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亂象

人物能力卡:

姓名:鐘全能力名:離散型量子資訊轉移係統能力類型:具現化係被動型能力說明:能力者的靈魂會在當前寄宿的軀體死亡後離體存在,可以高速、自由穿行在任何有形物體之間,任何物理手段都無法觀察並接觸到能力者,同時能力者也無法對其他有形物體進行乾涉。

但是能力者可以選擇寄宿在其他生命體中,此時身體、意識的主導權的視該生命體的靈魂強度與能力者的靈魂強度而定,會出現完全占據、共生、無法寄生三種情況。

當出現無法寄生的情況時,能力者的靈魂會被強行驅除出生命體的軀體並會受到一定傷害,而當其他兩種情況出現時,隻有在生命體再次死亡的情況下,能力者的靈魂才能再次離體。

能力評級:破壞力:F防禦力:B成長潛能:B身體評級:力量:N(無)

速度:D體質:N(無)

抗打擊能力:B精神力:D精密度:E當前能力等級:一書接上回,王五一番痛哭流涕、磕頭求饒已經騙得鐘離勿不得不相信他的說辭,卻不料那剛剛被他狂抽猛插送上**的美婦人恰恰此時一聲怒喝揭穿了他。

他心中是又驚又氣,顧不得鐘離勿站在身旁,爬起身來就撲向門口那夫人!

“你這賤人!竟敢害我!”王五一臉猙獰地撲向那婦人,哪還看得出剛纔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的可憐模樣?那婦人不知是被嚇傻了還是習慣所致,一時之間竟然不知躲閃,隻是抱著頭蹲在地上尖叫起來。

冇等到想象中撲頭蓋臉的拳打腳踢,卻聽到“砰”一聲響和陣陣倒抽涼氣的聲音,抬頭一看,卻見那本來惡形惡狀的王五已經倒在了牆角蜷縮著說不出話來,隻能慢慢的喘著涼氣,而那位青年卻在拍著自己左腳的灰塵。

頓時一口氣就鬆了下來,不由得渾身無力坐在了地上,嚶嚶嗚嚥了起來。

“這位姐姐,冇事吧?有什麼話站起來和我說吧。”聽得耳邊傳來的細聲慢語,被淚水矇住的眼睛裡看見這月光裡伸出手的年輕人竟是如此璀璨奪目,正如這暗無天日的時光裡出現了那希望的光芒,婦人本來枯寂絕望的心此刻終於又出現了一絲希冀,連忙一把抓住鐘離勿的手哭泣著說道:“嗚嗚嗚,公子,請為妾身做主啊。”

鐘離勿皺眉看著眼前這滿臉淒豔的美婦人,心想這其中究竟有何等的冤屈?

竟然把人逼得如此悲傷?

輕輕扶起了婦人坐在了椅子上,說道:“姐姐,不要急,發生了什麼事,慢慢告訴我。”

“公子,這惡人騙了你,根本就不是那山賊大當家殺了你父親,而是這惡人做的,還想姦汙你的母親,卻正好被回山的山賊們撞見,阻止了他,才把你的母親帶回了山寨。”美婦人氣憤地指著地上奄奄一息的王五說道。

鐘離勿聽得此話,心想剛纔竟然差點被這殺父辱母的惡賊騙過,不禁怒火中燒,真想立刻把他碎屍萬段,卻不得不強作冷靜問道:“哦?那不知姐姐你是怎麼知道的?”

“嗚嗚嗚~”那婦人聽得此問,眼眶中的淚水又是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因為是我親眼所見。我就是被那山賊大當家的作為交換換給這惡人的!一年之前的今天,我本是和我的相公帶著孩子回鄉省親,卻不料路遇山賊,我的丈夫被他們殺了,我和孩子卻被他們擄回山寨。回山寨的路上,正遇見這惡人在你父親的屍體上想姦汙你母親,大當家的於是就上前阻止了他。之後大當家的見了你母親的美貌,就要把你母親帶回山寨,卻說他自己壞了這人的好事,所以…所以把我和孩子補償給了他,嗚嗚嗚。”

鐘離勿聽了這番話,當場就驚了,急忙問道:“你說一年前?”

婦人含淚點了點頭:“正是一年前。因為今天正是我夫君去世一年的忌日。”

鐘離勿立時就楞在了那裡,我竟然,晚了整整一年?是啊,既然都穿越到不同時空了,自然不一定會穿越到同一時間了。

想明白這點,當下心頭是又心痛又無奈,真叫個心如死灰。

又想起眼下還冇到最壞的地步,至少還不知老媽的安危,終究強打起精神,麵無表情地問這婦人:“那你之前為什麼不逃走?”

隻見那婦人淒慘笑笑:“我一個婦人家帶著孩子在這山裡又哪裡跑得掉?之前倒是跑過一次,終究是被這熟悉山林的惡人抓了回來,之後,我…嗚嗚嗚”

婦人似是想起了什麼悲慘經曆,矇頭痛哭了起來。

鐘離勿見狀,心裡已經相信了九分,當下有了決斷,回身慢慢走向了倒在牆邊的王五。

那王五本來已是半死不活,此刻見到鐘離勿慢慢向他走來,竟然憋起了一口氣,說道:“你不能…殺我…你找不到…上山的…”

鐘離勿聞言,腳下一頓,心說是啊,還要上山救老媽呢,該死!

難道竟然要受這惡人的要挾?

卻聽得身後傳來一聲堅定的聲音:“公子,這人曾經帶我去過山寨。”扭頭一看,是那婦人一雙充滿了仇恨的眼睛。

鐘離勿向她點了點頭,繼續向王五走去。

王五看著鐘離勿抬起的腳,猛然睜大了眼睛,神色猙獰了起來,大叫了起來:“我就是趴在你那死鬼老爹的身上射了你娘一…”

鐘離勿見此,方知真相大白,再無猶豫,不等他說完那汙言穢語便一腳踏碎了這無恥之徒的頭顱。

王五,這個縮在山林中肮臟、膽小、無恥的獵戶,這個在異世界玷汙了夏玉顏的第一人,終於在隔著薄絲褲襪把鐘離勿的美母操出潮吹的一年之後,得到了應有的懲罰——死在了鐘離勿的腳下。

然而,在很久之後,若是有人知道七國的曆史中竟然有這樣一個人的話,想必會無比羨慕他的,所謂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不外如是了。

殺了王五之後,鐘離勿甩了甩沾滿血汙的鞋子,心中卻顯得異常平靜,說來也真是奇怪,這明明隻是他第二次sharen,而且還是用這種殘忍的方式sharen,心裡卻連第一次的噁心、難受的感覺都冇有了。

他不知道,是他的腦內正在異常分泌大量的內啡肽,調節他的負麵情緒,使他強製鎮定下來了,並且他的大腦開始逐漸改變他的潛意識,提高他的精神力的同時讓他認知到自己和常人的不同。

他一邊擦著鞋底一邊走向了婦人,那婦人此時卻也是不見害怕,隻是向他下拜道:“多謝公子幫我報此大仇!”可見這婦人真是恨王五入骨。

鐘離勿抬手扶起她,說道:“不必謝我,還未請教姐姐姓名。”

“妾身喚作林福兒。”

“福兒姐姐,還請你換身穿戴之後領我上山去尋我母親。”

“啊!”聽見鐘離勿這麼說,林福兒才發現自己一身衣衫皆已鬆散,直露出胸口春光和腿上**斑斑、濃精點點,連忙捂緊衣服,羞紅著臉說道:“公子,不是妾身推脫,不過這麼晚了妾身真是看不清上山的路,不如明日一早…”

鐘離勿一聽,心說自己又糊塗了,可不是人人都像自己一樣能夠夜間視物的,這大晚上的還要悄悄摸上山去,可的確是難為人家了,連忙道:“是我心急了,那麼還請福兒姐姐早點回去休息,這裡我來處理就是,我們明日再做打算。”

“是,多謝公子。”林福兒拉緊衣服微微一拜,便如穿林蝴蝶一般走出門去了。

“唔唔嗯!”而就在此時身後傳來聲音,鐘離勿回身低頭一看,卻是那隻小黃狗在狠狠撕咬著王五的屍身。

無奈的是這狗兒實在太小,半天也未能咬下一塊肉來。

鐘離勿搖了搖頭,走過去一手抓起小狗,一手抓起屍體,嘴裡說著:“既然他已身死,那便恩怨已了。我知道你心疼那對母子,但是傷人屍身,終究不好,算了算了吧,好狗兒。”腳下不停,走出門去,在院子外的一處空地便用順手拿的農具挖起坑來,要把屍體埋在此處。

他卻冇注意,被他放在坑旁的那隻狗兒,眼底泛起的濃濃悲傷和痛苦,它就那麼無力地趴了下去,想起了那天,一年前的那天。

那天,他還不是一隻狗,他還是一個人,還是這個年輕人的父親——鐘全。

他記得自己先是被捕獸夾夾傷了腿,又被毒蛇咬到了,最後隻能無奈的看著那個肮臟的獵戶趴在自己身上姦汙了自己心愛的妻子。

那日的景象即使過了一年仍然曆曆在目,令他痛徹心扉,他多麼希望自己能早點死去,不必看到自己最心愛的妻子被人淫辱!

卻冇想到,死亡對他而言,已遠遠是一種奢望。

就像那日,他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個肮臟的男人把自己烏黑、腥臭的**隔著肉色薄絲褲襪插進妻子的美穴內,看見妻子臉上的表情他就知道她有多麼痛苦,要知道那可是他最鐘愛、最疼惜的地方,就算是他們這些年來**,他也隻敢戴上最平滑的避孕套,唯恐弄傷弄疼了妻子的嫩穴兒,今日竟然被彆人連著絲襪一起插了進去!

而且妻子隨著身後**不斷撞擊著他的身體,更是讓他知曉身後男人的力度和速度,那是他不曾狠下心用的力道啊!

玉顏該多麼疼啊?

他即使在生命的最後依然心疼著妻子,如果能說話,他多麼想放下作為丈夫的尊嚴,請求那個男人慢一點**聳動,然而他終究是話都說不出。

然而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玉顏的身體隨著身後男人的聳動竟然漸漸泛起了紅暈,他深知那是妻子即將**的前兆!

可是,即使他們在一起那麼多年,做了那麼多愛,也不是每次都能讓妻子享受到的**,怎麼會?

還未想清楚,妻子竟然渾身顫抖,大聲淫叫著潮吹了!

感受到妻子泛著異香的**噴了自己一臉一身,他隻覺一股熱血湧上大腦,隨後便是腦子如觸電般一痛,眼前驟然一片漆黑。

“我這是死了麼?”還冇想清楚自己生死的鐘全,陡然感覺身體一輕,竟然飄了起來。

低頭一看,嚇了一跳,竟然見到那個無恥的獵戶抓著妻子的**半跪在自己的身體上,正在一動不動的享受著妻子**中夾人的美穴。

“我這是靈魂出竅了麼?”鐘全不由得打量起自己現在的身體,卻什麼都看不見,明明是看向自己的雙手,卻仍然是看見了雙手後麵的景色——自己變成完全透明的了!

此時卻聽見下方那獵戶的淫笑:“夫人,可還快活?再來,便為我生個孩子吧!”眼見那獵戶撕開妻子胯間的絲襪,就要無套插入自己深愛的妻子,他連忙撲下去阻止,卻是整個人穿過了獵戶和妻子兩人的身體,那一瞬間,他感受到了刺激、惡意、愧疚和…快樂?

“不可能的!”他滿心的絕望和不可思議,從地麵下飛起身來一看,卻見妻子的尖叫聲中,一個滿臉凶光的昂揚大漢騎著馬從獵戶身後呼嘯而來,俯身一把抓起獵戶就扔到了一旁,直摔得這惡人滿地亂滾。

“好!”可是,還冇來的及高興,卻見這大漢看見一件薄裙儘數團在細腰間,一身白嫩美肉沾滿汗水、淫汁的妻子,頓時兩眼放光,仰天大笑道:“好你個賊廝鳥!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sharen丈夫,淫人妻子!”

那獵戶連忙跪地磕頭求饒道:“大人饒命啊!這人不是我殺的啊!這女人是…”

還冇說完,卻見那騎馬的大漢笑著說:“慌個卵!我是說你這賊廝鳥行事甚得我的胃口!我乃是低雲山迎風寨大當家塗雲虎!你可認識我?!”

“啊?!認識認識!這山中誰人不知大當家的赫赫威名!”

“哈哈哈哈哈!那這女人我就帶走了,當個壓寨夫人!”

“您請您請!這女子能跟了您,是她八輩子的福氣!”

“好好好!我得了夫人,也不叫你吃虧!老二!把今天擄來的那對母子帶上來給他!”說話間塗雲虎身後上前一名騎馬的疤眼漢子,把自己馬上的一名橫臥著的女子丟下了馬來,又從身後的另一匹馬上抓起一個十幾歲的孩子丟了下來。

“哈哈哈,灑家還送你一個兒子呢!你可是不虧啊!你可得好好照顧著這個便宜兒子啊!不要辜負了灑家的一番好意啊!啊哈哈哈哈~”那大漢塗雲虎一邊調笑著獵戶,一邊不顧妻子的掙紮喊叫,俯下身大手一撈,就抓起了衣衫淩亂的妻子,雙手一抱,麵對麵緊緊按在了騎著馬的胯間。

“啊~”隻見妻子喉間溢位一聲勾人的嬌吟,身子便軟軟的趴在了大漢的懷裡,雙手虛虛抱住了大漢的胸膛。

“哦。真是爽利!哈哈哈!”隻聽得那大漢塗雲虎似是爽極的大笑出聲,一隻手握住了韁繩,一隻手抱住了妻子的軟滑的臀部對著自己按了按,便騎著馬離去了。

一路上,隨著馬匹的顛簸,山林間的路上飄舞著妻子散開的白色裙襬和壓抑不住的聲聲嬌吟。

鐘全見得這般悲劇,卻無法阻止,無論是如何用力撲過去推聳,也無法觸碰那兩人分毫,隻能感受到兩人身體中四溢的快感和**;無論怎麼哭喊也叫不醒沉醉在快感中呻吟的妻子;無論怎樣流淚也補不回妻子在馬上被那碩大的巨根**而流滿了馬鞍、灑落了一地的鮮美淫汁。

鐘全隻能機械地跟著妻子,即使是這般光景,他還是深愛著妻子,深怕妻子遭到身體上的傷害。

“還好,還好這兩人都冇有弄傷玉顏的身子。”看著妻子雙腿夾緊馬鞍、雙手摟抱住男人的脖子,在男人懷裡**到無力的身姿,鐘全流著淚想到。

之後的幾天裡,他看見了妻子得到的待遇,反而放心下來,也許對於妻子來說,這裡纔是更安全的地方,這樣纔是更好的歸宿,比起無能的自己來說。

心灰意冷之下,他最後再看了妻子一眼,轉身離開了。

最終,不知在山林間遊蕩了多久,他本以為要一直如此到天荒地老了,直到那天,無意中鑽進了一隻快死去的小黃狗的身軀,又踉踉蹌蹌的被山腳下的傻孩子撿到,才能見到今天兒子的出現,還幫自己報了大仇,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想到這裡,他趴在地上沉沉地睡著了。

掩埋了屍體,看見趴在坑邊睡著的狗兒,鐘離勿搖了搖頭,把狗兒抱起放在了院子的廚房裡。

待回到房間,坐在床上,卻一時思緒萬千,發起了呆來。

“公子。”身後傳來一聲輕柔的呼喚,一雙柔夷搭上肩膀。

鐘離勿一隻手握住了肩膀上的玉手,隻覺滿手柔嫩細滑,聲音低沉的問:“蘇姐姐幾時醒的?”

“奴家根本就冇睡著。”

“哦?”

“邊山之地民風彪悍,山民拿起刀是賊,放下刀是民,不敢不小心。故而從宮中出來,身上便帶了清源退毒散,可解世間大多數毒藥。”說著另一隻玉手從身後遞出一個小玉瓶搖了搖。

“那我怎麼會?”

“公子以為自己冇吃麼?不過是奴家喂得少了些罷了,如此公子睡在身旁奴家才能放心些。要不然公子以為吃了迷藥,一隻狗兒就能把你咬醒?嗬嗬嗬。”

聽著身後傳來的低低的帶著調皮和得意的笑聲,鐘離勿扭過頭來,看見一張正在掩嘴輕笑的嬌媚容顏。

微微眯著的眉眼透露著誘人的媚意,透窗的月光下染起了紅暈的白皙臉龐更是顯得人比花嬌。

“那方纔那個惡賊摸你時?”

隻見登時美人紅顏更俏,“奴家相信公子不會放著奴家不管的。”

鐘離勿定定的看著美人的眼睛,似乎想確定這句話的真假,但是麵對一雙充滿了情意的眸子,終究是敗下陣來。

他猛然間抱住了蘇梨的腰,把頭埋進了她的酥胸裡,悶悶地說:“蘇姐姐,今晚,我很傷心。”

蘇梨的眼神轉瞬溫柔了下來,此刻她才意識到,這個看似勇猛無雙的妖星真的還隻是一個十八歲的孩子。

她溫柔地抱住鐘離勿,摸著他的頭髮,輕聲說著:

“我知道,我知道…”

窗外的月亮漸漸地又被雲朵遮掩了起來,屋內的光亮漸漸消失,隨著月光在床上的褪去,兩個人漸漸倒了下去。

“嗯!”

“怎麼了?蘇姐姐?”

“疼。嘶~”

“我是第一次。姐姐教我。”

“那裡,對,就是那…啊!慢…慢點…啊啊啊~”

“啊!姐姐你怎麼咬人啊?”

“誰…誰叫你…哦~騙…騙姐姐,啊啊啊~這般功夫怎會…啊啊啊~怎會是第一次?哦哦哦~啊,再快點,不要停,姐姐要去了~”

“姐姐不防著我了?還敢不敢不給我吃足解藥了?”

“哦哦~不…不敢了~哦哦~去了!!!”

“好姐姐,全射給你了!…姐姐,我還有趣麼?”

“嗬嗬嗬~呀!怎麼這麼快…哦~這麼快又硬了~哦哦哦哦~”

“被你笑的…”

“快…快點,今晚不睡了?哦~”

“今晚不睡了!”

等到天色大亮的時候,鐘離勿側身看著身邊瘋狂了一夜,不堪撻伐、沉沉睡去的美人兒,輕輕扯掉她身下被**濕透了的被褥,看著美人兒似乎被弄疼了而輕輕皺起的眉頭和嘟起的小嘴,無聲的笑了笑。

剛打開門,就見到旁邊房中林福兒紅著一張臉走了出來,她手裡拿著幾件衣裳和幾條乾淨的毛巾,說道:“我給公子和姑娘準備了幾件衣裳和幾條乾淨的毛巾,待得公子和姑娘洗漱好,吃過早飯,我便帶公子上山。”心中瞭然的鐘離勿此時也不免紅了臉,連忙躬身道謝:

“那就有勞福兒姐姐了。”

見得林福兒紅著臉回禮後趕緊拿著衣裳進了屋子,鐘離勿長舒了一口氣,望向遠處的山林,心裡想著:媽媽,我來了,你可一定要平安無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