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來要什麼?

要人?

還是要那個幫她撐起業績的工具?

第5章 追到深城的前妻

沈清晚來深城那天是個週六。

我冇去接,冇給號碼,隻是方晟給我報了個實時位置。

下午三點,她出現在了方晟公司樓下。

方晟給我發了段語音——“你前妻來堵我了,我讓前台說我出差了。你放心,你的新號碼和地址我死都不會說。”

我在公寓裡看錦瀾科技的代碼文檔,冇理會。

二十分鐘後,我的郵箱彈出一封郵件。

發件人是沈清晚的私人郵箱。

標題隻有四個字——“回來談談。”

正文更短:“顧行舟,鼎新和嘉和都要撤,公司扛不住。你開條件。”

我看了五秒,點了刪除。

又過了十分鐘,郵件又來了。

“顧行舟,你不能這樣走。那些客戶關係是你在公司期間建立的,合同上是公司主體,不是你個人。你帶走客戶是違反競業協議的。”

我差點笑出聲。

競業協議?

我跟瀚宇科技連勞動合同都沒簽過。

在沈清晚的安排下,我在瀚宇的身份是“總監助理”,行政編製,月薪四千五。

所有技術成果歸屬公司,所有客戶關係掛在她名下。

我像個影子一樣存在了一年,公司裡大部分人甚至不知道我姓什麼。

現在她跟我提競業協議?

我關了郵箱,繼續看代碼。

晚上七點,方晟來我公寓吃飯。

他帶了兩份外賣和一瓶酒。

“你前妻在我公司樓下等了三個小時,後來打了個電話就走了。”方晟拆開筷子,“猜猜她打給誰了?”

“不想猜。”

“陸澤。讓陸澤幫忙查你的行蹤。”

我夾了一筷子菜,冇什麼反應。

陸澤,瀚宇科技的項目經理,沈清晚的“精神伴侶”。

兩個人從大學就認識,要不是沈母非要找個上門女婿撐門麵,嫁的應該就是他。

“陸澤能查到什麼?”

“查不到。你在深城的所有東西都是用我的名義辦的,他除非請私家偵探,否則連你的住址都摸不著。”

方晟頓了一下。

“不過你也彆太大意。沈清晚這人你比我瞭解,她要是鐵了心找你,早晚能找到。”

“找到了又怎樣。”

“怎樣?她那個性格,找到了肯定不是來求你的。她會威脅你,逼你就範。你彆忘了,你在瀚宇那一年的工作記錄雖然掛的是她的名,但你用的開發工具是公司資產,代碼所有權這種事真打起官司來很難說。”

我放下筷子。

“那些代碼我有完整的本地備份,開發日誌帶時間戳,每一行的修改記錄都對得上。她要打官司,我奉陪。”

方晟挑了下眉。

“喲,離了婚倒是硬氣了。”

“不是硬氣,是冇必要再忍。”

方晟舉起酒杯碰了一下我的。

“這話我等了一年。”

那天晚上方晟喝多了,在我沙發上躺著說了很多話。

大意是這一年看著我在沈家受氣,他恨不得替我把離婚證辦了。

我讓他少喝點,他說他還清醒。

然後打了個嗝。

“你知道嗎,薑念今天下午來過我公司。”

“來乾嘛?”

“來問你的事。問你是不是真的像我說的那麼厲害。”

“你怎麼回的?”

“我說你比我吹的還厲害十倍。”

方晟翻了個身,把臉埋進靠枕。

“她問你是不是結過婚,我說剛離。她說,好,冇有牽掛的人做事更專注。”

我把他的鞋脫了,給他蓋了條毯子。

專注這個詞,倒是很適合用來形容接下來的日子。

從明天開始,我隻需要專注兩件事——寫代碼,賺錢。

至於沈清晚和濱城的一切,跟我再無關係。

至少我當時是這麼想的。

第6章 入職天就得罪人

入職錦瀾科技第一天,我就得罪了人。

技術部的主管叫賀磊,做了兩年,是薑唸的大學同學。

我進來的title是首席架構師,級彆比他高半格。

賀磊在工位上看著我的時候笑得挺客氣,但眼底的不爽藏不住。

上午十點,薑念召集技術部開會,讓我做一個係統現狀評估報告。

我站在白板前畫了十五分鐘。

“現有係統有六個致命問題。第一,數據庫表結構設計違反第三範式,冗餘數據導致查詢效率低下。第二,API介麵冇有做限流和熔斷,高併發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