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個科技行業論壇的帖子,標題——“瀚宇科技前員工攜核心技術跳槽深城,涉嫌商業泄密。”

帖子裡冇有指名道姓,但把事情描述得很清楚——一個技術人員在A公司期間開發了核心繫統,離職後跳槽到深城一家競品公司,帶走了大量技術資料和客戶關係。

評論區的風向一邊倒,全在罵這個“技術人員”忘恩負義。

“這帖子誰發的?”

“IP地址在濱城,我讓人查了,註冊郵箱的後綴是瀚宇科技的企業域名。”

沈清晚。

或者是陸澤幫她發的。

“帖子裡說的那些是真的嗎?你帶走了瀚宇的代碼或者客戶數據?”方晟問。

“一行代碼都冇帶。錦瀾的係統是我從零開始寫的。客戶關係更不用說,鼎新集團是王建國主動聯絡我的。”

“那就好辦。”方晟把手機收回去,“我讓律師發一封律師函過去,要求論壇刪帖。同時保留證據,等什麼時候需要反擊再用。”

“不用等。”

我看著方晟。

“帖子留著,讓她繼續發。發得越多,將來翻車越慘。”

方晟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變了。”

“冇變。隻是以前忍著,現在不想忍了。”

上樓開門,坐在沙發上,腦子裡把事情捋了一遍。

沈清晚的套路很清楚——她在瀚宇的位子不保了,需要一個替罪羊來轉移矛盾。

把業績下滑說成是“核心員工帶走技術和客戶”,她就能從“被髮現名不副實的總監”變成“被叛徒背刺的受害者”。

這招不高明,但在資訊不對稱的情況下很有效。

可她不知道的是,我手裡有完整的開發日誌和時間戳。

每一行代碼什麼時候寫的,誰寫的,改了什麼,全部可追溯。

而且我從來沒簽過瀚宇的勞動合同——我在瀚宇的身份隻是“總監助理”,行政崗,工作內容是檔案整理和日程管理。

如果她真要把這件事鬨大,查出來的隻會是——

一個技術總監把上門女婿當免費程式員用了一年,所有成果署自己的名字。

到時候丟臉的是誰?

手機響了。

是一個冇見過的號碼,區號是濱城的。

接起來。

“顧行舟,我是陸澤。”

這倒有意思。

“什麼事?”

“清晚讓我跟你談談。論壇上的帖子你應該看到了。”

“看到了。”

“刪帖的條件很簡單——你把瀚宇那三個客戶的關係接回來,至少維持半年過渡期。”

我靠在沙發上。

“陸澤,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我隻是替清晚傳個話。”

“那你替我也傳一句——告訴沈清晚,她發的每一個帖子我都截圖留底了。要是她還想繼續發,那我也不介意把真實的開發日誌公開出來,讓濱城科技圈的人自己判斷到底誰在泄密,誰在造謠。”

陸澤沉默了三秒。

“你真要把事情做絕?”

“誰先做絕的?”

我掛了電話。

把號碼拉黑。

站在窗前看著深城的夜色,突然覺得餓了。

下樓買了份盒飯,蹲在路邊吃。

旁邊一個外賣小哥也在吃盒飯。

他看了我一眼。

“兄弟,失戀了?”

“不是,離婚了。”

外賣小哥拍了拍我的肩。

“那更該好好吃飯。”

第9章 搬石砸腳的鬨劇

帖子的事在第三天發酵了。

不是往沈清晚預期的方向發酵的。

鼎新集團的王建國看到了那個帖子,當天下午就在自己的朋友圈發了一條——

“關於近日某論壇不實帖子的說明:鼎新集團與顧行舟先生的業務合作完全基於個人信任,與任何第三方公司無關。顧先生是我見過的最出色的技術架構師之一,任何對他的不實指控我們都將予以關注。”

王建國在濱城科技圈的分量不輕。

他這條朋友圈一發,風向立刻變了。

論壇評論區開始出現質疑帖子真實性的聲音。

有人翻出瀚宇科技的工商資訊,發現根本冇有一個叫顧行舟的正式員工在編。

“如果這人是瀚宇的核心技術人員,怎麼可能連個正式工號都冇有?”

“我聽說瀚宇的技術總監是個女的,叫沈什麼來著。核心技術不應該是她做的嗎?”

“所以到底是誰抄誰的?”

濱城科技圈開始議論紛紛。

方晟把這些截圖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