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包括我在內的十雙眼睛一起盯著門口。

我媽出現在門口時,我幾乎可以聽到房間裡所有男人咽口水的聲音,同時可以猜想他們有人下麵肯定在“舉槍致敬”。

我媽身上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無袖圓領衫,裡麵冇戴乳罩,黑黑的奶頭隔著薄薄的布料看得很清楚,下身穿著一條長不及膝的粉紅超短裙。

這些衣服我從來冇看我媽穿過。

我媽白晃晃的胳膊和大腿完全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

也許是看到滿滿一房間男人的緣故,我媽明顯有些慌張,在門口就怔住了,對文主任說“今天……這麼多人?”

文主任不說話,挎住我媽的腰推著她往裡走。

我媽上衣下雪白渾圓的**顫動著,她的子宮內壁一熱,宮頸無意識的收縮了一下,**瞬時被黏液潤濕,長長的黑奶頭已經勃起。

這樣的場景已經出現過多次,對我媽來說不再陌生。

參加牌局人數一次比一次多,我媽心裡怦怦直跳,知道自己應該感到羞恥,但是身體的興奮卻一次比一次強烈。

我媽站在牌桌旁邊觀戰。第一副牌已經拿到各人手裡。房間奇怪的安靜了下來,隻有間或有吃牌或碰牌的聲音。

我注意到,除了我媽,其他人的眼睛都盯著牌桌。剛開始我很奇怪,後來一下明白,牌桌上的輸贏才決定誰先享受麵前這個豐滿性感的少婦。

這時候已經有人和牌了,在眾人羨慕和嫉妒眼光中,勝利者老鄭站起身來。

老鄭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胖子,他脫掉西裝短褲和內褲,露出醜陋疲軟的**:今晚由這個**首先享用我媽的服務。

和牌者重新坐到桌前,倒黴的點炮者起身讓賢,旁邊的人很快默契的選出一個坐下,桌上又傳來嘩嘩的洗牌聲。

我媽不聲不響的跪在老鄭旁邊,把頭埋到那人兩腿中間,含住他的**開始為他吹簫。

老鄭一邊盯著牌桌一邊愜意的張開雙腿,還故意用大腿外側隔著衣服摩擦我媽的**。

過了不到一分鐘他對我媽說了一句什麼,我媽站起身,轉過身去,從上往下解開胸前的釦子,然後把上衣脫下扔在大床上。

整個牌局暫停下來,所有的男人看著我媽**的背,等著她轉過身。

我媽遲疑了一下,雙手遮住**慢慢的轉過身,然後在男人們火辣辣眼光裡放下雙手,她那一對熟透的黑奶頭驕傲的挺立著。

在老鄭的催促下,我媽重新跪下來為他吹簫,他也騰出一隻抓牌的手捏弄著我媽誘人的奶頭。

他抓緊時間充分享受是有道理的,過了不到五分鐘,另一個我不認識的人就和牌了,我媽下麵就要轉移陣地為他服務了。

這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禿子,一看就是精力過剩的樣子,他脫下褲子,**早已經是勃起了,我媽問他要不要吹,他說不用了,坐上來吧。

我媽就抬起左腿剛想要跨坐在那人腿上,禿子一把摟過我媽,把手伸到她的超短裙下把她的裙子往上一掀,露出我媽雪白豐滿的光屁股。

原來我媽裙子裡麵冇穿內褲。

他右手摟住我媽的腰,左手伸到她的陰部,大拇指和食指揉撚陰蒂,中指和無名指熟練的插進我媽的**。

受到突然襲擊的我媽不由得驚叫一聲,禿子淫笑著跟大家宣佈“這婊子下麵已經濕了”。

在男人們的鬨笑聲中,禿子把我媽的裙子掀到腰以上,露出她**的下身,雙手抱住我媽的胯部,黑紅的**早已對準口,把我媽的身體往下一按,同時屁股一挺,就聽我媽“啊-”得一聲就被插入了。

禿子一邊動著屁股享用我媽的騷一邊騰出一隻手來抓牌。

我媽的一隻奶頭被他含在嘴裡吮吸,另一隻奶頭在他不抓牌的時候被他捏著玩弄。

坐在他腿上的我媽一停下來,禿子就催她“快動啊,婊子!”

我媽隻好一上一下的不停動著她的屁股,讓禿子堅硬的**在她的**裡抽動,她胸前的兩個大肉丘隨著上下跳動,隨著**的脹**暈也隨之擴大,長長的奶頭透出紅色。

禿子又和牌了,我媽就得留在他兩腿中間。

趁其他人換人砌牌的間隙,禿子摟著我媽,把她的兩條腿托到他身後,讓她整個身體懸空,唯一承受重量的地方就是他和我媽的生殖器交接處。

禿子愜意的拱動著他的屁股,利用我媽的體重形成的慣性,省力的享用本來隻有用力**才能達到的效果。

雖然我不是第一次看到我媽被男人姦汙,但是象禿子這樣的行家還是讓我大開眼界。

我媽很快被子宮裡受到的猛烈衝擊弄得七葷八素,隻好抱住禿子象公牛一樣粗壯的脖子不失去平衡,身子則完全聽任他撞擊。

還好牌砌完了,該輪到禿子這個莊家擲骰子,我媽纔有機會喘口氣,然而很快禿子又叫她動屁股了。

禿子連和了好幾次牌,他的**也象他手上的牌一樣堅挺。

我媽看來已經挺不住了。

剛開始她不出聲,被禿子乾了一會兒後她的呻吟聲漸漸大起來了,剛開始還是嬌聲細氣的,象弱女子婉轉承歡不勝雨露的那種,到後來呻吟就低下去,聽得出是成熟婦人被迫與人**,卻不由自主被奸得春情勃發,淫蕩裡透出了無奈,無奈中又不乏淫蕩的聲音。

不知道我媽泄了幾次,但是她的呻吟進一步激起了男人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