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禿子的**在我媽下體裡肆虐了半個多小時,又一次和牌時跟其他人說“我不行了,你們來”,說著站起來把我媽架到空中,走幾步把她按在我爸媽的大床上猛烈**二十多下,最後頂到我媽**深處把精液射在裡麵。
射精過後,他把尚未疲軟的**抽出,拍了一下我媽的屁股,自己在床沿坐下。
還處在**餘波中的我媽費力的翻身起來,跪在他兩腿中間幫他舔乾淨。
這也是規則中我媽的任務:幫剛射精的人舔乾淨。
我媽剛舔乾淨禿子的**,牌局這邊又有人和牌了,她又得開始為勝利者提供服務。
牌桌上的人象走馬燈一樣換。
我媽時而跪在男人腿間為他吹簫,時而背對牌桌或者麵對牌桌跨坐在男人**上不停扭動著身體。
剛開始人們射精都射在我媽肚子裡,後來有一個四十幾歲戴眼鏡的高個子男人在她吹簫的時候就射出來,噴得我媽臉上和肩膀上都是,後來就有不少人射在我媽臉上。
房間裡充滿了精液的氣息。
我看著看著發現一條規律:凡是當過勝利者玩過我媽的男人都不再穿上衣服,而是就赤條條的或站或坐等待輪到自己上場。
所以看幾個男人還穿著褲子就可以看出誰還冇玩過我媽。
我媽的超短裙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誰覺得費事給脫掉了,她也冇有重新穿上衣服,隻是中間出去拿了塊綠毛巾擦了擦糊滿精液和黏液的身體。
穿著褲子的男人不知不覺減少下去,到半夜兩點的時候房間裡的十個男人和我媽都一絲不掛了。
房間裡的牌局和**還在繼續。這時候我也覺得眼皮打架,慢慢就朦朦朧朧睡著了。
我醒過來時天已經大亮了,房間裡一個人也冇有,一切恢複原狀,就好象做了一場夢。
然而空氣中卻隱約遺留著精液的味道。
我輕輕的爬下梯子,躡手躡腳的出了房間,我的臥室門關著。
我悄悄走到洗澡間,赫然在我媽一堆待洗的衣服裡發現了那條超短裙和幾條毛巾,上麵滿是精液的味道。
後來文主任又趁我爸外出的機會幾次在我家裡設牌局。
我爸不在家時,他不再需要躲著我,而隻需要跟老王商量好時間就可以玩我媽。
我仍舊每次躲在閣樓上觀看,越看越過癮。
來參加牌局的人並不都完全一樣,每次都有新麵孔出現。
不過一般來的都隻有七八個人,很少再出現那天十個男人的盛況了。
我爸在家的時候,我媽還是每週都“值夜班”。我自然知道我媽“值夜班”
是做什麼。除此外,我媽還有時到王家去,少則半小時,多則一兩小時纔回來。
她還是每次被姦汙完回家就洗澡,而我就在她洗澡時檢視她換下來的內褲,從內褲上那一大灘精液的多少猜想她被玩弄的次數和享用她**的人數。
我爸不在家時我媽的性生活就由鄰居王忠和、同事文主任、他的狐朋狗友以及附近的其他男人們輪流負責。
附近不三不四的男人想玩我媽冇有玩不到的,最容易的辦法就是找文主任打麻將。
那段時間裡我媽事實上成了周圍男人的公妻。
就看我媽被男人乾得多了,我媽在我心中的形象早就變了,不再是慈愛威嚴的母親,而是一個有豐滿身體、一對大**、一口騷和兩瓣大屁股的女人,男人的玩物和性工具。
俗話說世界上冇有不透風的強。
隨著我爸頭上的綠帽子越戴越多,他開始有所察覺。
但是他的男同事們大多數跟我媽有染,隻會在揹著他的時候眉飛色舞的談論我媽的**,在他麵前卻總是一本正經。
真正麻煩的事是四十六歲的我媽懷孕了,而且後來我爸跟我媽**一直用的避孕套,一般一個月隻有一兩次。
我爸很容易知道這不是他的孩子。
玩弄我媽的那些男人從來隻管操,不管避孕,而且他們幾乎冇有人願意在姦汙我媽時用避孕套,理由很簡單:不戴套才爽。
這麼一來,為了不懷孕而被我爸發現,我媽就隻有長期口服避孕藥,加上大量精液的滋潤,我媽的身體因此日漸豐滿,皮下脂肪增多,膚白肉嫩,**豐隆,奶頭高聳挺拔。
副作用是我媽有時腰腹酸脹,例假變得不穩定,有時候兩三個月纔來一次,很少有來例假不能陪客的情況。
她懷孕的原因無人知道,也許是避孕藥失效,也許是她忘記吃避孕藥。
正因為她例假不規律,等她發現自己肚子大不是因為發胖,例假冇來也不是因為更年期的時候,去小姨她們醫院一查,孩子已經六個月了。
更糟糕的是,醫生說她身體太虛弱,嬰兒已經比較大,做人流手術大人會有生命危險,隻能靜養等待生產!
文主任比我爸先知道我媽懷孕了。
他還象往常一樣帶我媽去麻將桌上供人玩弄,不同的是他事前總要告訴彆人我媽懷孕的事,讓大家“儘管操,把操鬆了好生”。
我媽脫光衣服被人操的時候,小腹的隆起就很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