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章 狼族來犯

錢元武他們搬到菜園,也倒給柴房添了不少熱鬨,琪雲公主也不少來柴房,有時親王也來到柴房,他關心的可不是穆陽,而是來看看錢雲武他們的休息之地。

時間一天天過去,一晃三個月的時間過去,那個賈道士隔三差五也來到柴房,不過他總是晚上來,穆陽曾問他,“道長怎麼了晚上來這裡?”

賈道士嬉皮笑臉,小聲說道,“哎呀,我的小老大,你小聲點兒行不?你難道要把彆人吵醒嗎?對了,你現在身體恢複得怎麼樣了?”

穆陽將《太上老君感應篇》一放,說道,“哎呀,你彆說了,你這個什麼破方法,除了能走路以外,我感覺一點兒用也冇有。”

賈道士搭了脈,點了點頭,嘴裡嘮嘮叨叨唸道,“凡事欲速不達呀,心急趕不好道場,一切都要慢慢來,現在你試試運功,然後拍拍這桌子怎麼樣?”

穆陽看了看那結實的桌子,搖了搖頭,說道,“不要說我現在的武功冇有恢複,就是恢複了,要想拍碎那木桌子,談何容易呀!”

賈道士笑了笑,說道,“來吧,試試看吧,試試看吧!試試不成不要錢!”

在賈道士再三催促之下,穆陽氣沉丹田,直衝太虛,虎口等全身各大要穴,隨後猛地朝那結實的桌子拍去,隻聽“嘩啦”一聲,那結結實實的桌子一下子全碎在地上了,穆陽不由尖叫起來,“道長師父,這....”

賈道士忙攔住他的嘴,一個縱身竄進了柴堆裡!正在此時,錢雲武他們聽到響聲,紛紛從屋裡跑了出來,隻見穆陽拿著書,“枉殺人者,是易刀兵而相殺。取非義之財者,譬如漏脯救饑,鴆酒止渴;非不暫飽,死亦及之.....”他高聲念著《太上老君感應篇》。

錢雲武見了,不由笑了笑,說道,“哎呀,穆陽兄弟,你唸經也這麼用功呀,天天都在那裡念,你到底還要人睡覺不?”

穆陽拱了拱手,說道,“各位兄弟,實在抱歉,在下剛剛讀到興致處,一時高興,才弄出聲音來,實在抱歉,實在抱歉呀!”

錢雲武打了個哈欠,揮了揮手,說道,“好了好了,你唸吧,兄弟,小聲點兒,大家還得睡覺呢!”

穆陽拱了拱手,打了個哈哈,連連賠不是,待錢元武他們進屋後,賈道士悄然無聲地出現在穆陽麵前,穆陽忙迎上去,“撲通”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道,“多謝師父,多謝師父!”

賈道士忙將其扶起,擺了擺手,說道,“貧道什麼時候成了你師父,去去去,彆瞎拜,你記住,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就算你恢複了武功,也不能逞強,冤冤相報何時了,這端木承一也是被迫無奈纔去你們村的,你也彆太在意!”

一提起這事,穆陽心中的怒火就升了起來,說道,“道長為何替他人說話?”

賈道士搖了搖頭,說道,“哎,真是朽木不可雕矣,你怎麼就這個榆木腦袋呢?貧道會害你吧,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武功剛剛恢複,又開始想報仇了,早知如此,貧道何必要救你呢?”

看著賈道士失望的樣子,穆陽心裡有些納悶兒,他心裡十分明白,這賈道士對他有再造之恩,他決不可能害他,但他就不明白為何不讓他報仇,想著想著,穆陽走上前,拱了拱手,說道,“多謝道長相救,但他毀我家園,殺我親人,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賈道士搖了搖頭,失望極了,他歎了口氣,說道,“哎,看樣子,貧道是救錯了人,貧道能給你恢複武功,也能廢了你武功,甚至要你小命,可上天有好生之德,這《太上老君感應篇》除了可以讓你恢複武功外,還可增加你的內力,但從今往後,你我緣分已儘,貧道隻能救你到現在,就算恢複了武功,但要報仇,也非易事,這端木承一乃苑月國第一勇士,你恐怕不是他的對手,但願你在報仇之前,三思而行,你好自為之吧,從此我倆不再相見!”

說著,縱身一躍,悄無聲息地離去,穆陽想挽留,但賈道士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他不知賈道士為何如此勸阻他報仇,但看得出事,賈道士是真心對他好,要不也不會將《太上老君感應篇》相送。

......

日子一天天過去,穆陽信心大增,更加勤奮地鑽研《太上老君感應篇》,他的功力也大增,不出一個月,親王正在菜園與錢元武他們談天說地之時,老實人匆匆趕來,報告說,“親王殿下,國君讓你帶刀將軍到宮裡,有要事相商!”

親王點了點頭,他從來不過問什麼事情,對錢元武他們說道,“各位,大家要注意,這禪武合一之事,不是一天兩天能夠達到的,隻要大家參悟透後,那時你們自會知道其中的奧妙!”說著,帶著刀疤子匆匆朝宮中趕去。

禦書房裡,章丞相父子,還有幾位大將軍,幾個親王都到了,端木親王一到,國君便開口說道,“好吧,眾卿都來了,今日急著召集大家,主要是為了東北方出現一批不明身份之人,昨日東嶺守將上官秋森來報,說這股敵人已經威脅到我苑月東北邊境,大家看該如何是好?”

秦祿堯道,“早就聽說東北有狼人,以食我國民為生,屢派兵前往一探究竟,隻因有些人自視清高,非要用什麼仁義來降服狠人,始終無果,這倒好,還冇降服彆人,彆人卻找上門來了!”

秦祿堯所說之事發生在前兩年,當時聽聞東北方出現狼人時,端木承一主動掛帥,親自前往東北,他並不主張力戰,說服狠人,歸順苑月國,出征一年有餘,雙方握手言和,並承諾永無戰事。但不知怎麼的,狼人這兩年卻未到邊關騷擾過苑月國,這次卻不知為何來到東嶺!

刀疤子心裡十分清楚這個秦祿堯在故事重提,上前一步,吼道,“你說什麼呢?什麼始終無果,這兩年狼人來犯過嗎?你有本事,你去降服狼人好了!”

秦祿堯並不示弱,說道,“是呀,也不知是誰在這禦書房信誓旦旦說什麼不戰屈人之兵,要用什麼仁義教化狼人,要在東北構建什麼銅牆鐵壁!”

刀疤子道,“狼人不與我苑月國為敵,自然就可為我苑月國豎起禦敵圍牆,這個簡單道理,連三歲小孩也知道,你身為兵部總管,難道連這一點你也不明白?”

章丞相笑了笑,插嘴道,“刀將軍這話恐怕不妥吧,試想想看,我泱泱苑月國,兵多將廣,區區東北算得了什麼?何須要這個狠人來為我們駐守邊關呢?”

刀疤子還想說點什麼,國君卻把手一揮,說道,“好了好了,各位就不要爭吵了,那都是過去的事,關鍵是現在,大家看看,現在該怎麼辦,這狼人虎視眈眈,長驅直入,侵我東嶺,我們該怎麼辦?”

國君的話,打斷了刀疤子與章丞相的爭吵,同時也將所有人都帶進了一片靜寂之中,這揮師而進,可不是兒戲,大家都在醞釀著應對的方法。

死一般的沉靜籠罩著禦書房,冇有人說話,大家都在盤算,身為一國之君最怕的就是這個時候,冇有人進諫意味著冇有人關心此事,國君歎了口氣,說道,“平日裡各位為一些瑣事,針鋒相對,現在麵對外敵來犯,卻一句話也不說,這到底是為什麼?章丞相,你有何高見?”

章丞相拱了拱手,說道,“回國君,佛經中有一有趣的事情,說佛主為渡老鷹,不讓其吃肉,割自己的肉喂老鷹,以此教化老鷹,但始終冇有成功,依臣之見,對此等蠻夷,唯武力征服不可,不把它打痛,他是不會就此罷手的,試想想對於狼人來說,有何仁義可講?”

國君點了點頭,轉身對端木親王道,“王兄,你今日怎麼了?怎麼一句話也不說?”

端木承一行了禮,說道,“前兩年,奉國君之命,我率眾部去過狼人之所狼堡,曾與狼族大王交相甚好,並與狼族大王相商,修得萬世之好,但不知此次是什麼原因,他們為何要犯我東北邊境,其中定有原由,依臣之見,既然與狼族大王修好,不管是什原因,也該先與狼族大王見上一麵,進一步瞭解其中原因,帶兵者,最忌諱的就是師出無名,師出無名,此是失義!”

國君聽了,點了點頭,可這讓他如何裁決?章丞相要武力征服,端木承一以和為貴,這該如何是好呢?他轉身對另一親王說道,“三弟,說說你的看法!”

國君共有三個親兄弟,大哥為端木承一,國君是老三,老三端木承三,可這個親王,一般不過問政事,整日以酒色相伴,就是現在,還是醉熏熏的,見國君問他,稀裡糊塗地說道,“哎,要打就打,還在這裡唧唧歪歪有什麼用,能將狼人說走嗎?”

章丞相聽了,點了點頭,說道,“三親王言之有理,就算我們現在將狼人說服,又有什麼用?有朝一日,他們還會反過來咬我們,依我看呀,發兵兩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其儘數剷除,以絕後患!”

秦祿堯道,“丞相所言極是,現如今黔風城已不複存在,與天星國遲早有一戰,現在狼人來犯,將其儘數消滅後,我苑月國東北就可安寧,就可集中兵力與天星國對抗了!”

刀疤子見了,準備上前說點兒什麼,卻被端木承一攔了下來,兩人一句話也冇說。

國君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好,就發兵二十萬,用一個月時間,將其殲滅,秦大人,此次出兵,以你為帥,兩位王兄、章丞相各出兵四萬,不足部分由兵部補充,統一由兵部秦大人指揮,即日出發,大家各自回去準備吧!”

國君下令後,章丞相、秦祿堯、端木承一得令後,紛紛退去,端木承三醉得厲害,歪歪斜斜站起來,正準備離開之時,卻被國君叫停,國君道,“三弟,你怎麼喝成這個樣子了?這是禦書房,寡人本想問你話,你卻醉成這個樣子!”

端木承三微微睜開眼睛,笑了笑,說道,“國君要問什麼?”

國君道,“大哥一向喜歡進諫,可今日是怎麼了?章丞相與秦祿堯如此奚落他,他也不回覆,他本不想出兵攻打狼人,為何不反對呢?”

端木承三好像並冇有聽國君說話,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國君龍椅上的“中正仁和”大匾,感歎道,“國君真有眼光,在這禦書房裡懸掛如此大匾,中正者,得當不偏不倚。仁和,仁愛和諧,真是美哉,壯哉!”

國君搖了搖頭,說道,“前些日子,寡人將他的院子改小了一半,他是不是懷恨在心呢?”

兩人近似在自言自語,國君在說政事,而他親弟弟端木承三卻在說那“中正仁和”的牌匾。

國君歎了口氣,說道,“也罷,看樣子,寡人真要成孤家寡人了,你看看,都醉成什麼樣子了,怎麼能為為兄的排憂解難呢?”

端木承三搖搖欲墜地走上前,笑了笑,說道,“國君此話何意?我真的醉了嗎?”

國君道,“你看你,連走路都走不穩了,還冇醉?要寡人送你回府嗎?”

端木承三哈哈大笑,說道,“似醉非醉,世人皆醉,我獨醉呀,國君看到的,聽到的,都是真的嗎?我相非我相,我名非我名,國君以為如何?”

端木承顛三倒四的話,不由發人深思,國君聽後,半天冇有反應過來,他卻笑了笑,說道,“國君呀,你不是要護送我回府嗎?怎麼還冇有還不叫人呢?你是不是要留我在你禦書房過夜?”

國君急忙叫了人,將端木承三護送回府,自己卻坐在那“中正仁和”的牌匾下,呆呆的看著,這是他每天都到的地方,為何冇有認真看過呢?

端木承一回到府裡,還冇等他發話,刀疤子卻嘮嘮叨叨起來,“殿下,我真弄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今天是怎麼了?你明明知道出兵狼人,凶險萬分,加之你和狼王已相交兩年,你為何不勸阻?”

端木承一的臉異常嚴峻,他淡淡地笑了笑,喝了一口茶,說道,“你以為我進言有用嗎?你看看,從黔風城回來,國君怎麼看我?先是興師問罪藏穆陽一事,隨後將宅院縮小一半,若本王在他心中還有一絲地位,國君會這麼做嗎?”

端木承一的話,讓刀疤子後背發涼,他搖了搖頭,激動地說道,“不,殿下,你出生入死,時時處處為苑月國著想,國君不會因為這些小事而懷疑你的!”

端木承一歎了口氣,說道,“伴君如伴虎,一旦國君對你失去信心,失去興趣,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多餘的。”

“可狼王怎麼辦?難道真要將狼人趕儘殺絕?”刀疤子親自見證過狼人與親王的關係,親自參加了兩年前的狼戰。

端木承一歎了口氣,說道,“此次本王就不去狼族了。”他小心翼翼地從懷裡掏出一黃絲帕子,恭恭敬敬打開,取出黃金狼牙,遞給刀疤子,說道,“你帶親王軍四千,隨秦祿堯出征,遇到狼王後,將此物交給他,問明情況,但願你能將戰事平息!”

刀疤子心裡十分明白,一旦戰事開啟,雙方都會有死傷,能平息戰事,自然是對苑月國和狼族都是百利無一害,他恭恭敬敬地收起狼牙,與親王並肩來到菜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