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幾次看到大腹便便的我媽裸著全身坐在地上吮吸男人的**,而不是象以前那樣蹲著或跪著,還看到我媽挺著圓圓的小肚子費力的跨坐在男人的胯上,玩弄她的男人利用她日益增加的體重自動達到深深插入的效果。

我都擔心我媽肚子裡孩子會不會被**捅到。懷孕的我媽**擴大了一圈,奶頭又大又黑,脹得發亮。到八個月的時候,我媽終於瞞不住了。

那天晚上我爸回家,半夜爸媽的房間裡隱隱聽見我媽的嗚咽,第二天一早不見了我爸。

幾天後我媽就帶著我搬回外公外婆的那個縣城。

後來聽說爸媽已經離婚,我爸辭職去了南方。

回到孃家兩個月後,我媽去了醫院,一週後外婆隻帶著我媽一個人回來。

外婆說那個孩子生出來就是死的。

雖然孩子死了,但是我媽的**按時開始分泌乳汁,我媽覺得**脹得痛,不顧外婆的勸告把奶擠出來。

剛開始每天隻有一小碗,我就順手喝掉了,到後來越來越多,每天要擠出兩大碗奶,我和外公外婆三個人喝不掉,我媽自己也喝。

我媽吃了很多種回奶的偏方草藥,那奶就是回不掉,越回越多,到後來每天要擠三次:早上起來擠一次,下午三四點鐘擠一次,晚上睡覺前擠一次,每次都能擠出來一大碗。

過時間不擠我媽就痛得難受,弄得我媽冇辦法,隻好隨它去。

休息了幾個月後,我媽在表舅幫助下到縣城的一所中學裡代課教初中數學。

我和我媽兩個人搬到離她中學不遠的一座小平房裡。

我媽每天下午她都要偷偷回一趟家躲在房間裡把奶擠在瓶子裡。

我也轉學到我媽代課的中學上學。

這段時間我再也冇有機會觀賞她的性生活。

事實上她也冇有性生活。

外公外婆幾次要給她介紹對象都被她拒絕了。

剛生產過的我媽更加顯得徐娘半老,風韻猶存。

我媽現在身材略顯豐滿卻冇有大走樣,腰身的贅肉並不明顯,襯托著肥碩的臀和比以前更加豐挺的充滿奶汁的**,皮膚白嫩細膩,臉上隻有幾條細細的魚尾紋,伴隨著她那雙彎彎的眼睛和小巧的鼻子,渾身上下散發著成熟女性的魅力。

雖然我媽在家衣著都很注意,我發現隻要留心,還是可以偷窺到她的隱秘部位,比如她夏天在家裡一般是不戴乳罩的,她的奶頭現在又大又挺,顏色一直跟懷孕時一樣深,如果隻穿一件白襯衫或圓領t恤,就能隱約看到黑黑的兩隻大奶頭。

不過我當然不能盯著她的**看,隻能裝作看彆的地方然後每隔幾秒鐘瞥一眼,儘量延長她無意泄露春光的時間。

碰巧她穿一種無袖上衣或連衣裙,以合適的角度站在她身體的側後方就可以看到她一側的大半個**和上半部分奶頭。

這時一看到她飽滿得象黑葡萄一樣的奶頭我就會勃起。

家裡冇有彆人,我開始很方便的偷看我媽洗澡。

洗澡間門下半部分有一個斜開的氣窗。

我媽在裡麵洗澡的時候,我就屏住呼吸趴在氣窗下麵儘情觀賞。

洗澡間明亮的燈光照著她凝乳一般雪白而豐滿的成熟**。

一直能看到的是我媽兩瓣白得耀眼的光屁股。

熱水沖刷著她的胸脯,使她黑色的乳暈擴到最大,當她彎下腰的時候,顫動的**和**頂端黑黑長長的奶頭就垂在胸前。

她偶爾轉過身來麵向門的方向,我就一邊提心吊膽的擔心她發現,一邊抓住機會觀賞她久違的下體。

她兩腿分得不開,隻能隱約看到她下腹部隆起的小丘被黑毛覆蓋著,小丘下麵的部分就隱藏在陰影裡,看不出以前一天接待十幾根**的繁華情景。

我媽雪白的**和成熟的女性器官使我年輕的身體血脈賁張。

我暑假在家無所事事,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

俗話說“飽暖思淫慾”,一點不假,我很快又迷上了看黃色錄像。

主要來源於張岩,他是我新認識卻臭味相投的死黨,也跟我一樣在家閒極無聊,跟著他父親開錄像廳。

錄像廳裡深夜經常播放一些黃色片子,我就常常在他的錄像廳裡徹夜不歸。

跟張岩來往密切的有一個何慎飛,二十多歲,他父親是現任縣公安局長,他母親前幾年就去世了,根本冇人能管得住他,整天瞎混,居然在一幫流氓無賴中頗有名氣。

何慎飛可以說是張岩的片源,公安局冇收的錄像帶他往往都能弄到,我們也就跟著先睹為快。

何慎飛也喜歡看強姦和母子**的片子。

就在張岩家小小的錄像廳裡,我看到了不少當時許多看來是匪夷所思的場景,無不讓我回想起以前親眼目睹我媽被**的狂野場麵。

我越來越把錄像裡的女人套在我媽身上。

現實中的我媽現在已經儼然是一個良家婦女,也冇有什麼男人來糾纏她。

不過我媽命中註定是要被作為男人的玩物和性工具的,缺的隻是時機。

偷看我媽洗澡的事情我隻跟張岩一個人說起過。

他們那夥人是在哪裡見到我媽的我一點譜都冇有。

他們不僅是見到了,準確的說是看上了我媽,而且要上我媽。

這當然是我後來才慢慢知道的。

他們要上我媽,不過苦於冇有機會,就決定從我這裡找突破口。

很快,我媽的良家婦女生活又被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