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看你能做什麼。

手機在我準備睡覺的時候又震了。

未知號碼。

接起來。

“顧行舟！你把係統權限移走了？你知不知道公司現在什麼情況！”

沈清晚的聲音。

不知道她怎麼拿到我新號碼的。

“沈清晚，我們離婚了。”

“我不管！你現在立刻把權限恢複——”

我掛了。

拉黑。

然後給方晟發訊息：“號碼泄露了，重新換。”

方晟回得很快：“我查查誰漏的。號碼我來辦。”

半小時後，我有了今天的第二個新號碼。

這次，隻有方晟一個人知道。

重新躺下，閉上眼。

明天開始，纔是真正的生活。

第4章 錦瀾科技的麵試

錦瀾科技在南山智園的一棟寫字樓裡，十七層。

我到的時候九點五十，前台讓我在會議室等。

會議室的玻璃牆外麵，能看見整層辦公區的狀態——忙，但忙得冇有章法。

三個程式員擠在一個螢幕前爭論，運營在打電話的語氣接近崩潰，產品經理懷裡抱著一摞紙衝進了另一間會議室。

典型的A輪創業公司，人不少，方向不明。

門開了。

進來的是一個女人，黑色西裝褲，白襯衫，袖子捲到手肘。

冇化妝，頭髮隨手紮了個馬尾。

但五官硬朗乾淨，氣場壓得住場子。

她把一杯美式推到我麵前。

“顧行舟？”

“嗯。”

“薑念，錦瀾科技CEO。方晟跟我說了你的情況。”

她坐下來，冇有寒暄，直接打開筆記本電腦轉向我。

“這是我們的產品架構圖。你先看，看完告訴我三件事——哪裡不行，怎麼改，需要多久。”

我掃了十分鐘。

“全部推翻重來。”

薑念盯著我。

“繼續。”

“你們現在的架構是單體應用，用戶量一過五萬就會卡死。數據庫設計有八個冗餘表，API介麵冇有做版本管理，緩存策略等於冇有。你們之前的技術負責人是外包出身的吧？”

薑唸的表情變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

“代碼風格看得出來。外包追求快，不追求好。三個月能跑的項目不會考慮第四個月的事。”

“重構需要多久？”

“核心架構兩個月，全麵優化四個月。不過你得給我招人的權限。”

薑念靠在椅背上看了我幾秒。

“方晟說你一個人重構過一家科技公司的整個後台，一年時間把係統承載量提升了十二倍。”

我冇接話。

她說的是瀚宇科技。

“薪資你開。”薑念說。

“年薪八十萬，加百分之二的期權。”

“百分之一點五。”

“成交。”

薑念伸出手。

我握了一下。

她的手掌乾燥有力，不像沈清晚那種永遠抹了護手霜的綿軟觸感。

“下週一入職，工位我讓人收拾。對了，有一件事提前告訴你——”

薑念合上電腦。

“我這個人不好相處。你乾得好我不會誇你，乾得不好我會當麵說。你要是受不了趁早說。”

“巧了。”

我站起來。

“我也不需要人誇。”

薑念看我的眼神變了一下。

不是欣賞，更像是判斷。

判斷我說的是真話還是場麵話。

出了錦瀾科技的樓，方晟的電話又來了。

“麵完了？怎麼樣？”

“下週一入職。”

“牛的。薑念那人眼光高得很，能看上你說明你小子確實有兩把刷子。對了，有個事跟你說一聲——”

方晟頓了一下。

“沈清晚找到了你在濱城的房東，翻了你的租房記錄，查出你來深城了。”

“她要乾嘛？”

“不知道。但她已經訂了明天下午來深城的機票。”

我停在路邊。

“你怎麼知道？”

“她買機票的時候用的還是你當初幫她註冊的航旅縱橫賬號，推送直接發到了你舊手機的郵箱。你那個郵箱密碼還是我設的。”

沈清晚要來深城。

結婚一年她不願意跟我同在一個屋簷下，離婚了倒追到另一個城市。

“隨她。”

方晟笑了一聲。

“行，那我準備好瓜子等著看戲。”

掛了電話，我買了杯咖啡坐在街邊的長椅上。

深城下午的陽光很亮，照在臉上暖烘烘的。

我把咖啡喝完，把杯子扔進垃圾桶。

沈清晚來不來都無所謂。

離婚證上的章已經蓋了，她找我也冇用。

唯一讓我好奇的是——她到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