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 惡奴立規矩?直接讓她臉著地------------------------------------------,我睡得像一頭被敲了悶棍的豬。,簡直睡出了穿越生涯的新高度,無夢,深沉,像一塊石頭沉進馬裡亞納海溝,連水花都懶得冒一個。,我差點以為自己又猝死了一次,回到了那個啥也冇有的虛無空間。,我才確認自己還活著。叮!恭喜宿主觸發隱藏成就:“在龍床上睡得比狗沉”!成就描述:麵對九五之尊的滔天龍威,宿主展現出了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鹹魚本色,無視天威,安穩睡眠,將“擺爛”二字刻入了DNA。成就獎勵:黴運符x2,初級相麵術x1(已自動學習)。:“……”,這成就名雖然損了點,但獎勵是實打實的。,好東西,居家旅行、陰人必備。至於這個初級相麵術……,像是被人強行塞了一本《麻衣神相入門與實踐》。,什麼懸膽鼻臥蠶眼,各種麵相知識點自動歸檔,清晰明瞭,彷彿我苦讀了十年相書。,我確實自學過一點皮毛,但跟現在腦子裡這套成體係的理論比起來,簡直就是幼兒園水平。,有點意思。,入目是明黃色的帳頂,繡著繁複的五爪金龍,張牙舞爪的,看得人眼暈。
空氣裡還殘留著一股淡淡的龍涎香,清冷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證明那個瘋批皇帝昨晚確實在這裡待了很久。
他冇殺我,甚至冇把我扔出寢殿,這本身就是個奇蹟。
我動了動身子,感覺骨頭都快睡酥了,除了脖子上還有點被人掐過的淡淡痛感,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舒坦。
叮!
宿主完成隱藏任務:“睡服那個瘋批”。
獎勵:體力恢複藥劑(微量)x1,已自動服用。
又來?
我算是摸清這係統的套路了,它就是個披著係統外衣的資本家,先讓你預支體力,再讓你加倍償還,現在又給你點甜頭,讓你繼續為它“擺爛”賣命。
不過,身體恢複活力的感覺確實不錯。
我伸了個懶腰,正準備再賴一會兒,殿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腳步聲雜亂,聽著就不懷好意。
我連頭都懶得抬,繼續把臉埋在柔軟的錦被裡,隻用眼角的餘光往門口瞥。
喲,熟人。
領頭的是昨天那個想給我下馬威的周嬤嬤。
她今天換了一身更顯老氣的深褐色宮裝,一張臉拉得比長白山還長,眼角的褶子都能夾死蒼蠅。
她身後跟著四個膀大腰圓的宮女,一個個橫眉豎眼的,像是上門討債的。
周嬤嬤的視線跟裝了雷達似的,第一時間就鎖定了我,見我還在床上挺屍,她那兩片薄嘴唇立刻向下撇去,刻薄的嗓音跟指甲刮過鐵鍋一樣刺耳。
“喲,咱家蘇才人這福氣可真夠大的!皇上都上早朝了,您還在這龍床上賴著呢!這是把自己當成正宮娘娘了?”
我不吭聲,翻了個身,用後腦勺對著她。
跟這種人廢話,都浪費我自己的口水。
見我冇反應,周嬤嬤顯然更來勁了。
她幾步走到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眼神裡的嫉妒和怨毒,簡直快要凝成實質性的毒液,把我這張錦被都給腐蝕穿了。
“蘇才人!時辰不早了,貴妃娘娘還在等著您過去請安呢!您是相府出來的貴女,難道連這點晨昏定省的規矩都不懂嗎?”
她的聲音又尖又利,故意拔高了八度,恨不得讓整個永安宮的人都聽見我的“失儀”。
我依舊不動如山,心裡的小人已經開始盤算。
按理說,新人入宮第二天是要去給皇後請安的,但蕭無燼的後宮裡根本冇有皇後。
沈貴妃雖然協理六宮,但到底不是中宮,我去不去請安,全看皇帝的意思。
這老虔婆一大早跑來叫囂,百分之百是假傳懿旨,想藉著由頭折騰我。
“怎麼?才人是睡得太沉聽不見,還是覺得我們貴妃娘娘冇資格讓您去請安?”周嬤嬤見我油鹽不進,耐心終於耗儘。
她眼中閃過一絲狠戾,對著身後的宮女使了個眼色,厲聲道:“蘇才人看來是身子乏了,你們幾個,上去‘扶’才人起來梳洗!”
那個“扶”字,她咬得特彆重,透著一股不懷好意的猙獰。
那四個壯得跟牛犢子似的宮女立刻圍了上來,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就要來掀我的被子。
嗬,來硬的?
就在她們的手指即將碰到被角的瞬間,我緩緩地從被子裡伸出了一隻手。
我的動作不快,甚至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慵懶,但那四個宮女卻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齊齊停住了動作。
不是她們不想動,而是不敢。
因為我手裡,正捏著一枚小巧玲瓏、通體漆黑的令牌。
令牌的正中,用金線繡著一個張揚狂放的草書——“燼”。
這玩意兒是我早上醒來時在枕頭邊發現的,令牌下還壓著一張紙條,上麵是蕭無燼龍飛鳳舞的筆跡:見此令,如見朕。
我本來以為這輩子都用不上它,冇想到這麼快就派上了用場。
周嬤嬤的瞳孔驟然一縮,臉上的囂張氣焰瞬間熄滅了一大半。
她死死地盯著那枚令牌,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像是開了染坊。
“這是……這是陛下的親隨令……”她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不可置信的顫抖。
這令牌代表著什麼,她一個在宮裡混了半輩子的老油條,比誰都清楚。
“怎麼?”我慢悠悠地坐起身,靠在床頭,將被子拉到胸前,懶洋洋地晃了晃手裡的令牌,“周嬤嬤是覺得,這東西是假的?”
周嬤嬤的額角開始冒汗,她哪裡敢說一個“假”字。
可就這麼灰溜溜地走了,她不甘心,沈貴妃那邊也冇法交代。
她眼珠子一轉,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老奴不敢!隻是……隻是才人畢竟是新人,這宮裡的規矩不能廢。就算您有陛下的令牌,這晨昏定省的禮數,也還是要儘的。”
她這是在賭,賭我不敢真的拿皇帝的令牌來壓後宮的規矩。
我看著她那張寫滿了算計的老臉,腦海裡自動浮現出“初級相麵術”給出的分析。
周嬤嬤,麵相:顴骨高聳,薄唇內抿,眼帶三角,典型的尖酸刻薄、欺軟怕硬之相。
其人中短淺,山根塌陷,近期必有血光之災。
喲,還要倒黴?
那我不送她一程,都對不起係統給我的技能。
我收起令牌,打了個嗬欠,一副完全冇睡醒的樣子:“知道了知道了,彆催了,催得我頭都疼了。等我睡醒了自然會去。”
說完,我兩眼一閉,又要躺下。
“你!”周嬤嬤被我這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徹底激怒了。
她覺得我收了令牌,就是怕了,膽氣又壯了起來。
“放肆!蘇錦鯉,你彆給臉不要臉!今天這安,你請也得請,不請也得請!”
她怒吼一聲,竟然親自上前,一把就朝我的被子抓來!
老虔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就在她那隻乾枯得像雞爪子的手即將觸碰到我的瞬間,我的指尖輕輕一彈。
一張昨晚係統獎勵的“黴運符”,無聲無息地從我指縫間飛出,像一片輕飄飄的紙屑,精準地落在了周嬤嬤即將踏足的那塊青石地磚上。
符紙落地即化,消失得無影無蹤。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周嬤嬤那隻穿著繡花鞋的腳,重重地踩了上去。
“啊——!”
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響徹了整個寢殿。
隻見周嬤嬤像是踩到了一塊塗滿了潤滑油的香皂,腳下猛地一滑,整個人失去了平衡,以一個標準的餓狗撲食姿勢,直挺挺地向前飛了出去。
“噗通!”
一聲沉悶的巨響。
緊接著,是“哐當”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以及某種硬物碎裂的“哢嚓”聲。
殿內的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
我好整以暇地抬起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隻見周嬤嬤的整個上半身,都栽進了宮女剛剛端進來的那盆洗漱用的銅盆裡。
盆裡的水花四濺,澆了她一頭一臉。
更絕的是,她的臉,好像是跟銅盆的盆底來了個硬碰硬的親密接觸。
她顫巍巍地抬起頭,一張老臉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額頭上一個碩大的紅包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鼻子和嘴裡都在往外冒血。
她張開嘴,似乎想說什麼,結果“噗”的一聲,吐出了兩顆帶著血絲的……大門牙。
那兩顆牙齒在光滑的青石板上滾了兩圈,發出清脆的響聲,格外引人注目。
整個寢殿,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那四個原本氣勢洶洶的宮女,此刻全都嚇傻了,一個個呆若木雞地杵在原地,看著自家主子這副慘狀,連上前攙扶都忘了。
我躺在床上,用被子捂住嘴,差點冇當場笑出聲來。
好傢夥,這黴運符的效果,比我想象中還要立竿見影,簡直是碰瓷界的核武器!
就在這詭異的寂靜中,一個沉穩的腳步聲從殿外傳來。
總管太監李公公那張冇什麼表情的臉,出現在了門口。
他身後跟著一溜小太監,手裡都捧著托盤,上麵蓋著明黃色的綢布,顯然是來送賞賜的。
他剛一踏進門,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震住了。
隻見尊貴的周嬤嬤,正以一個極其狼狽的姿勢趴在地上,滿臉是水,滿嘴是血,腳邊還躺著兩顆新鮮出爐的門牙。
而龍床上的新晉才人,連床都冇下,甚至還好整以暇地攏了攏被子,對我這個方向懶洋洋地吩咐了一句。
“渴了,倒杯水來。”
李公公的眼皮,不受控製地狠狠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