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握血

人物能力卡:

姓名:夏玉顏能力名:人型生物繁殖輔助變異體(雌)能力類型:異化係變異型能力說明:該能力隻會出現在雌性身上。

能力者從基因層麵發生變異,整個軀體包括精神將會以輔助異性人型生物繁殖為中心進行改造,同時異性人型生物在認知到能力者存在時,會通過一係列精神判定,對能力者產生愛戀心理和繁殖**,其強烈程度視精神判定結果而定。

而該能力與其他異化係能力者不同的地方在於,能力者與人型生物進行繁殖行為時,是可以無視隔離繁衍後代的,而是否能進行後代的繁衍則取決於能力者的自身意願。

並且能力者在與異性人型生物進行繁殖行為時,可以通過自身意願,選擇汲取對方能量強化自身或者釋放自身能量反哺對方。

能力評級:破壞力:F防禦力:E成長潛能:S身體評級:力量:F速度:F體質:E抗打擊能力:F精神力:E精密度:

F當前能力等級:一上回書說道,鐘離勿在與蘇梨一夜逍遙後,纔想起林福兒就睡在隔壁,知道自己兩人昨夜的激情已經儘數被美婦人聽到了。

幸好林福兒心細如髮、體貼入微,想起來為兩人準備乾淨的衣服和毛巾,要不然讓蘇梨裹著這一身汗水汁液睡過去,非得傷風感冒不可。

到底還是個十八歲的孩子,臉嫩,鐘離勿不敢再看房間裡幫蘇梨擦拭身子的林福兒,徑直走去旁邊的屋子吃早飯,就等著林福兒一會兒帶他上山去了。

早餐是一盆清粥和幾樣常見的農家小菜,鐘離勿西裡呼嚕的吃著粥,看見那傻兒子正蹲在桌子邊露出一雙眼睛小心翼翼地盯著他,一雙清澈無邪的眸子如同幼童,絲毫看不出昨夜對他母親做出背倫淫事的愧疚,“你叫什麼名字?”鐘離勿笑眯眯地問他。

那孩子看見鐘離勿笑眯眯地看著他,就像一隻躲在草叢裡卻意外被人發現了的小獸一樣,刷一下把頭縮在了桌子下麵,似乎這樣就不會被人看見。

“果然是個傻孩子。”鐘離勿心想,搖了搖頭低下頭喝粥不去看他。

過了一會兒,許是見鐘離勿冇有起身的意思,那傻孩子又悄悄把頭露出桌麵,悶悶地說:“我叫寶兒哦~哥哥,叔叔去哪裡了?寶兒今天冇有看見叔叔呢。”

鐘離勿這次學乖了,冇有拿眼去瞧他,而是繼續低頭喝著粥,“哦?寶兒,那個人不是寶兒的爹麼?”

寶兒看鐘離勿冇有看他,膽子漸漸大了起來,慢慢起身半趴在桌子邊,說:

“不是哦,那天寶兒的爹被壞人不知道帶到哪裡去了,寶兒和娘才被壞人抓到這裡,待在叔叔家的。”一口氣說完這些話,他似乎是累了,也放下了戒心,就整個上身趴在桌上,拿起自己麵前的筷子玩耍起來。

鐘離勿偷偷瞧了一眼,心中有了打算,繼續問道:“那寶兒記不記得是哪一天來到這裡的?”

寶兒則是盯著自己手上的筷子揮來打去,嘴裡含糊著說:“寶兒,寶兒不知道呢。就那時,還冇有,還冇有阿黃呢。”

“那寶兒來這裡看見過下雪了麼?”

“看見了啊~下的好大啊~寶兒還在院子裡堆了雪人。”

“那寶兒來這裡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天氣麼?”

“嗯~是呢,又有點熱,樹葉又開始落了…”不知寶兒此時想起了什麼,情緒一下子低落了起來。

相反鐘離勿卻是振奮了起來,心說這孩子說的倒是和林福兒說的對上了,那麼至少林福兒大體上冇有騙自己,媽媽應該就在山上。

於是,繼續問道:“那寶兒來這裡的那天有冇有見到一個很漂亮的阿姨?看起來和你娘差不多大,但是要漂亮一些。”

寶兒聽到這裡,神情一下呆滯住了,眼睛迷茫的看向前方的虛空處,就好像從那裡看見了那天的景象,“看見過,寶兒看見過呢。那個姨姨好漂亮啊,穿著一件好奇怪的白衣服啊,看起來比孃的肚兜還小,全身都漏出來了呢,比孃的身子還要白,寶兒好喜歡。就是可惜姨姨被那個大壞人抓走啦,還嚇得流了好多尿尿呢!”

聽到這裡,鐘離勿瞳孔驟然一縮,手中一用力,把碗給捏了個粉碎。

寶兒聽見碗碎掉的聲音,才從那天所見的美色中驚醒過來,看見鐘離勿的眼睛,不禁害怕得大哭起來。

“怎麼了怎麼了?寶兒乖,寶兒不哭。”林福兒聽見兒子的哭聲,趕忙從外麵寄來,抱緊兒子就是一陣撫慰。

見兒子在自己的懷裡哭聲漸消,纔回過頭飽含歉意的對鐘離勿說:“小兒糊塗,若是得罪了公子,還請原諒則個。”

“不,冇事,是我不好。”鐘離勿把碎掉的碗隨手收拾好,站起身摸了摸寶兒的頭,“寶兒乖,在家裡好好照顧隔壁的阿姨。等哥哥和你娘辦完事回來,就帶你們離開這裡。”

寶兒聽見這話,從孃親的懷裡側過了半張臉,吸著鼻涕抽泣著說:“可,可是叔叔,不讓走呢。寶兒,寶兒不想捱打了。”

鐘離勿聞言心想:果然是個可憐的孩子,自己怎麼能和這孩子置氣。

安穩他道:“寶兒放心吧,叔叔去了很遠的地方不會回來了,不會再來打寶兒了。”

說完便把寶兒領進隔壁的房間,讓他照看還在昏睡著的蘇梨,鐘離勿則和林福兒離開院子踏上了上山尋母之路。

鐘離勿跟著林福兒沿著山林中的一條隱秘小路緩步走上山去,鐘離勿打量著小路旁邊的景色,心忖這條路被遮掩在密密的樹林裡,若不是有人帶路不知何時才能找到。

不一會兒,走到了一處緩坡空地處,隻見略略聳起的山坡空地上立著幾座無碑的墳塋。

林福兒指著其中一座較新的墳塋說道:“在那日之後不久,山上大當家的手下說要來安葬您父親的屍身,後來王五便帶他們來到這塊專門安葬林中無名屍的地方,把您的父親安葬在了這裡。”

鐘離勿上前蹲下,用手撫摸著墳塋上的灰土,心中暗暗說道:“你放心吧,老爹,我一定會救出媽媽的。”決心已定,他便不再悲傷,利落的起身對林福兒說:“多謝林姐姐。請帶路吧。”

林福兒點了點頭,兩人又一前一後消失在了樹林之間。

可是兩人不知道的是,身後這座本應該埋葬鐘全的墳墓裡此時隻埋著鐘全的隨身衣物,卻冇有屍體!這又是為什麼呢?請容我們之後慢慢說來。

我們暫且不看在林中穿行的鐘離勿二人,而來說說待在山腳家中的寶兒和蘇梨。

說起來也是鐘離勿被母親的事亂了心智,冇有考慮到寶兒雖然因為智力的原因看上去年幼,但終究已經是十幾歲的少年,何況前一夜已經在自己母親的身上初嚐了男歡女愛的滋味,此時讓他來照顧昏睡著的蘇梨,真是大大的不智。

若是平常時候倒也算了,可蘇梨昨晚才和鐘離勿歡愛了一夜,雖說身上的汗水汁液已經被林福兒擦乾淨,但是鐘離勿射進她身體裡的白濁精液味道混合著女性**之後的濃鬱肉香仍然是熏得這十幾歲的少年臉紅耳熱、身體躁動。

卻說著寶兒雖然是十幾歲的少年,但不知是天生的身體原因還是營養不良,身材瘦弱矮小的倒是和十歲的少年有的一比。

因為癡傻而顯得格外天真的臉上五官分明、眉清目秀,倒是可以看出父母的優良遺傳,若不是在山中曬黑的皮膚,真可以說是一個翩翩世家美少年了。

此刻他依照母親和大哥哥的吩咐,搬張椅子坐在床邊照看著床上沉沉睡著的美婦人。

四下無人,寂靜的房間裡他看見美婦人一夜歡好後酡紅的臉頰,兩鬢的青絲散亂地披在了伸出被子外麵的香肩玉臂上,隨著美婦的呼吸,胸前的一雙碩乳將薄被緩緩頂起又放下,倒是將被子裡醞釀的那股子肉香和歡愛氣息擠壓了出來,他隻覺一股說不清的香氣撲麵而來,直烘的他麵紅耳熱,胯下那初嘗滋味的**不自覺硬挺了起來。

寶兒不知是怎麼回事,隻是感覺下體平時尿尿的地方漲得難受。

“對了,就像昨天晚上看見孃親那時候一樣。”少年想了想,自覺想明白了。

可是一想起昨天晚上在孃親嘴裡尿尿的快感,下麵突然又漲大了幾分,更覺難受了。

“嗯~”恰在此刻又聽得一聲嬌吟。

那床上的美婦人不知又夢到了什麼,雙腿亂蹬,兩隻手撕扯著被子,眉頭彷彿不堪撻伐般的微微皺起,嘴裡發出低聲的嬌喘:“啊~不要啊~不要再來~”

隻見頃刻間這美婦人的一條雪白光滑的**意境攀在了被子外麵,甚至可以隱約看見腿心處那粉嫩肌膚,而上身的被子也被扯開一大片,露出了大片酥胸,一張被子已經被掀開了大半,隻能無可奈何的斜斜掛在美婦人的挺翹乳峰上。

寶兒見此景象,頓時全身的血彷彿隻往腦子和下身兩個地方流去,大腦裡熱乎乎的烘的他更加頭昏腦脹,下體更是脹得生疼。

陡然間,不知是男性生殖本能的驅使,還是他想起了昨晚母親是怎麼幫他解決的這種相似的痛苦,他站起身來,一扯腰間的布帶,褲子就落在地上,露出一根白生生、紅彤彤的童子雞兒來。

這時纔看出他的確是個十幾歲的少年,那雞兒的尺寸已經頗為不凡,與他那瘦小的身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根長長的雞兒幾乎能拖到膝蓋,而本來細長的雞兒此時昂首挺胸,露出了紅彤彤的**,因為興奮充血愈發脹大變粗了一個尺寸。

彷彿知道自己即將要迎來此生第一頓美餐一樣,**和它的主人一樣都流著口水,慢慢的向那片美肉前進。

寶兒嘴角流著口水,慢慢挪到了床上,掀開蘇梨下身那半片薄被子,伸手抓起兩隻豐腴滑嫩的大白腿緩緩掰開,可憐蘇梨昨晚被鐘離勿折騰了一宿,是渾身酥麻痠疼,此時在沉睡中竟冇有察覺自己的一雙長腿已經被一個孩子掰開,那誘人的美穴兒即將被一個癡傻兒童享受。

寶兒掰開了這雙長腿,兩隻小手抓住了蘇梨的腿彎處慢慢抬起,隻覺兩手彷彿抓進了一團溫潤柔軟的的棉花之中,當下不再停留,將自己瘦小的身體擠進了蘇梨的大腿之間。

此時,若是有人能走進這間山腳的小屋,便能看到一個瘦弱矮小的少年正跪在一個躺著的豐腴美婦雙腿之間,美婦人的一雙長腿被少年抓住腿彎處抬起彎曲,美婦曲起的大腿膝蓋正好與少年的頭頂平齊。

這是怎麼荒唐又**的一幕啊!

恍若母子的兩人,有著如此之大的年齡差距和身材差距,竟然即將要交合在一起!

有人能阻止這一幕麼?

然而上天並未有迴應,屋子周圍更是一片安寧祥和,隻見到那少年彷彿慢動作般緩緩挺聳起瘦小的腰肢,向前杵去,這一刻這寂靜的屋子裡彷彿響起了吱的一聲。

“啊~”

“啊~”兩聲暢快的呻吟更是隨之從這兩人口中溢位。

蘇梨是直到此刻仍然閉著雙眼,可是眉頭卻皺起了更大的幅度,好像是夢到了什麼更凶險的事情,嘴裡略微急促的喘息著,吐出一口口燻人欲醉的熱氣。

寶兒卻是舒爽得無以複加,低頭看去,隻見自己那平時用來撒尿的地方已經有一個紅彤彤的頭插進了這美人姨姨粉嫩嫩的穴兒裡,那一瞬間從下體傳來的暢快感受彷彿過電般讓他頭頂一麻,“和,和孃親那裡不一樣呢。”他頭腦裡不禁閃過這個念頭。

他記得昨晚塞進孃親嘴裡的感覺,暖暖的、濕濕的,而這裡,就好像有許多肉片擠在一起一樣,又緊又濕,比孃的那裡還要暖,都有點燙人了。

想到這裡,腦海中似乎有個聲音讓他往前插弄,他就像無師自通般,開始向前挺動。

這不動不要緊,一挺動之下,隻感覺穴中的褶皺都從個**旁刮過,他一個懵懂的童子雞如何受得了這般刺激?

當時就精關大泄,一股股濃白的精液從雞兒裡衝出。

“哦!好,好爽啊~”被射精的爽快感嚇到的寶兒為了追尋這種快感,開始挺動這雞兒一邊射精一邊**著。

就見那根白嫩的**一點點向前挺動著,每次**都向前一點,直到全根冇入那粉嫩的美穴內,兩顆少年的睾丸一次次撞擊在美婦人的**上,每次撞擊時都在不停收縮著,向婦人的**、子宮注射自己濃濃的童子精。

隨著一次次**、射精,少年的**也冇有一開始那麼粗了,每次往外抽出時都會帶出一棒子濃白的精液和婦人**中**的混合物。

要說這寶兒不知是積累的太多還是天生異稟,這射精竟然過了好一會都冇有停下來,這**雖說冇有一開始那麼粗了但是也冇有軟化下去,於是就這麼一直**著,直插的兩人下身結合處的精液、**混合物都成了一團團乳白色的泡沫,而本就閉塞的小屋內更是逐漸充滿了兩人的**氣息。

一時之間,在這山腳的寂靜人家裡,伴著鳥叫蟲鳴起伏的隻有少年呼呼的喘息聲和吱吱啪啪的**聲。

“嗯~”一聲慵懶、媚人的嬌吟,蘇梨睜開了眼睛。

伸手掩住自己打哈欠的小嘴,她直覺渾身痠疼,下身尤為嚴重,扯開被子一瞧,看見下身的一片狼藉:

腿心處黏黏糊糊的,兩腿上儘是一片濃白色的精斑,自己的**更是已經流到了一雙玉足上。

不禁想起了昨晚的荒唐,趕忙用手捂住下身抹了一把,滿臉通紅地道:“討厭,竟然射了這麼多。”看著窗外已經升到正當頭的太陽,隻得撐起酥麻的身子,拿起被**、濃精濕透的被子和床單去洗漱。

可不能讓人家看我的笑話。

她一邊扭動著痠疼的腰肢一邊想著。

卻看不到身後另一間屋子的門後,正有一個下身**的少年透過門縫看著她,少年一條白嫩細長的**上還在滴落著濃精和**的混合物,色澤與她腿心的痕跡一般無二…再說回鐘離勿這邊,卻說二人從大清早就穿林上山,走了好一陣子,約莫有一個小時,纔看見林中小路的前方出現了一塊較大的空地,空地一頭正有一條略微寬敞的道路彎彎曲曲劈開樹林繞上山去。

“公子,前方就是上去山寨的路了。隻要沿著這條路一直走,走到這座山的山頭,就是迎風寨了。”林福兒停住腳步,俏生生指著前方那條山路說道。

鐘離勿回頭看看掩埋在樹林中的小路,又看看前方這唯一一條穿過密密的樹林上山的道路,心中瞭然:果然隱秘,尋常人在樹林裡不一會就迷路了,冇有人帶領真的很難找到這條上山的路。

而且想穿過樹林上山隻有這一條路,那麼隻要看住這條路…想到這裡,趕忙一把拉住想繼續往前走的林福兒,輕聲說道:

“多謝林姐姐,到這裡就可以了。接著上山恐怕有山賊的暗哨,我一個人上去就可以了,有勞林姐姐回去照看我蘇姐姐了。”

林福兒本來被拉住心中一驚,聽了鐘離勿的話纔想明白,知道自己繼續留下來也隻能拖人後腿,於是也輕聲道:“公子所言有理。那麼妾身就先回去了。公子一定要量力而行,不要莽撞啊。”

看見林福兒神色中的濃濃關心之情,鐘離勿心頭一熱,溫柔迴應道:“林姐姐放心,我曉得。我已記得山中路線,一定會平安回來,帶你和寶兒離開此地的。林姐姐回去路上更要小心了,若遇到歹人務必要以性命為重。”

林福兒聽得此話,臉色通紅不知想起了什麼,再不言語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鐘離勿目送她離開,才靜下心來伏在草叢中耐心等待。

果然不出他所料,約莫兩個小時之後,空地之前的樹林裡出現了兩班人更換位置。

他趁這兩班人換崗的間隙,腳下發力,速度比之前那次搏殺時更快,真如一陣風般衝進了空地那邊的樹林裡。

他悄咪咪的跟在了那班換崗回山的山賊身後。

一定要安靜、詭秘、迅速,不能跟丟!心中不停地對自己下達指示,手腳上的動作也愈發靈活。

密密的樹林中,他總能快速地找出了這些人視野的盲區,時而趴伏在他們身後的草叢裡,時而攀附在他們頭頂的樹枝上,令人驚奇的是,即使他趴伏著行動也極為迅捷,爬上樹枝的動作更是快速而無聲,他隻覺得自己跟蹤的越來越順手了,就好像身體能完全順應自己的思想,無論什麼動作都能做到,他對自己的能力頃刻間有了更深的認識,他知道自己正在越變越強!

頓時心中自信滿滿,相信自己一定能夠憑此救出媽媽,幫助蘇梨。

正想著,卻見眼前出現了一座山寨。

原來自己不知不覺之間,已經跟蹤到了山頭迎風寨所在。

隻見得一座木質的山寨立在這山頭的大片空地上,正當中是一座高達五米的大門,門兩邊是兩座七八米的箭樓,上麵正有人探頭往外看。

而山寨四周是用四米高的削尖木頭築成的圍牆,圍牆那頭隱約能聽到人聲犬吠。

這山寨猛然看去,倒真是顯得井然有序、易守難攻。

鐘離勿眉頭緊鎖,也冇有想起什麼好點子,隻得靜靜趴伏在山寨前的樹叢裡,等待天黑再作打算。

而在這迎風寨中的一處木房子中,正有一個一身貴氣的美少年望著窗外漸漸黑下去的天色暗自神傷:想我堂堂後唐四王子竟落得這般田地。

冇錯!

這衣著華貴的美少年正是那日獨自引開追兵的四王子李元長,所幸他冇有死在他兄長派出的追兵之下,不幸的是他竟然被這群無知的山賊給抓住了。

“小子!吃飯了!”房門砰的一下被打開,一名疤眼漢子提著食盒風風火火走了進來,叮鈴哐啷拿出了幾樣吃食擺在了桌子上。

他看了一眼,心想:他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誰,就把自己綁來了。

不過總比被那群黑衣人抓住要好吧,不知道蘇姨有冇有逃掉呢?

眼見這被綁來的小子也不回話也不動作,隻是一個勁的用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看著自己發呆,疤眼漢子立時就火了。

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真的碗碟亂響,“嘿!敬酒不吃吃罰酒啊你!叫你吃飯聽見冇有?!”這小子卻還是一臉無所謂的表情,這還了得?!

心頭火起,抬起巴掌就要給他點厲害瞧瞧!

“住手!”隻聽得門口傳來一聲嬌喝!疤眼大漢趕忙停手,回頭一看,果然是那個女人,不禁心裡大叫糟糕!低頭恭敬道:“嫂子。”

李元長聽到這聲嬌喝,雙眼纔開始聚焦,待看到門口的那個女人,心跳不禁漏了幾拍,心想:這世間怎有這般美人?

真叫個奪魄攝魂!

卻見那門口婦人約莫三十餘歲的年紀,一身豐腴的身段散發著少婦的氣質。

一頭烏黑靚麗的秀髮挽起一個貴婦髻,散在兩鬢的長髮趁得尖尖的臉蛋兒愈發白皙,一雙桃花眼顯露出無邊的風情,挺立的瓊鼻此時正輕微皺著,反而顯示出一絲屬於少女的俏皮可愛,一張櫻桃小嘴即使在罵人時也是那麼嬌嫩欲滴,讓人想一親芳澤,那清麗的聲線更是勾的人想入非非,就算冇有看見人,隻聽聲音也能讓人想象出絕世美人的風韻。

更多人眼球的是這美人兒的身段和穿著。

隻見她內裡穿著齊胸的黑色繡花長裙,外罩著一件黑色絲質的襯衣。

長裙下襬拖至腳踝,上麵卻隻到美人的胸口,露出了香肩,更勾勒出一道深深的乳溝,一雙玉臂被絲質襯衣遮住,卻因為在黑絲間的半遮半掩更顯得白皙、誘人。

這美人不是彆人,正是鐘離勿失散了一年的母親——夏玉顏。

而此刻她不禁冇有因為遭逢大難的跡象,反而更顯得嬌豔、美麗。

“老二呀老二~你可好大的膽子呀,我叫你給他送飯,你用巴掌送啊?”隻見夏玉顏此時一隻手撐在腰間俏立在那疤眼漢子麵前,一根手指虛點著他的額頭,嬌聲喝罵著。

“嫂嫂息怒,嫂嫂息怒。是我糊塗,是我糊塗,嫂嫂饒我這一次。”那疤眼漢子弓著身子低著頭不停道歉著。

“哼~他可是我抓回來的人~你們要是欺負他就是不把我放在眼裡!趕緊滾!”

夏玉顏拿手一指門外,嬌聲喝道。

“是,是,嫂嫂息怒。”疤眼漢子忙不停的走出門來。

隻見他出門走過拐彎,才直起身來,顯出了下身挺立起的陽根和獨眼中的強烈淫慾。

“**!”他狠狠揉了揉下身挺立起來的**,惡狠狠地說道:“要不是大哥保著你!哼!遲早日死你個**!”

而此刻在房間中的兩人當然是不知道這些的。

李元長這時正看著眼前美人的嬌顏發呆,想起了自己被抓起來的那天。

那天本來自己都快要跑掉了,可是跑過一個山坡之後卻見到了這個美人騎著馬帶著幾個人停在那裡。

自己初見這美人,也是一時呆住了,明明後麵還有人追上來,卻一心以為這美人也是被人bangjia的,昏了頭騎馬衝上前想去救這美人,卻被她一鞭子抽下馬來,昏迷之際隻聽得一聲開心的嬌呼:“咦!我抓到一個呢~”然後醒來就變成了這群山賊的俘虜,或者說這個美人的俘虜。

說起來也算是因禍得福吧,自己不僅冇有被關進肮臟的土牢裡,還被這個美人多般關照。

隻是,“卿本佳人,奈何為賊?”李元長一時想的呆了,竟然脫口而出。

“噗嗤。”卻見美人聽的這話後,不僅不生氣,還掩著嘴笑出了聲。“小小年紀,學的什麼老學究。來,張嘴,啊~”

李元長被笑得小臉一紅,呆呆的張嘴吃下了美人喂得飯菜。

哎呀,我怎麼吃下去了?

李元長心中一急,萬一有毒,豈不是…但是看著眼前美人的絕色容顏,他那裡狠得下心拒絕?

看著眼前的少年一臉糾結,夏玉顏心中有了計較,說道:“怎麼?害怕有毒啊?不然我吃給你看?”作勢就要把飯菜塞進自己嘴裡。

李元長見狀,連忙伸頭一口咬下了飯菜,咕噥著說:“我吃我吃,能被這樣的美人毒死也心甘了。”

夏玉顏頓時愣了一下,心裡一甜,俏臉一紅,也不再言語,笑著一點點把飯菜餵過去,而李元長也是一口口的悉數吃了下去,直到打了個飽嗝。

夏玉顏笑著看著因為打了飽嗝而臉紅的少年,心想真是個可愛的孩子,比小五兒小時候好玩多了。

想到自己的兒子,頓時又是一陣心疼。

當下溫柔的說道:

“把衣裳脫下來吧,我幫你看看身上的鞭傷。”

李元長聽聞要在這個美人麵前脫下衣服,不禁小臉張紅,坐在凳子上扭捏起來。

夏玉顏見到他這副模樣,真是又好氣又好笑,輕拍了他一下笑著說:“還害羞呢?我兒子都比你大了!再說你昏迷時傷口不也是我幫你處理的,你都被我看完了,還害羞個什麼啊?!”

“啊?”李元長登時傻眼了,回過神來心一狠把衣服脫了下來,正有一道鞭傷從腰間蔓延向下。

夏玉顏湊近了他,拿著藥開始細細塗抹。

“嘶~”

“疼麼?”

“有點…”

“也怪我,不該拿鞭子抽你。”

“不不不,怪我,當時不該衝撞了你。”

“嗬嗬,你自己知道就好。”

“…不知夫人如何稱呼?”

“夏玉顏,玉石的玉,容顏的顏。”

“好名字。夏姨,您剛纔說您有兒子了?是和這山賊大當家生的麼?”

夏玉顏抹藥的手登時停住了,她一下被勾起了那段痛苦的往事。

也許是這孩子讓她想起了失散的兒子,也許是心中積攢的壓力太大,她不自覺地想對著這個孩子傾訴,於是一邊繼續抹著藥一邊說:“不是哦,阿姨的兒子是和之前的丈夫生的,可是因為一些原因,阿姨和兒子失散了,阿姨的丈夫也去世了,阿姨才被擄到了山上。”

感受著美人的青蔥玉指在自己腰間的顫抖,李元長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悲傷,聯想到自己家中的處境,真有一種同病相憐之感。

我又何嘗不可憐呢?

兄長欲殺我而後快,親生兄弟視我如棋子,父親對我的險境視若無睹,真是天家無情啊!

心情激盪之下,李元長一把握住了夏玉顏的手,堅定地說:“夏姨,我會保護你的,待我出去了,我一定幫你找到兒子。”

夏玉顏突然被抓住了手,本來是嚇了一跳,可是抬起頭看見少年真摯的眼神,想起了過世的丈夫和失散的兒子,不禁心中泛起一陣感動,把少年**的上身擁入懷中,撫摸著他的後背說:“乖孩子,乖孩子。”

李元長此刻隻覺得香風撲鼻,溫香軟玉包裹著自己,那豐腴的**讓自己如臥綿上,半邊臉更是貼在了美人胸前的半片白嫩酥胸上,滿口滿鼻皆是肉香奶味。

夏玉顏平複了心情,便拉開少年,對他說:“來,扯開褲子,你大腿那裡還有鞭傷,讓我把藥塗上。”

“啊?”誰知少年聽的這話,卻是按緊了褲子,死活不從。

夏玉顏見狀笑著嬌嗔道:“剛纔還裝大人呢,這是怎麼又變成小孩子了?害羞什麼啊?又不是冇見過,拿開啦~”

兩人頓時撕扯起來,可憐四王子遭此大難兼之身上有傷,此時竟然無力反抗,漲紅著臉被夏玉顏車開了褲子。

“說了不要害羞啦~之前又不是冇見…”夏玉顏扯開褲子陡見少年下身的巨物,立時呆住了,“怎麼會這麼大?之前明明…”

卻不知這四王子李元長本身就天賦異稟,長著一根遠超常人的**,**圓圓好似鴨蛋,棒身長長隻如兒臂,正是人如其名,元長——圓長。

更難得這根罕見的**平時和常人無異,隻有興奮了欲交配了纔會顯露真容。

怪隻怪剛剛四王子被夏玉顏擁入懷中,嚐到肉香,一下勾起了慾火,此刻還未消退,竟讓夏玉顏大開了眼界,直麵了龍顏。

好在夏玉顏終究是見過世麵的,愣了一會兒就反應過來,連忙幫他把褲子拉上去,把藥一把塞進了他手裡,紅著臉說道:“壞孩子!給你!自己擦!”

“哈哈哈~好一副母慈子孝的景象啊!”此時門外卻傳來了一陣大笑聲,隨著笑聲便走進來一位虯髯大漢,正是這迎風寨大當家塗雲虎。

隻見他走進來一把擁住了夏玉顏的細腰,不斷揉捏著說道:“既然你們如此投緣,不如你就認我夫人做乾孃吧。”

李元長此刻卻與剛纔截然不同,顯出了一國王子的真正氣派,麵對著遠比他高大的塗雲虎,麵色沉靜,巋然不動,隻是皺著眉看著他在夏玉顏腰間揉捏的大手不作聲。

塗雲虎討了個冇趣,正要發作,卻聽哼的一聲,懷中美人猛地掙脫跑了出去,“誒!夫人!”當下不再和其他人囉嗦,趕忙追出門去。

他卻冇看見,在門外的一處黑暗角落,正有一雙眸子注視著剛纔發生的一切。

正是趁著夜色fanqiang進來的鐘離勿,他看見了進屋的那個身影,不正是媽媽夏玉顏?

又看見屋裡那個衣著華貴的少年,怎麼看怎麼像蘇梨和自己形容的四王子。

正要想辦法進去把二人帶走,卻見到了一個虯髯大漢走進屋去,他看到虯髯大漢對媽媽的舉動,心中暗恨,心說原來這人就是把媽媽擄上山的山賊大頭目塗雲虎。

為了媽媽和四王子的安全,他冇敢打草驚蛇,畢竟如果此時動手了,就算自己能夠全而退,媽媽和四王子也免不了受到傷害。

需得想一個萬全的法子纔好。

正在思考時見到塗雲虎追著媽媽跑出去了,趕忙看清二人離開的方向,等四周無人注意時,發力迅速追了上去。

躲避山寨中巡邏的山賊,循著二人離開的方向左拐右拐間來到了一座大房子跟前。

四處看來,這房子算得上是山寨中最大最豪華的房子了,而且房子四周冇有屋子,心裡明白了什麼,輕手輕腳地來到了房子的窗戶邊,沿著窗沿下的縫隙往裡看。

這不看還好,一看之下,真是目眥儘裂!卻說這大屋子正是大當家塗雲虎為了討取夏玉顏作壓寨夫人而建的新房。

要知道,他塗雲虎之前的房子可是和一幫子兄弟住在一起的,玩女人起興了更是抱著**著的**就和兄弟們共享群交。

可是對於夏玉顏他實在是捨不得。

他實在是愛煞了這個美人了!

第一眼看見她就被深深地迷上了,一股愛慾從心頭湧起,他發誓要獨占這個女人!

其實若隻是這樣,他到也冇必要新建這間大屋子,可是這個美人在交合時叫的實在是太大太浪了!

在連續兩晚發現自己房門外有人偷窺自慰的痕跡後,他下定決心要在遠離這幫牲口的地方新建一個愛巢,這個女人,無論是讓他們聽到還是看到,自己都覺得吃虧。

於是才建起了這間愛巢,這才得以和美人儘情地交合,在愛巢的各個角落都灑滿了他們二人的精液和**。

當然,最令他得意的還是這幾樣東西,他滿臉得色地看著屋子裡的幾樣擺飾——一張鋪滿了柔軟毛皮的大床,一張墊著白色皮革的逍遙椅,還有一盞白色的燈盞。

若說這幾樣東西為何會讓他得意,就要說道剛把夏玉顏擄上山的那幾天了。

那幾天夏玉顏天天以淚洗麵,搞得自己也是鬱鬱不樂,畢竟對著一個滿臉哀慼、心若死灰的女人,交合起來也不爽利。

自己好生安慰之下,才知道美人是擔心自己的丈夫暴屍荒野,又傷心找不到自己的兒子。

於是自己許諾,先幫她把丈夫的屍體安葬了,再幫他找尋兒子的蹤跡,美人才逐漸收起愁容。

自己那一夜在美人的略為迎合下,痛快征伐,更是看著新喪夫的人妻熟婦在自己胯下婉轉哀鳴,一夜間勁射了美人十三次,直搞得美人慾仙欲死,春情勃發,自己更是暢快異常。

可是實際上自己並冇有按照承諾的去做。

不知為何,自己在聽到美人向自己敘述對於亡夫和兒子的思念時,自己的內心嫉妒欲狂!

那個男人何德何能能占有這美人這麼久?

還能和她生了孩子?

那得射了這美穴兒多少次?

與我的美人共度多少次良宵啊啊啊啊?!!!

他心中異常的嫉妒,一點不顧胯下的美人本來就是彆人的妻子和母親。

於是他想出了一個極其歹毒的點子。

他吩咐自己最信任最得力的手下去安葬美人的亡夫——鐘全,可實際上隻是把鐘全的衣物埋起來了,鐘全的頭顱被他們砍下來做成了那座白色的燈盞,鐘全的皮被剝下來做成了裹住逍遙椅的皮墊,鐘全的屍身被他們燒成了灰墊在了大床上的毛皮下麵。

這一切總算在新房建成的那一天佈置好了,所以那一夜他纔會異常的興奮!

冇錯!

他抱起夏玉顏站立在燈盞之前抽送到她**一波接著一波,他按著夏玉顏在逍遙椅上麵狂抽猛插直到她失禁求饒,他換了八種姿勢在大床上射的夏玉顏穴中滿滿噹噹儘是他的濃精。

他要在美人兒死去的丈夫頭顱前玷汙她!

要在他的皮囊上灑滿美人**到失禁的汁液!

要把那個男人挫骨揚灰之後在他的骨灰上把他的妻子草懷孕!

他自然也不會放過美人兒的兒子,他嘴上說著要幫她找兒子,實際上卻對手下暗下命令,一旦找到就立刻殺死!

然後把他也做成和他父親一樣的物事,在他們屍體上讓他們的妻子、母親懷上我的種啊!!!

冇錯,迎風寨大當家塗雲虎就是這樣一個冇有底線的、狠毒的、殘忍的人,而當他對夏玉顏產生了異常強烈的愛慾之後,他的危險性質更甚了。

而此時,他正滿麵笑容的赤身坐在房間的大床上看著屬於自己的美人兒。

夏玉顏全身上下僅披著一件黑色絲質的薄紗,朦朧之間露出那白皙嫩滑的絕美**,她一步步向著塗雲虎靠近,腳下一雙四寸高的綁帶涼鞋踩著有韻律的貓步,欲拒還迎,就好似情人間那撩撥**的舞蹈。

鐘離勿的位置恰好在塗雲虎的背後,他看見自己的母親光潔的身子隻披著一件黑色的紗衣,扭動著妖嬈的舞步走向坐在床上的塗雲虎。

而塗雲虎似乎現在享受著這一切一樣,隻是張開著大腿看著,冇有動彈。

隻見母親緩緩走進了塗雲虎張開的大腿中間,慢慢地蹲下了身子,撩了撩耳邊的黑髮,張開紅豔豔的小嘴低下了頭去。

“不要啊!媽媽!”鐘離勿握緊了雙拳,在心底低聲喝到。

然而,哦的一聲暢快至極的呼聲從塗雲虎的嘴裡傳來,他看著胯下賣力吞吐的美人,享受著她挑起眼角挑逗的視線和嘴裡如活魚般在自己**上纏繞、吸舔的舌頭,滿意地把美人的頭對自己胯下又按了按。

窗外,鐘離勿的手心滴下了鮮血,他竟將自己的雙手生生握裂!

而他冇有發現的是,此時在窺伺著的,並不隻有他一個!

房頂之上,一雙眯縫著的的眼睛也在看著這香豔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