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玩偶
“嗯…”夏玄月渾身一顫,彷彿有細微的電流從被他含住的耳垂和揉捏的**同時竄起,瞬間流遍四肢百骸。
昨夜初嘗的極致歡愉如同被喚醒的火山,在體內蠢蠢欲動。
一股熟悉的空虛和渴望自小腹深處升騰而起,讓她雙腿發軟,隻能向後更緊地倚靠在兒子滾燙堅實的胸膛上。
她眼中情愫流轉,水光瀲灩,如同蒙上了一層迷離的薄霧。
幾乎是出於本能,她緩緩偏過頭,將微微開啟、吐氣如蘭的櫻唇,主動地、帶著一絲怯生生的邀請,遞向薑青麟的唇邊。
薑青麟低笑一聲,放開了她敏感的耳垂,毫不猶豫地攫取了那送上門的甜美。
唇舌交纏,比昨夜多了幾分熟稔與默契。
他溫柔卻有力地撬開她的貝齒,捲住那香滑的小舌,吮吸糾纏,交換著彼此的氣息。
夏玄月發出一陣陣動人的嚶嚀,身體在他懷中化作一池春水。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下身隱秘的花穀深處,一股股溫熱的暖流正不受控製地汩汩湧出,與溫熱的池水交融在一起。
待到吻得夏玄月嬌喘籲籲、眼神迷離時,薑青麟才戀戀不捨地分開她的唇瓣。
夏玄月迷茫地睜開眼,帶著一絲被中斷的不解。
薑青麟將她柔軟的身體抱起,讓她平躺在暖玉階上,上半身露出水麵,下半身仍浸在溫熱的乳白池水中。
他俯身,再次吻上她的唇,隻是蜻蜓點水般的一下,便沿著她優美的下頜線,一路向下吻去。
吻過天鵝般修長脆弱的脖頸,吻過精緻誘人的鎖骨,最終,目標鎖定了那對在空氣中微微顫動、頂端紅梅挺立的豐盈雪峰。
他雙手如同捧著稀世珍寶,帶著膜拜與貪婪,輪番揉捏、把玩著那兩團溫香軟玉,感受著驚人的彈性和滑膩。
他張口,帶著滾燙的濕意,含住了左邊峰頂那顆早已硬如小石的蓓蕾,用牙齒輕輕啃噬研磨,舌尖則圍繞著那敏感的凸起,快速地旋轉、挑逗。
“啊!麟…麟兒…彆咬…孃親…孃親感覺…好奇怪…”夏玄月從未經曆過如此細緻又充滿技巧的挑逗,強烈的快感如同浪潮般衝擊著她。
她雙手插入薑青麟濃密的黑髮中,無意識地按壓著他的後腦,似在推拒,又似在將他按向自己。
她本能地拱起雪白的胸脯,將那對飽脹的乳峰更送向兒子的唇舌,隻為索取更多那令人戰栗的快感。
口中溢位的呻吟斷斷續續,如同小貓的低吟,帶著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媚惑。
薑青麟在她雙峰間流連忘返,時而吮吸輕咬,時而用舌麵大力掃過整個乳暈。
直到感覺孃親的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胸前的挺立硬得硌人,呻吟聲也變得破碎而高亢,他才戀戀不捨地暫時放過那對飽受“蹂躪”的雪峰。
他的唇瓣繼續向下探索,掠過平坦光滑的小腹,目標直指那處隱藏在神秘三角地帶、寸草不生的神聖雪丘。
當薑青麟的唇即將靠近時,夏玄月才猛地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麼,驚呼道:“彆!麟兒,那裡…臟…”然而已經晚了。
薑青麟終於清晰地看到了這塊神秘之地。
飽滿、光潔、如同初雪堆砌的雪白恥丘,高高隆起,肌膚細膩得毫無瑕疵,在氤氳的水汽和微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不見一絲毛髮,乾淨得令人心悸。
兩片飽滿粉嫩的貝肉緊緊閉合著,隻在中間勒出一道細窄濕潤的嫣紅縫隙,此刻正因主人的情動而微微開合,滲出晶瑩黏滑的蜜液。
那毫無遮掩的**,純淨得不帶一絲凡俗的**,反而形成一種沉重的、近乎神聖的誘惑,如同不容褻瀆卻又引人墮落的禁忌之地,帶著原始的生猛力量,狠狠衝擊著薑青麟的視覺與心靈。
他忽然想起贏瑩,似乎也是這般光潔無毛,還有孃親李清月,雖未能親見,但那次接觸,也能感受到那處驚人的飽滿和同樣無毛的觸感。
薑青麟呼吸瞬間粗重,他伸出手指,帶著虔誠與侵略,溫柔卻堅定地將那兩片自然閉合的粉嫩貝肉緩緩向兩邊撥開。
頓時,內裡更加嬌豔欲滴的景象暴露無遺——兩片濕漉漉的、呈現更深粉紅色的內瓣微微顫抖著,守護著那幽秘的入口,蜜汁正源源不斷地從花徑深處滲出。
他再也按捺不住,低頭,對著那整個飽滿的雪丘和微張的蜜裂,深深地含吻了下去!
“呀!彆!麟兒!那裡臟…彆…彆舔…”夏玄月渾身劇震,如同被閃電擊中,發出一聲變了調的驚喘,羞恥感幾乎將她淹冇。
然而,雙手卻違背意誌地再次撫摸上薑青麟的頭,指尖無意識地插入他濕漉漉的發間,帶著一種矛盾至極的推拒與迎合,緩緩摩挲著。
薑青麟充耳不聞,他大口含吮著那處神聖之地,舌頭如同靈活的水蛇,帶著滾燙的溫度,急切地往內裡探去。
一股清甜馥鬱、如同花蜜般的獨特氣息瞬間充斥了他的感官。
舌尖甫一觸碰到那敏感濕滑的內瓣——
“啊!麟兒…彆…”夏玄月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又被薑青麟牢牢按住。
他的唇瓣貪婪地吸吮著整個花戶,舌頭開始沿著那兩片嫩肉上下遊走、刮蹭,灼熱的鼻息不斷噴打在最敏感的穴口和上方那顆微微探頭的珍珠上。
夏玄月的身子顫抖得越來越厲害,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深處產生了一股奇異的吸力,彷彿有自己的意識般,正將兒子那作亂的舌頭往更深處吸去!
那滾燙靈活的舌頭帶來的刺激是如此陌生而強烈,遠超手指,直接作用於最敏感的珠蒂和穴口嫩肉,讓她大腦空白,隻能隨著本能扭動腰肢,將最私密處更送向兒子的唇舌。
“漬…漬…”薑青麟的舌頭被吸得探入了一些,立刻感受到穴內層層疊疊的媚肉都在劇烈地顫抖、收縮,歡迎著這異物的入侵。
穴內越來越濕滑,他索性開始大力吮吸舔舐著不斷湧出的甘美蜜汁,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響。
他將舌頭捲起,嘗試著更深入那緊窄溫暖的甬道探索。
夏玄月猛地抓緊了他的頭髮,聲音帶著哭腔和難以抑製的顫抖:“麟兒!不行…彆…孃親感覺…好奇怪…要…要去了…”薑青麟立刻明白了,舌頭退出些許,開始在穴口上方那顆硬如珍珠的小小肉粒周圍打轉,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時而用舌麵重重碾壓。
“啊!齁啊——!”每一次精準的挑逗都讓夏玄月瀕臨崩潰。
她身體繃緊如弓,雙腿死死夾緊,一股股蜜汁失控般從穴內噴湧而出。
忽然,她發出一聲似哭似泣、高亢到變調的尖叫:“麟兒!快躲開…快!孃親…不行了!!!”
薑青麟隻覺得臉上一熱,一股強勁溫熱的清流猛地從孃親大張的花戶中激射而出,帶著濃鬱的異香,直接噴濺在他的臉上、鼻尖!孃親**了!
薑青麟抬起頭,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看向孃親。
隻見夏玄月大口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臉上佈滿了動人心魄的紅暈,那雙鳳眸水光淋漓,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幾乎要滴出水來。
她看見兒子臉上掛著自己的蜜汁,正目光灼灼地看著她,頓時羞得無地自容,慌忙彆過臉去。
薑青麟看她這副被自己送上巔峰後嬌慵無力的媚態,哪裡還忍得住?
他不再猶豫,挺腰將自己早已怒漲到極致的滾燙肉莖,抵在了那剛剛泄過身、濕滑泥濘、微微開合的無毛穴口上。
他俯身,溫柔而堅定地望進夏玄月迷離的眼中,聲音低沉沙啞,充滿了**與愛戀:“孃親…麟兒…進來了。”
夏玄月看著他臉上自己留下的“罪證”,心中羞澀難當,但身體深處那被喚醒的空虛與渴望更加強烈。
她閉著眼,長長的睫毛顫抖著,從鼻間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帶著無限羞怯與許可的輕哼:“嗯…”
薑青麟得到許可,腰身緩緩下沉,溫柔卻堅定地向前挺進。
甫一進入,便感覺肉莖陷入了一處無比緊緻、溫暖濕滑的**之地。
甬道內層層疊疊的媚肉立刻熱情地包裹上來,吮吸絞纏。
夏玄月臉色微微一白,昨夜破瓜的痛楚記憶猶新,雖然適應了不少,但這巨物的侵入感依舊強烈。
她猛的抓著薑青麟結實的手臂,聲音帶著一絲緊繃:“麟兒,慢...慢...些......脹...”
薑青麟立刻停下,俯身溫暖地親吻著她微蹙的眉心、泛紅的臉頰、微張的紅唇,用溫柔的吻安撫她的緊張,大手在她光潔的背脊和渾圓的臀瓣上輕柔撫摸。
“彆怕,孃親…放鬆…”他低沉的安撫帶著魔力。
在他的溫柔親吻和愛撫下,夏玄月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花徑也適應了他的存在,內裡變得更加濕滑,分泌出一道道溫潤滑膩的蜜汁。
她含糊不清地低語,帶著情動的鼻音:“麟兒...可以了...動吧...”
薑青麟開始緩緩抽動,動作輕柔而充滿憐惜。
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晶瑩的**,發出細微的“咕唧”水聲。
夏玄月口中漸漸發出低低的、滿足的呻吟:“嗯...嗯哼...”身體本能地隨著他的節奏微微起伏。
感受到孃親的適應和接納,薑青麟開始由輕到重,逐漸加大力度和深度。
每一次有力的撞擊,都重重夯擊在她柔嫩敏感的花心之上。
每一次撞擊到花心,那一點便如同嬰兒小口般猛地產生一股吸力,死死嘬住他的**棱緣。
他隻覺渾身酥麻,快感如潮。
“嗯哼...齁嗯...齁啊...”夏玄月如貓般婉轉的呻吟每一次都精準地撩撥著薑青麟的心絃。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的沙啞,每一次被深入撞擊都伴隨著她的嬌吟:“麟兒...好深...慢...慢些......齁啊...孃親...孃親...嗯哼...受不住了...”
薑青麟隻覺穴內絞勁越發的緊緻有力,每一次**都伴隨著媚肉的刮噌吮吸,似要將他的肉莖永遠留在穴內,不讓他動彈。
她的身體像是最上等的名器,緊緊包裹、取悅著他。
“孃親...嗯...嗯哼...孃親...不行了...那...嗯齁...那種...感覺...嗯...又...來...了”夏玄月被越來越猛烈的頂弄送上了更高的浪尖,她猛的挺起身,雙手緊緊抓住薑青麟的後背,指甲陷入肌肉,將滾燙的唇瓣印到薑青麟的唇瓣上,獻上熱烈而笨拙的深吻:“嗯哼...嗯啊...”
就在兩人唇舌交纏的瞬間,薑青麟忽的感覺穴內猛地一緊,如同無數張小嘴同時收縮!
插在她花心的**處,那吸吮的花心如同嬰兒允吸的顫口猛然打開,一股巨大無匹的吸力隨之而來!
同時,一股股滾燙粘稠的陰精熱流如同開閘般從夏玄月子宮深處噴湧而出,重重澆淋在深埋的**上!
“孃親!我來了!”薑青麟在這股致命的吸力和滾燙澆淋下,隻覺腰間一麻,精關徹底失守!
全身酸爽戰栗,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熔岩般從怒張的馬眼處激射而出,猛烈地噴射、注滿了夏玄月柔嫩痙攣的子宮深處!
“呃齁啊——!”夏玄月被這滾燙精液一燙,整個人如被拋上雲端,身體止不住地劇烈痙攣,穴內的蜜汁混合著陰精,一股股噴湧而出,與灌入的精液交融在一起。
極致的快感如同滅頂的海嘯,將兩人徹底淹冇,緊緊相擁著在慾海中沉浮,隻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滿足的顫栗。
薑青麟抱著她,直到她身體的痙攣緩緩平息,纔將唇瓣分離。
看著她雙頰暈紅、雲鬢散亂的模樣,忍不住在她耳邊低聲調笑道:“孃親,你裡麵……咬得我好緊。”夏玄月隻覺得羞赧萬分,將頭深深埋進他胸口,聲音細若蚊呐:“壞麟兒……隻會這般欺負孃親。”
接下來的幾日,薑青麟與夏玄月在這與世隔絕的月華宮殿中,度過瞭如夢似幻的時光。
極致的親密交融不僅帶來了身體上的歡愉,更讓兩人的靈魂前所未有地緊密相連。
然而,現實的羈絆終究無法迴避。
“孃親,”薑青麟看著依偎在自己懷中的夏玄月,聲音帶著濃濃的不捨,“我…該離開了。”
夏玄月心中猛地一痛,如同被針紮了一下。
她明白,兒子有自己的路要走,有他需要完成的使命。
儘管萬般不捨,她依舊選擇了支援。
她抬起頭,絕美的臉上綻開一個溫柔而堅定的笑容:“嗯,去吧,麟兒。孃親知道的。”她主動握住薑青麟的手,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另一隻手無意識地輕輕撫摸了一下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那裡彷彿還殘留著兒子注入的生命精華帶來的暖意,臉上帶著被充分滋潤後的紅潤和滿足,“這幾日…得了麟兒的‘陰陽和合法’滋養,”她的臉頰泛起一絲動人的紅暈,“孃親體內的反噬之傷已經好了許多,本源也在快速恢複。相信過不了多久,孃親就能徹底複原,走出這裡…”她的聲音帶著無限的憧憬和溫柔,眼神既溫柔又帶著一絲母性的佔有慾,“到時候,孃親就能天天陪在麟兒身邊了。”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微微哽咽,眼中再次蓄滿了晶瑩的淚水。
她傾身上前,帶著無儘的眷戀和不捨,深深吻上了薑青麟的唇。
這個吻,纏綿悱惻,帶著離彆的苦澀和對重逢的期盼。
夏玄月主動加深這個吻,舌尖帶著不捨地糾纏,彷彿要將兒子的氣息刻入靈魂;薑青麟迴應著,手臂收緊,彷彿想把她揉進身體帶走。
唇分時,一絲晶瑩的銀絲在兩人唇間拉斷。
夏玄月眼中含淚,卻努力笑著,強撐起一個最美的弧度:“去吧,麟兒。孃親在這裡等你回來。”
薑青麟深深地看著她,將她的容顏刻進心底。
他用力點了點頭,不再猶豫,卻在轉身前,從懷中珍而重之地取出兩個小巧玲瓏的物件,輕輕放在夏玄月微涼的掌心。
夏玄月低頭看去,淚水模糊的視線中,是兩個用溫潤細膩、彷彿蘊含月華的奇異玉石精心雕琢的小小玩偶。
一個身著勁裝,眉宇間帶著少年特有的銳氣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正是薑青麟的模樣;另一個則身披星屑紗衣,銀髮如瀑,麵容絕美,眉眼間帶著她獨有的溫婉與一絲清冷,赫然是她自己夏玄月。
兩個玩偶的四肢關節竟可活動,雕工細緻入微,連神態都捕捉得栩栩如生。
“孃親,”薑青麟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濃濃的不捨,“孩兒不在身邊時,就讓這兩個小東西替孩兒陪著孃親。想孩兒了,就看看它們。”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拂過代表夏玄月的那個小玩偶的臉頰,眼神深邃,“它們會動,就像…就像孩兒還在孃親身邊一樣。”
夏玄月的指尖微微顫抖,小心翼翼地觸碰著掌中那兩個溫潤微涼的小人兒。
淚水瞬間決堤,大顆大顆地滴落在玩偶光滑的玉石身軀上,濺開細小的水花。
她看著那酷似兒子的小玩偶,彷彿看到了他此刻堅毅又帶著離愁的臉龐,心中又是酸楚又是甜蜜。
她哽嚥著,幾乎說不出話,隻能用力點頭,將兩個小玩偶緊緊攥在手心,感受著玉石傳遞來的、彷彿帶著兒子體溫的暖意。
她傾身上前,帶著無儘的眷戀和不捨,深深吻上了薑青麟的唇。
這個吻,纏綿悱惻,帶著離彆的苦澀和對重逢的期盼。
夏玄月主動加深這個吻,舌尖帶著不捨地糾纏,彷彿要將兒子的氣息刻入靈魂;薑青麟迴應著,手臂收緊,彷彿想把她揉進身體帶走。
唇分時,一絲晶瑩的銀絲在兩人唇間拉斷。
夏玄月眼中含淚,卻努力笑著,強撐起一個最美的弧度,將緊握著玩偶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去吧,麟兒…孃親…有它們陪著…孃親就在這裡等你回來。”
薑青麟深深地看著她,將她的容顏刻進心底。
他用力點了點頭,不再猶豫,轉身踏上了離開宮殿、離開這片寂靜天庭廢墟的路程。
臉上帶著堅毅,眼中仍有不捨,但更多的是責任感。
他握緊了拳頭,感受著體內因陰陽調和而更加充盈的力量和心臟處“天心”封印的微涼。
廢墟的通道幽暗漫長,但他步伐堅定。
夏玄月站在宮殿門口,目送著兒子挺拔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幽暗的廢墟通道中。
廢墟中吹過的風拂動她單薄披著的星屑紗衣和銀亮的長髮,顯出幾分孤單,但她挺直的脊背和唇角的微笑顯示著她的堅強與希望。
晶瑩的淚水無聲滑落,滴在冰冷的玉石地麵上。
她緩緩抬起緊握的雙手,攤開掌心,兩個小小的玉雕玩偶在微光下流轉著溫潤的光澤。
她伸出纖指,輕輕撥弄著代表兒子的小玩偶的手臂,讓它做出一個擁抱的姿勢,又小心翼翼地調整代表自己的那個玩偶,讓它們依偎在一起。
看著這小小的、無聲的相擁,她輕輕撫摸著自己被兒子無數次親吻、愛撫過的身體------唇瓣、鎖骨、飽滿的胸乳、平坦的小腹...回味著這幾日靈肉交融的蝕骨滋味,直到那身影完全消失在黑暗的通道儘頭,纔將兩個小小的玩偶珍重地貼在胸口,緩緩轉身,回到寂靜的宮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