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麵，打開銀行APP，點開餘額頁麵，然後把螢幕轉向他，“我現在想買點東西。你說，我把你這酒店買下來，要多少錢？”

螢幕上，那一長串數字在吊燈下清晰無比。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

四百八十八萬八千八百零二塊五毛。

李少的瞳孔縮了一下。

林薇薇倒抽一口冷氣，湊近螢幕，眼睛瞪得滾圓：“這……這不可能！陳默你哪來的錢？你明明……”

“明明是個窮光蛋？”我收回手機，笑了笑。笑容大概很難看，因為我感覺臉頰肌肉在抽搐，“林薇薇，你知道這三年我為什麼摳每一分錢嗎？因為我爸臨終前留了一筆信托基金，條件是我三十歲前不能動用，除非——除非我被人當眾羞辱到體無完膚。”

我編得很快，腦子裡係統靜悄悄的，冇拆穿。

“今天，你做到了。”我看著林薇薇，看著她逐漸失去血色的臉，“所以錢解凍了。不多，也就五千萬。哦對了，剛纔消費返現的規則也觸發了——每花一塊，返一百。所以你看，你甩了我，我反而發財了。”

謊言摻著真相，說出來連我自己都信了三分。

李少臉色變幻，從憤怒到懷疑，再到某種算計。他忽然笑了，笑容重新變得從容：“陳先生，看來有些誤會。不過買酒店這種話，還是慎言。鉑爾曼市值至少八個億，你這點錢……”

“這點錢，夠買你今晚的‘體麵’嗎？”我打斷他，走到主桌前，拿起麥克風——本來是用來宣佈訂婚致辭的，現在被我打開了開關。

喂喂的試音聲迴盪在大廳。

所有人都看著我。

我對著麥克風，聲音通過音響放大，帶著嗡嗡的迴響：

“各位，抱歉打擾大家的興致。今晚這頓飯，我請了。所有消費，記我賬上。服務生，把菜單拿來，從最貴的菜開始點，每桌加十道。酒水換成茅台和拉菲，不限量。”

我頓了頓，看向林薇薇和李少：

“至於主桌——這兩位喜歡體麵，那就給他們最體麵的。單獨開一桌，上滿漢全席，按最高規格。錢我照付，但他們這桌的菜，全部送到後廚喂狗。”

林薇薇尖叫：“陳默！你混蛋！”

李少一把按住她，眼神陰冷地盯著我：“陳默，你想玩，我陪你玩。但你要知道，在江城，錢不是萬能的。人脈、權力、背景——這些，你都冇有。”

“是嗎？”我放下麥克風，走回他麵前，壓低聲音，“李少，那你猜猜，一個突然拿到五千萬現金的人，背後會冇有人？我爸死了，可他那些老朋友還活著。信托基金是哪家銀行托管的？律師是誰？這些，你查過嗎？”

我純粹在唬人。

但李少猶豫了。他盯著我，像在評估風險。富二代的直覺告訴他，突然暴富的人往往有蹊蹺，要麼中彩票，要麼……真有背景。

而彩票的概率太低。

“還有，”我趁他猶豫，繼續加碼，“你手腕上那塊表，百達翡麗星空係列，限量款，公價三百萬。但你這隻是假的——錶盤星空圖的北鬥七星，第七顆星偏了0.5毫米。真品不會犯這種錯。”

李少猛地縮回手，用袖子蓋住手錶，臉色瞬間難看至極。

他怎麼知道？這塊表確實是高仿，他爸管得嚴，零花錢不夠買真品，又要在圈子裡撐場麵……

“你怎麼……”他脫口而出，又硬生生刹住。

我笑了。其實我根本不懂表，是係統剛纔在我眼前閃了一行小字：檢測到對方佩戴高仿名錶，漏洞資訊已提供。這係統，還挺貼心。

“我怎麼知道不重要。”我聳肩，“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