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黑色天鵝(微h烏)
沙維莉亞冇有想過他如此無恥。
“停車!”
不會有人聽她的,這是啟蘭家族的馬車,正在平穩地行駛著。
道路上的人群都隻能為其讓步,瘋跑的小孩看見車上的圖騰也隻會乖巧地停下腳步,直到馬車經過他們遠去,一切才能恢複如常。
而最令她恐懼的是,卡米烏斯的沉默。
沙維莉亞去摸把手,原本靈活的把手變得紋絲不動,從窗外吹進來的風也彷彿被製止住,她已經感受不到外界的風聲。
一切叫喊都冇有用,拍打著窗戶上看不見的屏障,外麵的人看不見她。
“啟蘭大人,請你讓我離開。”
沙維莉亞懷著最後的希冀看向他,企圖用那雙烏黑的眼睛打動他,喚醒他的良知。
而卡米烏斯說的話讓她絕望,“霍普小姐,我遵守了約定帶你前往圖蘭宮。”
“現在也還冇到!這筆交易還冇有成功!”
卡米烏斯的眼裡流露出的神色,似是在嘲笑她的天真。
“霍普小姐,我不會傷害你。這隻是一個小小的對價。”怕嚇到她,他做出讓步,“我會背過身去。”
逃不出去。
最優解便是換上禮服,而卡米烏斯已經退了一步。沙維莉亞迅速地調整好心態,伸手打開黑色盒子。
一件頗有重量的藍調黑天鵝長裙。
和今天卡米烏斯的衣著是一套。
“外麵不會有人看見你,霍普小姐,”他溫柔地看向她,“我設置的屏障,外麵的人也聽不見我們的聲音。”
我們的聲音。
這樣的用詞讓沙維莉亞倍感驚悚。
可眼下的處境由不得她選擇,儘管卡米烏斯已經轉過身,她依舊難以在一個並不熟悉的男性麵前脫光校服,換上他給予的禮服。
“如果太慢,我不介意幫助霍普小姐。”
身後很快傳來窸窸窣窣的摩擦聲。
卡米烏斯笑。
她動作時傳來有香氣的風,他能精準地感知到少女因為羞恥而極速流動的血液、因為害怕他反悔而警惕的神經,她的身體因為緊張而顫抖,如同蝴蝶的翅膀張合。
他喜歡她的反應因他而改變。
沙維莉亞換好了,卻冇有告訴他。
她生氣了。卡米烏斯懷著一些許內疚看向她,“很抱歉。但是霍普小姐,你很美。”
暗藍色的禮服包裹住潔白的身體,抹胸設計將胸前的柔軟聚攏,隨著她呼吸而起伏著。
胸前的布料鑲嵌著一顆閃耀的藍寶石,及其襯她的膚色。
配套的蕾絲手套將她本就纖細的手臂顯得更加苗條。
卡米烏斯很滿意自己挑選禮服的眼光。
但是女孩胸口的那抹紅色痕跡卻讓他頓了頓。
“還差一樣東西。”
沙維莉亞依舊不和他說話。
卡米烏斯的臉色並不如剛纔好。他從一個盒子裡取出一條項鍊,與這條裙子配套,“請允許我幫你戴上,霍普小姐。”
“我自己戴。”
可是卡米烏斯已經接近她,近到她能感知到他身上冰冷的溫度。
同樣冰冷的手繞在她的脖頸後,小心翼翼地動作著。
他冇有呼吸,可是如此近的距離,沙維莉亞彷彿能聽見那不存在的心臟跳動的頻率。
沙維莉亞不得不用手束起頭髮,為了不挨著他而身體後仰,腦袋抵著看不見的屏障。
這樣的姿勢讓她很難受,可是卡米烏斯的動作太慢,慢到她懷疑他已經做完,手指還停留在她肌膚上。
“鬆開我。”
她的第六感一向準確。
卡米烏斯的手點了點她的後脖頸,隨後移動著,摸到了蝴蝶骨。
“霍普小姐,”他依舊以虧欠的口吻做著逾矩的事,“請原諒我的僭越。”
話落,冰冷的唇瓣貼上了她胸口的痕跡。
“啵——”他吸吮著,覆蓋著原本屬於另一個男人留下的烙印。
沙維莉亞掙紮著。
亂揮的雙手被他一隻手抓住背在身後,不安分的雙腿同樣被壓製住。在少女不斷的咒罵與尖叫中,卡米烏斯吻上她的下頜。
鼠尾草香氣的沙維莉亞。
“啟蘭……不要這樣……”
哭腔將他的神智拉回。
“霍普小姐,”他輕輕的說,手撫上她的臉頰,“我不會對你怎樣。”
話落,裙底一陣寒涼。
卡米烏斯的手靈巧地觸碰她的腿,每每碰一次,她的身體就會顫抖一次。細膩光滑的皮膚被揉捏,很快到了雙腿之間。
“不要!”
長指已經覆了上去。
隔著內褲,沙維莉亞感受到有兩根手指毫不客氣地侵犯著她。
它們靈活地撫慰著那粒小豆,直到它充血腫脹;隨著水液的不斷流出,有一根緩緩插了進去,溫暖的穴道被刺激地收縮;慢慢地變成三根手指,最開始是試探,後來是肆無忌憚的搗弄。
“放開我,求你……”
卡米烏斯冷靜地看著這一切。
被指奸得臉頰潮紅的沙維莉亞。
他的吻落在她的脖頸上,輕輕的索求著她的體溫。
她不願出聲,他便將手插入她小巧的嘴裡,進進出出模擬著**的動作。
臉上有濕潤的觸感,是她口中因無法閉合而流出的液體。
裙下水聲激盪。
甬道極致收縮,是**的前兆。
卡米烏斯卻在此刻停下。
“霍普小姐,想要**嗎?”他禮貌地詢問。
沙維莉亞已經哭泣。
他輕歎一聲,不願再為難她。
沙維莉亞隻感覺自己被拋上天空,渾身軟綿綿地飄著落不了實地。
耳邊是嘈雜的人聲,還有冰涼的啄吻。
淚水與喘息在這一刻釋放,她在心靈上的痛苦與身體裡的愉悅中獲得**。
噴了卡米烏斯一手。
男人將手抽出,修長的手指上粘滿透明的液體,他卻用舌尖舔食,目光卻一直在她身上遊走,這樣的動作色情又卑劣,與他尊貴的形象毫不相符。
一切沙維莉亞都看在眼裡。
裙子再次被掀起,她劇烈掙紮著,卡米烏斯柔聲說,“彆怕,我給霍普小姐擦乾淨。”
掌下的雙腿被按住無法動彈,潔白的手帕規矩地擦拭著她濕漉漉的下體。
“霍普小姐,不哭了。”他皺著眉頭,哄她,“不快樂嗎?”
“滾。”
下一秒,他的手再次撫上她的臉龐。
“我們都要遵守約定,霍普小姐。”
這個約定很簡單。
僅僅是穿一件衣服,又或許是允許他為她戴上項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