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剛開始是張岩試探性的問我想不想找個女人來玩玩,我當然說想。

張岩說成熟的女人比十幾歲的女孩子好玩,我自然也很讚同,問他有什麼辦法。

他故意賣關子,經過我再三追問他才說建議我打我媽的主意。

我把我的苦惱說了:事實上,為玩到我媽的**,我想過很多的方法,但都是有賊心冇賊膽。

我不敢把我媽藥倒或麻醉,怕用藥量不當出事。

我對引誘我媽也都不樂觀,因為她以前一直是被迫的,跟我爸離婚後也從來冇交往過彆的男人,很難想象讓她能接受跟親生兒子**的事情。

儘管如此,我跟張岩他們談到女人的時候,不知為什麼常跟他們說起我媽以前被許多男人上過的事,也許是出於一種炫耀或類似暴露陰私的心理。

開始我隻跟他們說我親眼看到過我媽跟男人**。

他們知道我爸媽離婚了而且我媽剛去醫院生產出來,立刻就猜出那個孩子不是我爸的,纏著要我詳細說內情。

我剛開始不肯說,後來禁不住他們軟泡硬磨就慢慢都說了,包括小時候我媽被農民和狗**,到後來被同學的父親老王強姦,再到為文主任脅迫被許多男人姦汙的事情。

講到後來的香豔麻將局時他們都紛紛瞪大了眼睛,而我很有一種快感。

我也是出於這種心理才把我媽的經曆寫出來的。

他們後來看到我媽的時候一個個眼神都怪怪的,好象要透過她身上的衣服看她的**一樣。

不記得是誰開玩笑似的說過“什麼時候把你媽弄來大夥玩玩”,我當時也不當回事的隨口答應了。

我以為是玩笑的事,有幾個同夥卻頗為上心。

他們顯然對我媽的成熟**頗感興趣,揹著我周密計劃了一番,到最後木已成舟才告訴我,而且威脅我說如果不跟他們合作,就把我媽的事用小字報貼在學校裡。

另一方麵,他們又向我保證,隻要我合作,一定不會傷害我媽,而且我媽事後也不會知道。

甚至他們說我可以先玩我媽。

他們開出的條件頗為誘人,要我做的也很簡單,策略是**,就是由我把一些藥粉想辦法讓我媽喝下去,然後在她喝下藥粉的兩小時內把她帶到一個特定的地方,他們會用一種特製的香在兩種藥的作用下把她迷倒,這種香隻對喝過藥粉的人起作用。

湊巧那段時間我媽剛剛生產過後老是腰膝痠軟,每天都喝中藥,一般一副中藥她中午喝一服,晚上再喝一服。

經過反覆研究,我們決定在我媽中午那服藥裡下迷藥,然後把她騙到張岩的表哥開的自行車鋪裡。

那個自行車鋪離我們家不遠,在一條偏僻的巷子裡,平時行人不多,也不引人注意。

張岩的表哥叫嚴森林,是個三十出頭的光棍,臉上一條三寸長的刀疤,平時老是一臉凶相,一雙眼睛總是陰冷陰冷的。

我剛開始還擔心他會不會幫我們,其實後來才知道那個姓嚴的實際上是heishehui的,**我媽就是他和何慎飛兩人在幕後主使。

計劃的過程就不多說了。

初夏的一天中午,我回家吃完我媽燒的飯,趁我媽出門倒垃圾的機會把貼身藏著的一包棕色粉末倒進我媽熬好的中藥裡,還用筷子攪拌了幾下,然後等我媽回來看著我媽喝下一大碗。

我媽還說“今天的藥怎麼有點苦”。我心裡暗笑,跟我媽說“難道中藥不都是苦的嗎?”我媽搖搖頭。

出了家門後我徑直把車推到嚴森林的車鋪裡,他熟練的把前車胎放了氣,把內胎拉出來裝做在補車胎。

我則一路跑回家去,氣喘噓噓的跟我媽說“我的自行車冇氣了,在那邊的森林修車鋪補輪胎,很快就好。我先上學去,你一會兒去學校的時候去取車順便付錢可好?”我心裡就想說你一會兒要去讓我們玩玩你的**和可好?

我媽爽快的答應了。

我裝模作樣的再次出門,在巷口繞了一圈就轉回來,躲到森林修車鋪的後麵樓梯間裡,那裡麵已經有六個人,包括張岩和其他兩個學校裡的同夥,還有何慎飛和兩個不認識的人。

嚴森林在前麵照顧鋪麵。

張岩跟我說介紹說那兩個不認識的人都是這裡附近治安聯防隊的,一個姓程,一個姓李,都是何慎飛的朋友。

鋪麵上隻有嚴森林一個人。

樓梯間有個洞,可以看到外麵的情況。我們又等了一會兒,我媽還冇出現。

一個叫文淵的同夥有點沉不住氣了,問我“你媽會不會來”我說會,其實心裡也冇底,眼看快兩點了,過了兩點半那藥可能就要失效了。

我媽的在學校是下午兩點半有課。

姓程的聯防安慰我們說“小孩,彆著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正說著,張岩輕輕噓了一聲,小聲說“來了!”我擠到洞口往外看,果然我媽遠遠的走來。

她穿著一件格子花襯衫和黑裙,皮鞋敲擊水泥路麵的聲音由遠而近。

我看到嚴森林順手用手裡的煙點燃了腳邊的一盤象蚊香一樣的東西。

然後就聽到我媽和嚴森林的對話。

“老闆生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