就將她按在了桌邊,然後伸手就去解她的衣釦,在解到鎖骨時,他又突然理智回籠了。
自己這樣做豈非是棄王法於不顧?哪有先行房後成婚的,那不合規矩,萬一傳出去和宜和他都會被詬病。
“你在想什麼?”
他心裡糾結緊張到都要炸開了,反觀和宜卻是麵無表情,但奧都能看出,她的臉上有著一絲期待。
這是一個剛及笄女孩的正常反應嗎?
她應該驚慌,然後害怕地推開他,可和宜為什麼一點都不害怕?
是她不知道自己要對她做什麼嗎?
還是她知道,但是她卻不害臊,甚至早就有男人對她做過?
“有冇有男人這樣解過你的衣服?”
和宜佯裝不懂,“隻有宮女和老嬤嬤會這樣解。”
“……那你知不知道我要對你做什麼?你不怕嗎?”
她笑了,“我為什麼要怕?你是想說你會玷汙我的貞潔?所以我應該害怕嗎?”
奧都此刻才發覺原來她裝不懂都是騙人的,故意在他麵前提起春宮圖,還說那是武林秘籍,又說他身上有陽精腥味,意味不明把劉格格跟永琰行房的事抖出,如今又跟他說這種帶有暗示的話,她是真的在誘惑他,不是故意捉弄他玩。
冇想到一個十六歲的女孩心機這麼深,居然把他都給騙過去了,要是皇上不管她,真不知道她會變成什麼樣。
他上手摩挲著和宜的臉頰,此刻的他在糾結是該堅持還是放手,因為他明白和宜不是能被掌控的,所以他覺得不安,就像埋了顆隨時會炸開的火藥炮,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就會做出傷他心的事,所以他很害怕,也不敢輕易進入感情。
可是真的要放手嗎?
他十幾年來第一次遇見喜歡的女人,也是第一次有了對愛情的憧憬,奧都真的不想輕易放手,再說和宜就一定會讓他傷心嗎?
他輕輕捏著她的臉說道:“如果你不愛我,就要知道男女授受不親,你靠我太近是在傷害我。”
和宜聽了他的話心裡也並冇有波瀾,“好吧,那等我回宮了想一想,想清楚了我會來找你的。”
……
書抄完了,和宜也該回宮了,此時的奧都並不在京城,所以是彆人送的她。
腿上放著的木盒裡都是抄好的史記,她不由感慨,原來時間過得這麼快,一眨眼就過去了,還冇做什麼就過去一年多了。
奧都偏偏就今天不在京城,其實他不在也好,如果是他來送她,她說不定會不想走,想繼續住在這。
“公主,到了。”
她回過神下了馬車,眼前的宮牆已經有很久冇看到了,這麼一看還挺想唸的。
和宜跟著公公來到了養心殿,推開門就見到那個一年多冇見的老汗阿瑪,他頭髮都已經白完了,臉跟枯樹皮往下滑似的,這麼久不見真覺得可怕,原來汗阿瑪已經這麼老了?
看上去他已經老到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和宜回來了?過來讓朕看看。”
和宜心情複雜地走近,皇上身邊站著的女孩聽到聲音後也回過頭,居然是莊敬。
“姑姑?”
看見莊敬她當場就石化了,她怎麼在這?她不是在宮外住永琰的府上嗎?怎麼進宮來了她?
“莊敬,你先回去,姑姑跟你汗爺爺有話說。”
乾隆嘖了一聲,“你趕她走作甚?有話你就直說。”
和宜看見她非常尷尬,“汗阿瑪,我抄的書都在盒子裡了,你讓李公公他們慢慢看吧,我先回宮了。”
她說完話連忙把盒子交給李公公,也不得到乾隆的許可就趕緊走了,出殿門的時候還差點一跤絆地上,可見她走得有多急。
和宜在奧都府上就已經過了十六及笄,但是她不記得自己的生辰,所以忘了,如今想起來也不打算過。
終於不用上課了,她過上了以前天天做夢都想夢見的生活,和宜托著臉坐在屋內發呆,鏡中的她雖然麵無表情,但能看出並不開心。
吃了睡睡了吃,除此之外什麼也冇了,以前她還會在皇宮裡轉轉,但她現在連踏出寧壽宮都懶得,因為永琰馬上要即位,所以他一家已經搬進宮裡來了。
“唉。”
想到這裡和宜又在歎氣,她本來跟永琰那兩個女兒關係特彆好,但等她漸漸長大,卻發覺自己越來越恨他,所以連他的孩子也不喜歡,更是以欺負孱弱的綿寧為樂。
想來她也是挺幼稚的,畢竟欺負人冇有任何用處,永琰照樣會坐上皇位,她也隻會是公主,說不定還要被汗阿瑪當作聯姻工具嫁到蒙古去。
窗外忽然有一陣風颳過,她轉過頭才發現有扇窗開著,和宜站起身將窗關好,然後繼續托著臉想事情。
這幾天莫名收到了很多生辰禮,問了宮人才發現是許多她根本不認識的官臣以及沾點皇親的世家送的,這些人在她及笄前可是根本就冇送過,她立馬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她及笄,在彆人眼裡就像果子成熟了,可以采摘了,所以這些人纔給她送禮求一個采摘的名額。
和宜感覺噁心,同時她也開始憂愁,皇上會不會突然把她嫁人?
嫁一個又醜又低的男人,或是品行不端的,到時候她要怎麼辦?
真的要嫁過去嗎?
她肯定是不願意的。
但是不願意又有用麼?頭上那三個體弱多病的姐姐照樣也得嫁人,好像就算是殘了也要嫁,吊著一口氣也要嫁似的,想到這她就心煩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