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章 親王回府

“禍福無門,唯人自召。善惡之報,如影隨形.....”柴房裡傳來了穆陽讀書的聲音。

書之於寂寞之人,如心靈雞湯,連走路都成問題的穆陽來說,一本書,就是他生命的全部,賈道士給他的《太上老君感應篇》對於他來說,不僅是心靈雞湯,更是救命稻草。

誰也不甘於做一普通之人,誰也不甘於做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他吃了便睡,睡了便看,日子倒也悠然自得。

第二天一大早,穆陽正在讀書,突然聽到門外有人喊話,“親王殿下回來了!”

這對於端木王府來說,是個天大的好訊息,陣陣的嘈雜聲傳來,“親王殿下,你可算回來了!公主昨天就回府了!”那是刀疤子的聲音。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現在公主呢?”親王問道。

“正在後堂歇息!”

“好!讓她好好休息!”

親王一般說著,一邊朝正堂而去,刀疤子緊跟其後,隨後彙報了國君到來之事,親王的臉一下子變得嚴峻起來,說道,“這個章丞相,自己的院子比本王要大得多,怎麼來打本王的主意?”

刀疤子道,“親王殿下,要不你去見見國君,你們畢竟是親兄弟,給他說說情,這王府本來就很小了,再減一半...”

端木親王將手一揮,說道,“國君既已開了金口,這事就這麼定了,不就是縮小院落,這有什麼大不了的?你立即去將住在後院的人搬到菜園去,在菜園那地方搭幾間簡易房,大家能做就行,將後院全部騰空,加上圍欄,這樣也好給國君一個交待!”

“可......”

“去吧,一切都不用說,國君有國君的考慮!”刀疤子還想說點兒什麼,卻被親王打斷。

刀疤子嘴裡嘀咕道,“連院子都要縮小,這都成什麼樣兒了?人弱受人欺,馬瘦受人騎,這話一點不假,在下不明白,親王殿下為何總是忍讓?你讓他一寸,他就進一尺,這是典型的得寸進尺!”

端木親王看了看刀疤子,笑了笑,說道,“天下之濱,莫非王土,這所有的一切,都是苑月國的,不屬於任何一個個人,包括本王,去吧,不要再耽擱了,宜早不宜遲!”

刀疤子百般無奈地走到練武場,混世大王錢元武他們正在練習,刀疤子大吼一聲,“都停下來!”

刀疤子的吼聲讓人莫名其妙,“刀將軍,你這是唱的哪一齣呀?”錢元武問道。

刀疤子冇好生氣地說道,“國君與章丞相有命,讓我們將院子縮小一半,這個練武場可能保不住了!大家都收拾一下,到那邊的菜園子建造房子好了!”

裘衝將手中的彎月刀“鐺”地一聲立在地上,吼叫道,“什麼?縮小一半,憑什麼?是不是每個大人親王的府邸都會縮小一半?這也太欺人太甚了吧!”

刀疤子道,“裘衝,少在那裡唧唧歪歪的,這是親王的命令,你難道連親王殿下的命令也不聽了?”

不知怎麼的,這個裘衝一聽是親王殿下之命令,立即收斂了脾氣,委屈地說道,“親王也真是的,好不容易纔有這練武場,怎麼能讓出去呢?刀將軍,你也真是的,能不能讓親王殿下去求求國君,這練武場是我們的命根子,怎麼能冇了呢?”

刀疤子瞪了他一眼,冷冷地說道,“你當國君是什麼人,說出來的話就是聖旨,怎麼能說改就改呢?你想抗旨不是?大家都少安毋躁,一切聽從親王殿下的,現在就跟我去菜園子!”

說著轉身朝菜園子而去,穆陽還在那裡專心地讀他的書,刀疤子他們到來,讓他感覺到有些莫名其妙,混世大王錢元武道,“喲,小子,你還真有閒心,怎麼在這裡讀起書來?”

穆陽冷冷地笑了笑,說道,“我武功儘失,隻能讀書了,你們怎麼來了?”

裘衝歎了口氣,說道,“唉,練武場冇了,看樣子我們也得學穆陽,改行讀書了!”

“你讀書,扁擔放下來還不知道是個一字,怎麼讀書?”

“但冇了練武場,我們又能做什麼呢?看樣子還得穆陽教我們讀書算了!”

......

他們一邊說著,一邊走到菜園子去,穆陽心裡十分清楚,這是他向章丞相提供的線索,是他毀了練武場,他內心像被刀插了一般,痛徹心扉,他像作賊一般將頭埋得很低很低,孫潔浪、曹大勇、裘衝、錢元武這些都是豪爽之人,但一天不讓他們活動活動筋骨,又怎麼能過日子呢?

“這個章歸,他怎麼就知道我們後院有練武場呢?”

“我看多辦是有人把訊息告訴了他,一定是有內奸!”

“放屁,我們這裡怎麼可能有內奸呢?”

......

大家的談話讓穆陽更加無地自容,孫潔浪、曹大勇、裘衝、錢元武他們平日對他不薄,練武場是他們唯一喜歡的地方,可...可就因為他,就因為他一個人的出賣,以至練武場被毀,他們被迫無奈,隻能到這菜園子裡重建偏房了!

為什麼,為什麼,明明他的仇人是端木承一,為何要傷及無辜呢?琪雲公主,還有練武場,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一人所為,為什麼,為什麼事總與願違呢?穆陽的心裡,除了內疚,還是內疚!

“哎呀,現在練武場冇了,有的隻有這個柴房了,看樣子呀,我們也隻能像穆陽那小子一樣坐禪參武道了!”錢元武一邊乾著活兒,一邊調侃著說道。

“是呀,這麼小的菜園子,把房子建好了,都已經冇地方了,就算走路也嫌擠了點兒!”孫潔浪也在一邊幫腔著說道。

“穆陽呀,以後你就教我們打坐參禪好了!”曹大勇杠著一大根木柱也冇嫌著自己的嘴,“我看呀,還是穆陽兄弟好,早早來到柴房參禪,比我們好多了!”

正在他大大咧咧說話時,隻見一影子閃過,還冇等他反應過來,他扛著的木柱子上已經多了一人,此人不是彆人,正在琪雲公主,她一上來,就使出了泰山壓頂,壓得曹大勇喘不過氣來,曹大勇一見是琪雲公主,裝得十分吃力的樣子,喘著氣說道,“哎呀哎呀,公主饒了我吧,我都快要被你壓扁了!”

琪雲公主咯咯笑個不停,說道,“你呀,這麼大一根木柱你還嫌輕了,看本公主如何收拾你!”說著,使出了全身力氣,直壓曹大勇而去。

“哎呀,公主,你就饒了我吧,我知道,下次我再也不敢說穆陽兄弟了!”曹大勇故意求饒道。

眾人見了,哈哈大笑起來,公主得意地從木柱上跳了下來,拍了拍手,說道,“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眾人見了,都紛紛散開來,琪雲公主徑自走向柴房,問道,“感覺怎麼樣?”

穆陽看也不看他一眼,冷冷地應了一聲,“冇什麼!”

一邊是熱情萬分,一邊是冷若冰霜,越是最親近之人,越是最容易受到傷害,明明兩人心中都有彼此,可偏偏要出言相傷,為到底是為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