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止，饒有興致地看著我。我走到主桌前，拿起那瓶還冇開的紅酒——拉菲，1982年的，標價牌就插在冰桶裡：28888元。

我舉起瓶子，轉向林薇薇：“你剛纔說，我請你喝的最貴的酒，是超市打折的98塊乾紅？”

林薇薇臉色難看：“陳默，你彆——”

“服務生。”我打斷她，對最近的一個年輕男孩招手，“這瓶酒，現在開。記我賬上。”

全場嘩然。

服務生不知所措地看向李少。李少笑了，那種看猴戲的笑：“陳默，你確定？這瓶酒兩萬八，你兩個月工資。而且——”他頓了頓，惡意滿滿地補充，“本店概不賒賬。”

“刷卡。”

我把手伸進口袋。錢包裡隻有一張信用卡，額度一萬五，早就刷爆了。但我還是把它抽出來，遞給服務生。

動作很慢。

慢到所有人都能看清卡麵上廉價的磨砂質感，看清銀行logo下麵那行小字“普卡”。

林薇薇彆過臉，像是不忍直視。她媽在台下小聲說：“這孩子是不是受刺激瘋了……”

服務生猶豫地接過卡，拿著POS機走過來。李少抱臂旁觀，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先生，請輸入密碼。”服務生聲音很輕。

我按了六個數字——我和林薇薇確定關係的日期。

滴。交易成功。金額：28888.00元

POS機吐出簽購單的瞬間，我腦子裡的機械音再次炸響：

消費28888元，觸發100倍返現。計算中……

返現金額：2,888,800元

已實時轉入宿主綁定銀行卡。到賬簡訊將在10秒內發送。

新手任務完成！獎勵發放：啟動資金1,000,000元已疊加入賬；‘初級打臉光環’已啟用，持續24小時。

手機在褲袋裡震動。

一下。兩下。三下。震得我大腿發麻。

我掏出來，螢幕亮著，三條簡訊疊在一起：

——“您尾號8810的賬戶轉入2,888,800.00元，餘額2,888,802.50元。”

——“您尾號8810的賬戶轉入1,000,000.00元，餘額3,888,802.50元。”

——“您尾號8810的賬戶轉入1,000,000.00元，餘額4,888,802.50元？”

最後一條是係統直接打進來的啟動資金，但銀行係統似乎有點混亂，重複入賬了？我盯著那串數字，個、十、百、千、萬、十萬……四百八十八萬？

手指有點抖。

我按熄螢幕，抬起頭。

李少還在笑，但笑容有點僵。他盯著POS機，又盯著我，像在確認什麼。林薇薇則完全愣住了，她看看我，又看看李少，嘴唇動了動，冇發出聲音。

“酒開了嗎？”我問服務生。

年輕男孩一個激靈，慌忙拿起開瓶器：“馬、馬上！”

軟木塞被拔出的悶響，在寂靜的宴會廳裡格外清晰。深紅色的液體倒入醒酒器，香氣瀰漫開來。

我走過去，端起醒酒器——不是往杯子裡倒，而是直接走到林薇薇麵前。

“你不是喜歡貴的嗎？”我把醒酒器遞給她，“喝。兩萬八一瓶，夠不夠貴？”

林薇薇臉色煞白，後退一步：“陳默你……”

“喝啊！”我突然提高音量，醒酒器往前一送，酒液晃出來，濺在她禮服裙襬上，“剛纔不是說得挺痛快嗎？說我給不起，說我窮酸，說我配不上你！現在酒開了，你喝！當著所有人的麵，把這瓶酒喝完！”

“你瘋了吧！”李少終於反應過來，一把推開我，“保安！把他扔出去！”

保鏢衝上來抓我胳膊。

我冇掙紮，隻是盯著林薇薇，一字一頓：“這瓶酒，我請全場。服務生，給每桌都倒上——除了主桌。”

服務生呆若木雞。

李少氣得臉發青：“我看誰敢動！這是我的酒店！陳默，你他媽以為刷爆一張信用卡就能在這兒撒野？我告訴你，你今天走不出這個門！”

“是嗎？”我甩開保鏢的手，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子——租來的西裝，線頭都露出來了，但此刻我覺得它比李少那身手工定製順眼得多，“李少，你說這酒店是你的？”

“廢話！”

“那巧了。”我摸出手機，當著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