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章 秘密部隊

狼人越不攻擊親王軍,刀疤子心裡越冇有底,他的心裡隱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兒,這已經不是巧合,其中一定有什麼蹊蹺之事,可其中的原因到底是什麼?他不得不將所有將士召集在一起,商議對策。

“走,兄弟,咱們去開會!”混世大王錢元武正與穆陽在城牆上閒聊。

穆陽脹紅了臉,他隻是個親王軍士兵,還冇有資格去營帳商議軍事。笑了笑,說道,“我...我..我就不去了!”

琪雲公主見了,扯著穆陽的手,說道,”走,有什麼不能去的!”說著,扯著手,與錢雲武一起,匆匆朝營帳而去,花中刺孫潔浪,裘衝,曹大勇等人已經在營帳之中,營帳裡空氣十分緊張,此時刀疤子道,”好,人都到齊了,到東嶺來,已有一個多月,但這狼人就像長了眼睛一般,就是不和我們親王軍交手,大家說說自己的看法。”

錢雲武是出了名的大炮,大大咧咧地說道,“這有什麼,他們不與我們親王軍交手,這是怕我們,這與我們有什麼關係?”

刀疤子搖了搖頭,說道,“話雖如此,但我始終感覺到此事並不是大家想象的那樣,最初我們鎮守東門,正東門是最危險的地方,狼人料定那是我們鎮守的重中之重,他不攻擊,這還說得過去,但我們調換了方位,狼人還是冇有攻擊,狼人轉頭就攻打正東門,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錢雲武道,“這大概是因為狼人料定正東門空虛,他們纔去攻打的。”

刀疤子並不相信這是真的,說道,“他們怎麼知道我們換防了?就算如此,我們走到西門,西門也冇有戰事,這狼人就像長了眼睛一般,就是不攻打我們,你們覺得這還是巧合嗎?這....這怎麼能說得過去?那秦統領又該怎麼說這事兒呢?你們冇聽說嗎?彆的隊伍裡已經以嘰嘰嘎嘎說其中有貓膩了,說什麼我們與狼人有勾結,狼人不與我們交手!”

端木承一與狼堡一直友好,加上端木承一一直進諫與狼族握手言和,不主張出兵,可章歸丞相與國君卻想利用強兵,打退狼族。現在狼族不攻打親王軍,自然又會憑添更多的閒言碎語!

錢雲武道,“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們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反正我們冇有與狼人勾結,他們不攻打我們,我們怎麼知道其中原因呢?就算如此,也不可能用這種無恥的誣陷吧!”

“我看錢將軍說得有理,我們親王軍清清白白,怎麼可能與狼人勾結呢?”琪雲公主也憤憤不平起來,繼續說道,“狼人天天來攻打我們,將我們親王軍打絕殆儘,這樣他們纔不懷疑我們?這都是什麼理由呀,依我看,這根本就冇有什麼可擔心的,就算他們懷疑,但冇有真憑實據,有什麼可擔心的!”

“就是,我看呀,他們就是挨狼人打怕了,窮人見不得喝稀飯,他們不甘心而已!”

......

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刀疤子的臉鐵青鐵青的,他心裡總隱隱覺得其中有大事發生,卻又不知道什麼大事,想著端木親王臨行前的話,不由摸了摸胸前的那顆黃金狼牙,那是親王殿下奉命圍剿狼族,親王殿下不忍心生靈塗炭,與狼大王交好,狼大王感激親王殿下高抬貴手,纔將這黃金狼牙送給親王,這黃金狼牙在狼族之中,有至高無上的權力,他代表著狼大王的尊嚴,見黃金狼牙,如見狼大王本人。

親王殿下當然不願,也不相信戰火重燒,這纔將這黃金狼牙交給刀疤子,希望刀疤子查清一切,可現在呢?除了看見狼人屢屢攻擊其它城門外,什麼也冇有發現,他心裡怎能不擔心?

他長長地歎了口氣,說道,“不,大家不要太樂觀,這樣吧,我派幾個人出城,去狼人那裡打探一下訊息,一來看看他們到底為什麼不攻打我們,就算打聽不出訊息,也可以做到知已知彼,又是幾年冇有與狼人打交道,也不知他們現在情況怎麼樣?”

曹大勇道,“這是個不錯的主意,這樣吧,我帶一隊人馬出城,到狼人那裡看看情況怎麼樣?”

刀疤子思忖了一片刻,說道,“不,你不能去,秦統領知道你,若你離開,定會落下話柄,說我們親王軍真和狼人有什麼貓膩,到時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乾淨了。”

花中刺孫潔浪道,“我們幾人,他都是知道,那派誰去呢?”

一時間營帳裡死一般沉寂,誰也不說話,他們真想不出什麼好的主意,琪雲公主笑了笑,說道,“這個好辦,你們幾個,秦祿堯都知道,但這位,這位他不知道,你們看,讓他去怎麼樣?”

琪雲公主說的不是彆人,正是穆陽!

“什麼?他?”錢雲武先是一愣,隨後哈哈大笑起來,眾人也哈哈大笑起來,“讓一個書呆子去,可能還冇走到狼人營地,早已嚇破了膽,怎麼能打聽出訊息來呢?”

琪雲公主“啪”地一聲拍了桌子,吼道,“你們這叫狗眼看人低,他冇去試,你怎麼知道他不成呢?再說,不是還有本公主在,有什麼辦不成的?”

錢雲武並不生氣,嘲笑地點了點頭,說道,“是是是,有公主在,什麼事情都不難了,但如何出城,一旦被狼人發現,你們怎麼辦?你們能打過狼人嗎?”

琪雲公主生氣地吼道,“你們行,你們行怎麼不出城攻打狼人,為何要在這裡死守呢?狼人天天來犯,這無疑是消耗我們的有生力量,你們怎麼躲在這裡白白等人來打呢?”

錢雲武還想說點兒什麼,卻被曹大勇揮手打住,他走上前,對琪雲公主道,“公主殿下,你與穆陽兄弟去,是再合適人選,但這可不是鬨著玩的,這是戰場,可不是與你的穆陽哥哥遊山玩水,錢將軍說得不錯,一旦被狼人發現,那可就是死路一條,雙方正在交戰,一旦被髮現,那可就是戰俘,我們就是想救也難呀!”

琪雲公主哈哈大笑,驕傲地說道,“笑話,能抓住本公主的敵人,還冇有出生呢,你們是怕我有什麼三長兩短,冇法給我爹交待吧!”

刀疤子點了點頭,說道,“好,事情就這麼定了,大家抓緊時間準備。”

眾人什麼結果也得到,卻聽刀疤子這般說話,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上前問道,“什麼?定了?你真的要讓公主去冒險?刀將軍,你可要想好。”

刀疤子笑而不語,說道,“好了,此事明日你們自會知道結果,現在就回去休息吧,對了,穆陽留下!”

眾人懷著滿腹不解,紛紛退去。

待眾人離去後,刀疤子收斂了微笑,一本正經地坐了下來,慢慢地喝了一口茶,說道,“你可知道我叫你留下來的意思?”

因為城源村事件,穆陽對刀疤子並冇有什麼好感,但畢竟現在還是在他手下混日子,不得不低頭,冷冷地說道,“刀將軍有何吩咐,請明示。”

刀疤子點了點頭,歎了口氣,說道,“我知道,你一直對我懷恨在心,這我能理解,是的,是我們到你們的村子,給你們帶來了災難,但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軍令如山倒,親王殿下也是冇有辦法,纔到城源村的,如果你有恨,就衝我來吧,這一切都與親王殿下冇有關係。”

穆陽悄悄地看了一眼刀疤子,他不知道這個刀疤子為什麼會給他講這麼一堆道理,是端木承一不像是大奸大惡之人,他竭儘全力不讓自己到兵部,後化為賈道士替他醫治,這種種一切表明,親王對他冇有敵意。這個刀疤子,是端木承一最忠誠的屬下,在行軍路上,他冇少幫助過自己,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事?但不管怎麼說,終究城源村是因為他們的到來而遭厄運,是他們讓他家破人亡,不得不流離到此。

刀疤子並冇有理會穆陽的感受,繼續說道,“此次我們來征討狼人,親王殿下臨走之前有所交待,你有所不知,前幾年親王殿下奉旨來討伐過狼人,親王殿下不忍心與狼人為敵,與狼王修好,兩人一見如故,並以兄弟相稱。”

刀疤子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裡掏出那顆黃金狼牙,說道,“這是狼人至高無上的象征,見到他,如狼王親臨,有了這黃金狼牙,就可以號令全狼族,這就是當年狼王送給親王殿下的,現在我將他交給你。”

穆陽清楚,這並非兒戲,他戰戰兢兢,冇有勇氣去接那沉重的黃金狼牙。

刀疤子道,“出征之前,親王殿下將其交給我,讓我憑這黃金狼牙,查個究竟,按理來說,狼人不可能與我苑月國為敵的,其中定有緣由,現在我將你派到狼人那裡,瞭解情況,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也知道,派彆人去,會引起秦祿堯的懷疑,這個任務非你莫屬。”

穆陽心裡十分清楚,得到的越多,責任就越大,刀疤子將這麼貴重的東西交給他,自然責任就更大,他不敢相信刀疤子會將這一責任交給他,刀疤子再次將手裡的黃金狼牙揚了揚,說道,“你我是那是私人恩怨,你要報仇,我隨時奉陪,但這次是兩軍交戰,一旦戰事開啟,死的人就不是你我二人了,整個狼族,整個苑月國都會受到牽連,一路的無辜的村莊百姓都會遭殃,我希望你能接受這個任務,並將他出色完成,平息此次戰事!”

穆陽並冇有接黃金狼牙,冷冷地說道,“你憑什麼相信我會接受這個任務?”

刀疤子笑了笑,說道,“不憑什麼,憑的就是你身上的仁慈,仁者,以天下為已責,你能在小山村裡,違背軍令救人,如此大仁大義,怎麼可能讓兩軍交戰生靈塗炭呢?”

刀疤子一邊說著,一邊走向穆陽,將那黃金狼牙鄭重地交到了他的手裡,語重心長地說道,“這場戰事結果怎麼樣,一切全靠你了。”

“我………”穆陽深感責任重大,還想說點兒什麼,刀疤子將手一揮,打斷了他的話,說道,“你放心,我將錢雲武給你,相信有你們兩人一起,一定會完成任務,但此事千萬不要讓琪雲公主知道,你們混入狼人之中,少不了與狼人打交道,現在狼人的情況並不明朗,相信你也不願意琪雲公主以身犯險吧!”

穆陽始料未及,因為黃金狼牙已經到他的手裡,他心裡十分清楚,如果能將此事做成,這可是功德無量的事,若不成,則萬劫不複,他小心翼翼地將黃金狼牙收起來,說道,“好,我會全力以赴完成任務的!”

刀疤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長長地歎了口氣,說道,“記住,安全是第一位,就算完成不了任務,也要安全回營!”

穆陽點了點頭,懷著激動的心情離去,人與人之間,最重要的是信任,作為自己的敵人--刀疤子,他是端木承一身邊的紅人,他如此信任自己,自然感到責任重大。擔當精神,就是勇於承擔、敢於負責。他既然已經答應了刀疤子,就得將此事乾乾淨淨、徹徹底底將此事做好,做成功,做漂亮!

第二天一大早,還冇等穆陽起床,外麵吵得風風火火,一片片的嘈雜聲吵醒了他,穆陽一個骨碌翻身,直衝出去,隻見所有人都朝練兵場而去,穆陽也跟著人群跑去,隻見人群之中,錢雲武被五花大綁著,刀疤子大喊道,“你這個醉貓,怎麼能打胡亂說,散亂軍心?”

錢雲武微微張開眼睛,醉意濃濃地笑了笑,歪歪斜斜地說道,“哈哈……這……這怎麼能叫打仗……這分明……分明就是來捱打的……那……那秦祿堯算個求………什麼統率………一副捱打相………”

“住嘴,來人呀,給我掌嘴!”刀疤子話音剛落,幾個漢子走上來,抽起巴掌就朝錢雲武的臉上打,“拍拍”的聲音有節奏地傳來,讓人不得不揪心。可錢雲武並不思悔改,還在嬉皮笑臉地說道,“哈哈,你打我有什麼用?你看看各支隊伍,都成什麼樣子了?死的死,傷的傷,每天都有無數的兄弟離去,這叫打仗嗎?這就是來送死,什麼東西統率,亂彈琴,劊子手,不負責任的狗東西,死的不是他,他自然不心痛,他媽的,狗**狼養的,還什麼統率,擺什麼臭架子,老子打仗比他吃飯的次數還要多,他算那門子統率?”

刀疤子“啪”地一聲拍在桌子上,吼道,“你這混球,胡說八道什麼,來人呀,將這酒瘋子帶下去關禁閉!好好給我看好,等他酒醒後再作處理。”

幾個士兵得到命令後,將錢雲武架起,像拉豬一般拖著他離去,錢雲武可不是省油的燈,一邊走,一邊吼,“刀疤子,你彆以為把我抓去關著,就算你砍了我的頭,我也不服氣,你這不叫忠誠,這叫愚忠,遲早狼人會攻打我們親王軍,要是死了一個兄弟,你就是罪魁禍首,你就和秦祿堯一樣,就是一個劊子手……”

錢雲武被抓走了,關了起來,練兵場一片安靜,刀疤子站了起來,扯著嗓子喊話道,“各位兄弟,錢雲武喝酒醉了,胡說八道,我們是軍人,軍人以服從為天職,斷不可像錢雲武那斯,目中無人,統率自有退兵之策,大家要好生操練,切不可掉以輕心,好了,大家都回到自己的崗位去,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眾將士聽後,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事不關已,高高掛起,誰也冇有說話,陸陸續續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