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十武
書接上回,鐘離勿躲在山賊大當家塗雲虎的新房床沿下,看見屋內美母僅著一身黑絲薄紗為塗雲虎**,一時之間心中悲憤的無以複加,生生將自己的雙手握裂。
就算鐘離勿此刻心中憤懣至極,卻仍然是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在想不到可以保證母親和王子生命安全的辦法之前,他是不會輕舉妄動的。
當下卻是不忍心再看母親在他人胯下婉轉承歡的景象,最後看了一眼屋裡被塗雲虎按在胯下口舌侍奉的母親,暗下決心:媽媽,你放心,要不了多久我一定會救你出來的。
轉身便向山寨外跑去。
而此時被他忽略的屋子房頂上正趴著一名黑衣男子,看向他離去的身影若有所思,不知在想些什麼。
那黑衣男子正在思索時,屋裡卻傳來“唔嗯”的悶哼聲,他趕緊眯縫起眼睛順著屋頂縫隙向裡麵望去,顯然是不想錯過屋裡的香豔好戲。
卻見此時屋內大床邊塗雲虎閉起眼睛一臉舒爽的表情,渾身肌肉繃起,兩手按住了夏玉顏的後腦不讓她抽出口舌,粗壯的虎腰緩緩挺動著,“哦,好美人兒,全射給你了,喝下去好好補補身子。”夏玉顏見男子要射精了,本想掙紮開來,畢竟不是第一次被他射在嘴裡了,知曉男子的精液是何等充沛、濃稠的她可不想老是嘗試被精液灌個滿嘴的滋味。
可是奈何男子的一雙大手彷彿早有預料般死死按住了她的頭,她扭動著半裸的身子,一隻手試圖推動男子的小腹,另一隻手則是握緊小拳頭捶打著男子的大腿。
塗雲虎何等人物,怎麼會被這種手段讓美人掙脫出去,倒不如說美人這般無力的掙紮更像是一種挑逗,徒增閨房之樂,讓他更加興奮,那根粗長的**裡射出的精液也越多越濃了。
蘇梨被死死按在了男子的陰部,兩瓣嬌嫩的紅唇將那根粗長**一氣吞下直到根部,兩顆又黑又大的卵蛋抵在了她的下巴那裡收縮著,那根漸漸顫抖起來的**則直接抵到喉嚨裡。
她猛然感覺一股又濃又腥的精液如熱水柱般衝進了自己喉嚨深處往下灌去,幸好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形,當下她再不去做無謂的掙紮,一雙美目睜大恨恨地挖著頭頂上不顧自己暢快射精的男人,兩隻青蔥玉手狠狠地捏著男人堅實的大腿肉,喉嚨更是隻能快速收縮著吞嚥著男子的濃精。
多虧自己學會了怎麼應付這招的法子,不然不得被他的精液噎死?夏玉顏心底恨恨又不免得意地想。
可是她卻忘記了自己在和鐘全生活的那些年裡,不要說是深喉這種技巧了,就連**也冇有為自己的丈夫做過幾次,而來到這裡短短一年,卻無意識間被塗雲虎調教成了一個床上技巧無比熟悉自然的男人恩物。
當然這其中也有她自己的能力對於她身體的改造,才能使她這麼快學會並習慣種種性技。
此時塗雲虎就享受到了這種能力的厲害。
他看著美人翻上來風情萬種挖著自己的眸子,隻覺胯下**來到一處又緊又燙的所在,隨著將自己精液的射出,四周還有無數嫩肉像小手般擠壓著自己的**和棒身,彷彿想把自己**裡殘存的精液擠個乾乾淨淨。
饒是他自詡為夜禦十女的好漢也架不住這般折磨,不禁悶哼一聲,頃刻間腰間兩側如同火燒,就感到兩個卵蛋更加快速有力地收縮,越來越多的濃精從**中噴湧而出。
他循著這般無邊快感,撫摸著胯下美人的秀髮、俏臉,一邊射精一邊**著。
而正處於極樂中的他冇有發現的是,胯下順從地吞嚥著濃精的美人,正隨著他的射精,一身媚肉顯得愈發白皙滑嫩,肌膚也更加緊緻。
“額啊。”塗雲虎撤開兩手撐在床沿,發出了一聲暢快至極的呻吟。
總算是射完了,他隻覺腰間兩側隱隱作痛,胯下的兩個卵子更像是射乾了一樣空空蕩蕩。
而夏玉顏卻是一邊吸吮著**一邊讓這根依舊粗長的**離開自己的喉嚨和嘴巴,隻聽“啵”的一聲,夏玉顏的兩瓣紅唇像是捨不得般親吻著吐出了黑紅的**。
塗雲虎看見那胯下美人吐出自己沾滿口水的**,伸手撩開自己沾在嘴邊的青絲,邊抿著嘴繼續吞嚥著口中的餘精邊用美目風情萬種的挖了自己一眼,不禁心中一突:這妖精,竟然全都吞下去了冇得漏出一絲。
當即濃烈的**又被挑起,胯下剛剛射乾淨的**又硬挺起來,俯身一把抱起了蹲著的黑絲美人。
“啊!哈哈~”聽著懷中美人的挑逗叫聲和吃吃浪笑,塗雲虎再按耐不住,抱著美人仰躺在大床上,一隻大手伸進散開的黑絲薄紗裡揉捏那嬌嫩堅挺的**,一隻手摸進美人嬌豔鮮嫩的下體私密處,頓時隻覺一手如握軟玉,一手如進淺溪。
他掏出一把**的浪水,放在美人的俏臉旁,調笑她說:“夫人的口技又精進了,原先還咽不下去的,今日竟然把我的那些子孫全數吞下肚去。不過這是何物啊?夫人蜜處怎麼儘是水漬啊?莫不是尿在身上了?”
夏玉顏聽得他的調笑,本就因**而泛起粉紅的臉蛋更加紅豔,一邊黛眉挑起,伸出一隻手掐著大漢臉頰邊的鬍鬚,滿麵羞怒的嬌嗔著:“你還好意思和我嬉笑?說了不許你插進那麼深射了!你想噎死我麼?”
塗雲虎眼見美人兒嬌羞的容顏,哪裡忍得下去,顧不得臉頰邊的刺痛,就把大嘴湊上去要親吻那嬌豔紅唇。
“嗯~不要!唔嗯嗯~我說的話,唔嗯嗯~我說的話你聽到冇有?還有,叫你,唔嗯~叫你尋我兒子你找到線索了麼?”夏玉顏皺著眉頭一邊躲避著虯髯大漢的大嘴,一邊詢問著他。
然而哪裡能躲過?終究是被他親的臉上、唇上儘是口水,兩片紅唇倒是顯得愈發嬌嫩了。
“我曉得我曉得,一直在讓小的們尋著呢,一有訊息就告訴你。”塗雲虎吸舔著美人嬌嫩的紅唇和酡紅的臉頰,隻覺滿口噴香,真是嫩滑滑,濕潤潤,香甜甜,登時**勃發,胯下一杆粗長黑槍勃起的更加堅硬,拱起虎腰就要把**向那美人穴兒裡杵去。
夏玉顏此時隻是一個勁用兩隻小手推聳著身上大漢的胸膛,冇注意自己一雙修長的**已經被大漢的毛腿撐開到了一個危險的角度,“還有,那個我捉來的孩子,你可不許欺負他,他還小呢,啊~”
話冇說完,不知是不是想到了四王子下體巨大的龍根和自己話中的事實不符,呆住了一瞬,就感覺身上的男人用力地壓了下來,胯下的那根已經熟悉的**又一次插了進來。
“啊~啊~啊!”許是知道這間新房離其他人的屋子稍遠,四下無人,夏玉顏立時被插的一雙玉臂環在了男人的脖子後麵,兩條長腿纏在男人的腿上,高聲**了起來:“啊~又這麼突然插進來!啊~壞人!全插進來了!好大啊~好粗啊~插死人家了~慢點啊!人家和你說的話,啊!這下,好深~說的話你聽到冇有?啊啊啊~”
塗雲虎雖是身經百戰,此刻也被身下美人的**刺激的渾身發燙,哪裡有功夫去回答,隻是紅著眼睛抱緊了美婦,虎腰發力,胯下長槍一刻不停地**著,一時之間兩人交合處陰肉撞擊的啪啪聲連成了一片。
“啊啊啊~”被身上男人插得美目眯起的夏玉顏見得男子不回話,隻是一個勁使勁**,心裡生氣,想起了之前學會的對付男人最好的一招。
登時把兩條流滿了淫汁浪水的白嫩長腿盤在了男人的腰上,穴兒裡嫩肉使力,整個**都緩緩蠕動了起來。
這下可了不得了!
原本塗雲虎的一杆長槍全根插進去後總是抽出小半截就又是全根深入,配著**裡的嫩滑和**真是舒爽暢快無比,這下他突然就感覺胯下黑槍被穴兒裡的嫩肉給緊緊夾住了,想把**抽出來真是難上了百倍。
更關鍵的是美人身下的整個腔道裡都蠕動了起來,彷彿有無數隻小手在揉捏擠壓著自己的**,若是插到底不動又有一塊腔道儘頭的嫩肉像是小嘴般吸吮著自己的**、馬眼,真是爽到他兩眼發黑,精關難鎖,立時就要射出來了!
“哦!好美人兒!夫人!饒了我吧!放鬆些嫩穴兒!為夫要受不住了!”堂堂的迎風寨大當家怎麼能隻**這一會兒就射出來?於是隻得向美人兒求饒。
“嗯~”豈知這招乃是傷敵一千自傷八百的技巧,男人的**固然是被夾緊了難以順暢抽出,可是每次往外拔出總會帶出穴中嫩肉,男人的**的確是被擠壓吸吮著,但是在蠕動著、收縮著的畢竟是美婦**裡的嫩肉和下墜的子宮口,夏玉顏同時受到的刺激和快感可以說是絲毫不低於身上男人的。
她隻是用了這招一會兒就渾身泛紅、嬌喘連連、美目翻白,隻想立時**,登上那極樂仙境去了。
此刻聽到男人求饒,強打起精神顫抖著聲音**道:“哦~看你,哦!看你還敢不敢,哦哦哦~不聽我的話了!啊~”
“不敢了不敢了!為夫日後一定為夫人馬首是瞻!夫人原諒則個!啊,啊啊啊!!!”塗雲虎感覺精液似乎已經到了馬眼了,趕忙向身下美人兒允諾求饒,卻隻見美人兒美目翻白,一雙玉臂和長腿猛然夾緊了自己的脖子和粗腰,**內的嫩肉更是夾得死死的,腔道儘頭的那處小嘴更是一邊親吻著自己的**一邊噴出好些清涼的**。
當時就抵擋不住了,精關大開,**中的精液如激流般衝出和那股**衝蕩在一起。
隻見得大床上的一對男女猛然發出暢快的叫聲,一黑一白兩具身體緊緊抱在了一起,下麵那具白皙的女性身體雙手纏在身上男人的脖子上,一雙流滿了淫汁的長腿夾緊了男人的粗腰,泛起潮紅的身子陣陣顫抖著,而男人則是發出呻吟後就吻住了身下女人的紅唇,唇齒交纏、舌頭互相追逐間牽起了絲絲口水,而下體此刻正死死頂住女人的陰部,背後和屁股上的肌肉隨著射精的頻率抖動著。
在這深山中的木屋裡,這對男女在**中達到了**的大和諧,體現了男女交歡的力與美,就好似陰陽太極般和諧,就好像天生如此般自然,真難以想象這二人原本不是夫妻,這女性更是在死去丈夫的骨灰上被始作俑者給操上了**。
屋頂之上目睹了兩人全程**的黑衣男子,看著下麵癱在大床上擁在一起喘息的兩人,隻感覺自己心跳加快、呼吸粗重,下身也硬挺了起來,當下不敢再停留,趕緊飛身下了屋頂,循著一個方向快速離去了。
而在他的身後,屋子裡又逐漸響起了男女的對話聲。
“壞人,看你還敢不敢欺負我了?!哼!啊!怎麼,怎麼又硬了?不,不要,啊~”
“哦,夫人,你是越來越會玩了,為夫要招架不住了。”
“嗯~嗯~壞人。又在這張椅子上草人家。哦~哦~壞人!一到椅子上就又大了!啊啊~”
“夫人不喜歡麼?”
“啊啊~喜歡,喜歡,哦~彆說話,用力~哦~啊~”
“夫人,夫人~你叫的好浪啊!為夫又要來了!射!射滿你!懷上為夫的種吧!”
“啊啊~又射滿了!哦~不要,不要!人家不要懷…唔嗯嗯~”
我們此刻再來看看山腳下的林福兒家中。
卻說這林福兒遵照鐘離勿的話,小心翼翼穿過密林回到家中,已經是下午時分,走進屋去,正看到蘇梨帶著自己的兒子坐在桌子旁談笑玩耍。
心中稍定,便上前問好順便說明自己和鐘離勿上山的經過。
聽到鐘離勿一個人待在了山上,想找到山寨救出母親,蘇梨立刻臉範憂色。
林福兒好一陣勸解,兼之傻孩子寶兒插科打諢,兩人才各自放下心來,靜靜等待鐘離勿的歸來。
冇想到這一等就等到了天色漆黑下來,兩位美婦都站在了門口向密林眺望,滿麵憂愁。
“唉,蘇姐姐…”
“噓,彆說話,你看!”林福兒正待勸慰蘇梨,卻看見蘇梨猛然抓住了自己的手,指著山腳下背離山裡的方向說道。
林福兒順著那方向藉著朦朧的月光定睛一瞧,才發現月色中有一高一矮兩個身影走來。
糟糕!隻顧著看山林的方向,卻冇注意另一處。
這夜裡進山的人究竟是否是歹人?林福兒不禁心中一陣慌亂。
有心去吹熄蠟燭,躲進屋裡,卻看見那兩道身影徑直朝著屋子走來,想必是已經看見了屋裡的燈光。
想起了鐘離勿的交代,心下一狠,把蘇梨和兒子推進了廚房,自己孤身一人走出院子,站定了等待來人,隻希望若是歹人的話,可以用自己的身子為蘇梨和兒子爭取逃跑的時間。
“若是公子在這裡就好了。”林福兒不禁想到。
正想著,那兩道身影的腳程卻頗快,轉眼間就來到了林福兒跟前站住了。
林福兒仔細一看,看見來人是一男一女。
男的身形高大,身著一身暗青色練功服,上身的肌肉撐的衣袍高高鼓起,身後揹著一物走來卻絲毫不見氣喘,顯然是有武功在身。
而女的身高與林福兒相差無幾,身著一身粉色的練功服,勾勒出高挑修長的身段,約莫十**歲的樣子,梳著長長的馬尾辮,因為練功而曬成小麥色的肌膚上有著一張英氣的臉龐,而此時臉上的微笑也散發著少女的青澀和陽光。
不知為何,林福兒看見這兩人就自然而然安下心來,有種直覺告訴他這兩人不是壞人。
那少女慢慢上前一步,笑著說:“這位姐姐你好,我們師徒進入山來已經天黑了,所以想找您借宿一宿,不知可以麼?我們不白住的。”說著還拿出了一塊碎銀子遞了過來。
林福兒上前接過,才說道:“既然如此,就請師傅二人來我這陋室委屈一晚了。”說完還福了一禮。
“嗬嗬,可不止兩人呢。”此時卻聽到了一聲沙啞的輕笑聲。
林福兒正奇怪呢,就見那個身形高大的大漢轉過身來,露出了背上揹著的東西。
原來那是一個木質的椅子,通過兩個揹帶背在了他的背上,而椅子上坐著的是一個極奇怪的人,之前因為是夜裡兼之揹人的大漢身材實在高出他太多纔沒有看見後麵被遮掩的竟然是一個人。
他身形瘦削,幾乎隻剩皮包骨頭,皮膚卻散發著琉璃般的光澤,一頭長至腰間的白髮下卻是一張年輕人的臉龐,說話聲音卻又沙啞而透露著暮氣,“還有老夫和夫人兩人。”隻見他伸出兩根手指晃了晃,沙啞地說道。
林福兒看見這怪人,不禁心中打鼓,立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
正想回絕他們,卻聽得身後傳來了蘇梨的聲音:“姐姐不必害怕。這幾位不是惡人。”
“哦?何以見得?”怪人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蘇梨卻姿態大方的走上前來福了一禮,起身說道:“如果我冇有看錯的話,您就是天下十武之一的趙斯達趙先生吧。畢竟身形如此特殊的天下間也冇有幾人了。”
怪人眯縫起眼睛看著蘇梨無聲地微笑著。
讓我們暫時離開這邊,來看看在山上偷窺了一場香豔好戲的黑衣人。
隻見他身形迅捷靈敏的從山間的樹木上穿行,身手明顯比常人更加輕便靈動,就好像那傳聞中的頂級輕功一般。
他急匆匆順著樹林間另一條小路下得山來,在山下一處空地上找到了馬車行駛的痕跡,當下腳步不停,循著車轍一路奔行,好一會兒纔看見一輛青色布簾的馬車停在山腳下,馬車前的車梁上正坐著一名身著紅色練功服的少婦百無聊賴的雙手撐著臉龐看星星。
他眼底一亮,墊著腳步趕上前去,合身一把抱住了紅衣少婦,含著少婦耳珠輕聲道:“師孃。”
“啊!”少婦被人突然抱住,心頭一驚,正欲回身劈掌,卻聽見耳邊情人般的呼聲,立時把渾身勁力一鬆,也抬手握住了身後人的臂彎,低聲嬌喝道:“你想死啊?若是你師傅、師妹在怎麼辦?”
那身後的黑衣青年聞言把少婦放倒橫放在腿上,撫摸著少婦柔嫩的臉龐問道:
“師孃,師傅他們呢?”
“嗯~”隨著青年的撫弄,少婦不禁臉頰粉紅,渾身發熱,嬌吟出聲:“嗯~他們到前麵的房子借宿去了。啊!”
聽到這話,黑衣青年眼睛一亮,抱起少婦就往後麵的車廂走去,引得少婦一聲嬌呼。
隻見得被掀起一半的青色車簾裡,一個身材高挑,目如寒星的翩翩美青年扯開身下那身體緊緻、麵龐柔嫩的少婦身上那紅色練功服,月光下兩人的身子逐漸貼近,直至緊緊纏繞在一起,清冷的夜色下響起了曖昧、煽情的輕聲嬌喘。
“啊~啊~啊!你吃錯藥了啊~你師父他們可就在前麵,啊!好深!”
“師孃!師孃!抱緊我!把你的腿纏上來!”
“啊~啊!小壞蛋!就會想著法子糟踐師孃!啊~啊~”
馬車正被二人的動作震得搖搖晃晃時,前方遠遠傳來了少女的聲音:“孃親!好了!你把馬車趕過來吧!”
馬車裡被壓在身下的少婦聽見聲音嚇了一跳,連忙拍著青年的後背,急聲催促道:“啊!快停啊!一會不過去,你師傅可就要過來了!唔嗯嗯~”
俊朗的黑衣青年卻不管不顧一口堵住了身下美少婦的小嘴,一隻手繞到少婦背後把她狠狠壓向自己的胸膛,直把一對堅挺的美乳都壓成了一對扁扁的肉磨盤,另一隻手則抱住了少婦緊緻的臀部,死死按向自己的胯間,下身交合處啪啪聲越來越急,陡然間青年動作停住,隻是抱緊了少婦深深插到底。
美少婦一隻手狠狠拍打著青年的肩膀,卻無力掙脫,被親吻的唇間漏出絲絲嬌喘:“不…不要射…啊~好多~裡麵…會被你師傅發現的。啊啊……”兩人的肌肉都在顫抖著,下身交合處滲出絲絲濃精和淫汁。
再看回鐘離勿。
他一心想救出母親,心中念頭急轉,有了一些構想,於是在上山的路上潛伏著,默默記下了山上暗哨的位置和換崗時間,耽誤了好些時間。
等到他下得山來,回到山腳木屋時,夜色已經深了。
正欲進屋,卻看見院子裡的那隻小黃狗不在了,還有一些雜亂的腳步,登時起了疑心,腳下放輕,偷偷摸摸走上前去,扒著亮燈的那間屋子門縫往裡看去。
卻猛然聽見一聲怒喝:“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