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瑤池

晨光熹微,透過宮殿頂部流轉的月華微光,柔和地灑在相擁而眠的兩人身上。

夏玄月先於兒子醒來。

她靜靜地側臥著,感受著體內那根屬於麟兒的、經過一夜沉睡卻依舊保持著半勃狀態的粗壯肉莖,深埋在她溫暖濕滑、微微翕合的**甬道深處。

甬道被填滿的飽脹感和昨夜初經人事留下的細微酸脹,混合成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密感和歸屬感,讓她心安。

她無意識地微微動了動腰肢,輕輕收縮了一下內壁,引得仍在沉睡的薑青麟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

薑青麟在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暖包裹感中醒了過來。尚未睜眼,昨夜極致的歡愉與濃烈的愛意便如潮水般湧回腦海。

更讓他心神一蕩的,是身體最直接的觸感——他那根肉莖,正深埋在孃親夏玄月溫暖濕滑、微微翕合的**甬道深處。

緊密的結合處傳來清晰無比的滑膩包裹感和細微的、彷彿有生命般的脈動,那是孃親體內月華本源與她自身蓬勃生機的自然律動。

他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立刻撞進了一道溫柔得幾乎要將他融化的目光裡。

夏玄月早已醒了,正安靜地側躺在他懷中,一隻手臂輕輕環著他的腰身,銀亮如月華的長髮鋪散在枕畔。

那雙蘊藏星河、此刻已恢複清冽的鳳眸,盛滿了幾乎要溢位來的愛意與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正一眨不眨地凝視著他沉睡的臉龐。

她的眼神寧靜而滿足,彷彿要將這失而複得、靈肉交融後的每一寸時光,都貪婪地鐫刻進靈魂的最深處。

晨曦勾勒著她絕美的側顏,帶著一種被徹底滋潤後的慵懶神韻。

“孃親…”薑青麟心頭暖流湧動,如同被最溫潤的泉水包裹,手臂下意識地收攏,將懷中這具溫香軟玉、為他奉獻了一切的嬌軀抱得更緊。

這一動,立刻牽動了兩人緊密相連的下體。

“嗯哼…”夏玄月被他這無意識的收緊動作牽扯到私處,昨夜被那巨物反覆開墾、紅腫未消的嬌嫩花徑傳來一陣清晰的酸脹刺痛,讓她秀眉微蹙,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帶著慵懶鼻音和一絲痛楚的輕哼。

她抬起水光瀲灩的眸子,嗔怪地睨了薑青麟一眼,絕美的臉上瞬間飛起兩朵嬌羞的紅暈,一直蔓延到精緻的鎖骨。

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戳了戳他結實的胸膛,聲音帶著初醒的沙啞和昨夜縱情後的綿軟無力:“壞麟兒…還…還疼著呢…你昨夜…太…太不知節製了…”話語裡冇有真正的責備,反而透著一股被完全占有、骨血相融後的、難以言喻的親昵與歸屬感。

她彆過臉去,泛紅的耳根和微微顫抖的睫毛暴露了初為人婦的嬌羞,卻又忍不住將臉埋在他頸窩,深吸了一口他身上混合著汗水和**的獨特氣息。

薑青麟瞬間徹底清醒,昨夜最初狂暴、繼而溫柔卻也堪稱持久激烈的索取畫麵,如同烙印般清晰地浮現腦海。

巨大的愧疚混合著更深沉的愛憐再次湧上心頭,他連忙輕撫著她的後背道歉,聲音帶著濃濃的心疼與懊惱:“對不起,孃親…是我不好…我…我控製不住…”說著,他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極其緩慢地嘗試將依舊硬挺灼熱的肉莖從夏玄月那緊緻濕滑、溫暖包裹的甬道中抽離。

“唔…呀…”粗壯**的緩緩退出,帶出一大股混合著暗紅血絲、晶瑩**和濃稠白濁精元的溫熱液體,順著夏玄月微微紅腫、可憐兮兮翕張著的嫣紅穴口,“咕唧”一聲,粘膩地流淌到她雪白細膩的大腿根和身下光潔的玉榻上。

甬道內驟然空虛的感覺,以及那粘膩液體不受控製流出的羞恥觸感,讓夏玄月身體敏感地劇烈輕顫,雙腿下意識地併攏。

她猛地咬住下唇,強嚥回一聲更響的嚶嚀,臉頰紅得如同熟透的蜜桃,飛快彆過臉去,不敢再看那一片狼藉的下身,更不敢對上兒子那充滿愧疚與熾熱愛意的眼神,隻留下泛著誘人粉紅的玲瓏耳廓和微微顫抖的圓潤肩頭。

晨光中,她光滑如緞的脊背線條因羞窘而緊繃,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薑青麟看她如此情狀——羞澀難當、眼波流轉間卻帶著初承雨露後的驚人媚態,身體深處那蟄伏了一夜的**如同被點燃的乾柴,“蹭”的一下,剛剛退出些許的肉莖瞬間昂然怒漲,以驚人的速度恢複至全盛狀態,甚至比昨夜更為粗碩滾燙,青筋賁張,直挺挺地抵在夏玄月柔軟的臀縫間。

夏玄月清晰地感受到身後那根凶器的變化,那灼熱的硬度和驚人的尺寸讓她昨夜被填滿、被貫穿、被送上巔峰的記憶瞬間回籠。

她身體一僵,臉“刷”地一下漲得通紅,幾乎要滴出血來,臀肉下意識地夾緊,卻又在摩擦中感到一絲隱秘的快感和更深的空虛,同時美眸中閃過一絲清晰的後怕——昨夜那近乎瘋狂的歡愛,尤其是最初那撕裂般的痛楚,讓她心有餘悸。

薑青麟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眼中那一閃而逝的恐懼,心頭一緊,隨即又被更洶湧的憐愛與佔有慾淹冇。

他不再猶豫,猿臂一舒,一個利落的翻身便將夏玄月整個嬌軀打橫抱起,標準的公主抱姿勢。

夏玄月猝不及防被他抱起,驚呼一聲,雙手本能地緊緊環住他的脖頸,整個人如同受驚的鳥兒般依偎在他堅實的胸膛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薑青麟那根滾燙堅硬的肉莖,此刻正隔著薄薄的空氣,囂張地抵在她渾圓挺翹的臀瓣下方,隨著薑青麟走動的步伐,那碩大的**甚至有意無意地在她敏感的臀溝間蹭動了幾下。

“呀!”夏玄月渾身一顫,觸電般的感覺從尾椎骨竄起,她羞得將滾燙的臉頰深深埋進薑青麟的頸窩,聲音悶悶地、帶著濃重的鼻音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與情動的顫音:“麟兒…彆…孃親…孃親下麵還腫著…受不住你…再那樣了…”說著,似乎是為了發泄不滿,又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她伸出纖纖玉指,用修剪圓潤的指甲在薑青麟結實的胸膛上不輕不重地撓了幾下。

薑青麟被她這小貓似的舉動撓得心尖發癢,低頭看著她埋在自己胸口的鴕鳥模樣,心中愛憐更甚。

他在夏玄月光潔的額頭上響亮地親了一口,低沉的笑聲帶著胸腔的震動:“傻孃親,你想到哪裡去了?我隻是想抱你去洗漱沐浴,清洗一下身子,讓你舒服些。”話雖如此,他俊朗的臉上卻帶著一絲促狹的壞笑,眼神灼灼地欣賞著懷中佳人羞不可抑的動人風情。

夏玄月聞言,羞澀更甚,當起鴕鳥,在他懷裡小聲嘟囔:“你…你就會欺負孃親…”聲音細若蚊呐。

薑青麟笑意更深,緊了緊手臂:“孃親,這宮殿裡可有洗漱沐浴之地?”他環顧著這清冷空曠的月華宮殿。

夏玄月依舊埋著頭,聲音細軟地傳來:“…以前在西方向,有個瑤池…是…是王母沐浴的聖地…應該…應該還能用…”

薑青麟聽完,二話不說,抱著她便大步流星地向西方走去。

夏玄月感覺到他行走帶起的風,這纔想起什麼,慌忙抓緊他,急聲道:“呀!麟兒!衣服!我們還冇穿衣服呢!”光天化日,赤身**地穿行於宮殿,即使明知此地隻有他們二人,也讓她羞恥萬分。

薑青麟朗聲一笑,步伐不停,低頭在她耳邊嗬著熱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穿什麼衣服?整個廢墟,天上地下,就隻有孃親和麟兒。麟兒就想這樣抱著孃親,讓孃親每一寸肌膚都呼吸這月華宮的氣息。”他享受著懷中玉體毫無阻隔的溫軟觸感,抱著她徑直穿過傾頹的殿宇廊柱,朝著瑤池方向而去。

薑青麟抱著夏玄月,穿過傾頹斷裂、昔日流光溢彩如今卻蒙塵黯淡的琉璃廊柱,繞過佈滿裂痕、昔日雕龍畫鳳如今卻殘缺不全的玉石欄杆。

空氣中瀰漫著萬年塵埃的陳舊氣息,其中又奇異地夾雜著一絲若有似無、近乎腐朽卻又透著絲絲縷縷清甜的異香——或許是早已化為塵埃的蟠桃殘留的最後一絲氣息?

當繞過一片巨大的斷壁殘垣,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與周圍的破敗荒涼形成了驚心動魄的對比——瑤池,這片傳說中王母沐浴的聖地,竟如同被時光遺忘的明珠,奇蹟般地儲存了下來!

它鑲嵌在一片佈滿龜裂紋路的巨大漢白玉地基上,四周昔日環繞的仙宮瓊閣早已化作齏粉或斷壁,唯獨這片池水,依舊盪漾著一種近乎不真實的、溫潤內斂的玉質光澤,在晨光下流淌著柔和的乳白色光暈。

池壁是用整塊整塊巨大無比、毫無瑕疵的淡青色暖玉砌成,曆經不知多少萬載歲月,依然光滑如鏡,觸手生溫,隻是邊緣處爬上了幾縷細微如蛛網、彷彿隨時會蔓延開的裂痕,無聲地昭示著時光的偉力與無情。

池水並非想象中的清澈見底,而是一種濃稠、凝滯、如同融化了億萬年的羊脂玉髓般的乳白色。

水麵上氤氳著薄薄的霧氣,這霧氣似乎比凡塵的水汽更重、更沉,帶著一種奇異的、彷彿能滲透靈魂的暖香,如同流動的月光紗幔,幾乎貼著水麵緩緩流淌、變幻。

薑青麟抱著夏玄月,試探著踏入池中。

腳底首先傳來暖玉溫潤細膩的觸感,緊接著,那濃稠凝滯的乳白色池水便溫柔地包裹上來,漫過腳踝、小腿…一股難以言喻的舒適感瞬間席捲全身,彷彿每一個疲憊的細胞都在發出滿足的喟歎。

池水並不冰冷,帶著恰到好處的暖意,那暖意彷彿能滲透肌膚,深入骨髓,驅散一切疲憊與陰霾。

連日奔波的沉重和昨夜瘋狂後的精神倦怠,彷彿被這溫潤的池水悄然洗去。

他將夏玄月輕輕放在瑤池岸邊一處由暖玉自然形成的、光滑平緩的小台階上,讓她半身浸入水中。

他自己則彎下腰,好奇地掬起一捧池水。

水在手中依然呈現濃稠的乳白色,溫熱滑膩,散發著那獨特的、令人心神寧靜的暖香。

他掬水洗了把臉,感覺毛孔瞬間被輕柔地打開,臉上、發間的汙垢與昨夜歡愛的痕跡,似乎被池水蘊含的微妙吸附力悄然帶走,皮膚變得異常潔淨、光滑,甚至隱隱透出一種被滋養後的瑩潤光澤。

他將頭髮浸入水中,原本可能有些汗濕黏膩的髮絲也變得格外順滑飄逸。

夏玄月靠在玉階上,溫熱的池水包裹著她痠軟的身體,讓她舒服地輕歎一聲。

看著薑青麟臉上露出的驚訝神情,她唇角微彎,露出一抹清淺的笑意,解釋道:“瑤池乃先天靈泉,彙聚天地精華、日月星輝。雖然曆經天庭崩碎,神力早已百不存一,池水也僅剩這小小一窪,不複當年浩瀚仙景,但其本質尚存,依然保留著一些非凡的特性。”她的聲音在氤氳水汽中顯得格外空靈,“這池水能滌盪塵垢,滋養修複肉身,更能澄澈心靈,撫平神魂躁動。在此沐浴,對你我恢複皆有益處。”她感受著池水中絲絲縷縷滲入體內的溫和能量,正在悄然撫慰她下體的紅腫刺痛,修複著細微的損傷。

更關鍵的是,體內因反抗天道而受損的本源,在池水溫和能量的滋養下,似乎與昨夜兒子注入她體內的、蘊含磅礴純陽生機的生命精華產生了奇妙的共鳴,癒合的速度顯著加快,原本黯淡的月華本源也變得更為凝實、活躍。

薑青麟聞言,心中瞭然,更添憐惜。

他涉水來到夏玄月身邊,眼神溫柔似水:“孃親,讓麟兒伺候你洗漱。”說著,便伸手掬起溫熱的池水,動作極其輕柔地淋在她光潔的肩頭、如玉的脖頸上。

溫熱的水流滑過肌膚,帶來陣陣舒適。

他的手掌帶著薄繭,卻異常小心,指腹輕柔地拂過她優美的鎖骨,為她清洗著昨夜歡愛留下的痕跡。

夏玄月感受著他無微不至的溫柔,心中甜蜜滿溢,彷彿浸泡在溫熱的蜜糖之中。

她微微仰起頭,閉上眼,任由兒子服侍,長長的睫毛在氤氳水汽中微微顫動。

看著他專注而深情的眼神,夏玄月隻覺得昨夜付出的一切都無比值得。

她心裡甚至掠過一絲荒謬的念頭:若非蘇有容那一道桃花印記引發的連鎖孽緣,或許此刻她與剛剛相認的麟兒之間,還隔著難以逾越的生疏與隔閡…就在她思緒飄飛之際——

“呀!麟兒!”胸前傳來的異樣觸感讓她瞬間回神。

薑青麟不知何時已站在她身後,溫熱的池水剛好漫過他的腰際。

他堅實的胸膛緊貼著她光滑的脊背,一雙大手從她腋下穿過,精準地覆蓋上那對即使在水中也傲然挺立、一手難以掌握的豐腴**。

入手溫軟滑膩,彈性驚人,頂端那敏感的蓓蕾在他掌心的摩挲下迅速甦醒、硬挺。

他俯身向前,溫熱的唇瓣含住了夏玄月小巧精緻的耳垂,舌尖曖昧地舔舐著那敏感的輪廓,含糊不清地低語,帶著不容拒絕的誘惑:“孃親…麟兒來…好好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