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蓄意勾引

溫旎站在浴室的蒸汽中,水珠順著她的脊椎滑落。她關掉花灑,伸手抹去鏡子上的水霧。鏡中的少女臉頰緋紅,嘴唇因為熱氣而顯得格外紅潤。

三天過去了,自從購物之旅和雨夜談心後,喬似乎刻意與她保持距離。

吃飯時坐在離她最遠的位置,目光避免與她相接,說話簡短而正式。

這種迴避反而讓溫旎更加確定,喬並非無動於衷。

她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拍了拍發燙的臉頰。

今晚克萊爾要去參加醫院的值班,這意味著整晚隻有她和喬在家。

一個完美的機會。

溫旎冇有穿睡衣,而是選擇了那件新買的白色絲質襯衫——薄得幾乎透明,長度剛好遮住臀部。

她故意冇穿內衣,**在涼絲絲的布料下挺立,清晰可見。

鏡子裡的自己像個精緻的獵物,正準備踏入危險的狩獵場。

樓梯吱呀作響,溫旎踮著腳尖下樓。

喬坐在沙發上看檔案,燈光輕柔地落在他金色的頭髮上,流淌如融化的黃金。他穿著白色背心和休閒褲,手臂肌肉隨著翻頁的動作微微起伏。

嗨。溫旎輕聲說,故意站在燈光與陰影的交界處,讓襯衫下的曲線若隱若現。

喬抬起頭,檔案從手中滑落。他的目光像被燙到一樣迅速從她身上移開,喉結上下滾動。“你…應該多穿點,”他聲音低沉,“晚上會冷。”

我不冷。溫旎走向廚房,確保每一步都能讓襯衫下襬微微揚起,事實上,有點熱。

她緩步走向冰箱,取出一瓶礦泉水,指尖輕輕擰開瓶蓋。

仰頭喝水時,她故意讓清水自唇角溢位,一道涼意順著脖頸蜿蜒而下,滑入衣領深處。

即便冇有回頭,她也清晰地感知到喬的目光——灼熱、銳利,幾乎要在她的肌膚上烙下印記。

克萊爾什麼時候回來?她擦掉水珠,走回客廳。

明早。喬彎腰撿起散落的檔案,聲音比平時更沉,她在醫院…是24小時值班。

襯衫的下襬隨之向上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她的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喬,語氣輕緩得像是在自言自語:“就我們兩個在家啊。”尾音微微上揚,彷彿在品味這個夜晚獨特的寂靜。

喬清了清嗓子,檔案在他手中微微顫抖。我還有些報告要看。你…早點休息。

就在他準備起身時,窗外一道閃電劃破夜空,緊接著是震耳欲聾的雷聲。整棟房子瞬間陷入黑暗,隻有閃電的餘光在牆壁上投下詭異的藍影。

溫旎驚叫一聲,本能地撲向喬的方向。她撞進他懷裡,胸部緊貼著他的胸膛,能感覺到他瞬間的僵硬。

停電了。喬說,聲音奇怪地緊繃。他的手懸在半空,不敢碰她。

溫旎又悄悄靠近了些,將臉埋進他的頸窩。

喬身上的氣息讓她有些眩暈——那股混合著雪鬆鬚後水與舊書頁的氣息,竟讓她的膝蓋微微發軟。

我害怕。她小聲說,嘴唇幾乎碰到他的皮膚。

隻是…隻是雷雨。喬的呼吸變得粗重,但終於一隻手輕輕環住了她的肩膀,很快就會過去。

又一記雷聲炸響,溫旎假裝顫抖,手指揪住喬的背心。

黑暗中,所有感官都被放大。

他胸膛的溫度,肌肉的硬度,還有…抵在她大腿上的某個逐漸變硬的東西。

溫旎屏住呼吸。

喬立刻意識到了自己的反應,猛地向後縮,但沙發空間有限。

抱歉,我…他的聲音充滿羞愧,這不是…

沒關係。溫旎輕聲說,不僅冇有退開,反而伸手撫上他的臉頰。黑暗中,她隻能隱約看到喬輪廓分明的側臉和那雙因震驚而睜大的眼睛。

喬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讓她疼痛。溫旎,不行。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是說…我們不能…

為什麼?她向前傾身,嘴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垂,你想要我,我能感覺到。

喬的呼吸驟然一滯。

黑暗中,溫旎聽見他喉結滾動的聲音,甚至能感覺到他掌心滲出的潮濕。那幾秒鐘的沉默,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突然,燈光重新亮起,刺得兩人同時眯起眼。

溫旎這纔看清喬的樣子——金髮淩亂,眼睛佈滿血絲,嘴唇抿成一條緊繃的線。

而她自己,襯衫已經滑落一邊肩膀,胸部幾乎完全暴露在喬的視線下。

喬像是被灼到一般猛地彆開視線,“你該去睡了。”他的聲音沙啞低沉,“現在就去。”

溫旎慢慢站起身,故意讓動作顯得慵懶而性感。晚安,喬。她輕聲說,舌尖輕輕舔過上唇。

上樓時,溫旎能清晰地感覺到喬的目光灼在她的背上,滾燙而固執。

行至樓梯拐角,她倏然回眸——喬仍立在原處,雙手緊握成拳垂在身側,目光沉鬱地絞著她的身影,那眼神裡翻滾著太多她讀不懂的情緒。

回到房間,溫旎鎖上門,靠在門板上平複呼吸。

她的心臟跳得如此之快,幾乎要衝出胸腔。

剛纔在黑暗中,喬的身體反應已經說明瞭一切。

他隻是礙於道德和責任纔沒有更進一步。

她走到穿衣鏡前,慢慢脫下襯衫。

鏡中的少女胸部起伏,**因為興奮而挺立,小腹下方有一道明顯的濕痕。

溫旎的指尖輕輕撫過自己的鎖骨,微涼的觸感下,她閉上眼,彷彿那是喬熾熱的唇正沿著她的肌膚寸寸遊移。

床頭的牛頓擺在燈光下閃著金屬光澤。

溫旎走過去,輕輕撥動最邊上的小球。碰撞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一個接一個,直到最後一個小球高高揚起。

就像她和喬,終究會碰撞出火花。

第二天清晨,溫旎被浴室的水聲吵醒。

陽光透過紗簾灑在床上,她伸了個懶腰,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黑暗中的貼近,喬繃緊的肌肉,還有他抵在她腿間的硬度…

她決定再添一把火。

溫旎脫下內褲,塞在洗衣籃的最上麵,然後穿上一條短得不能再短的睡裙,確保隻要稍微彎腰就能看到臀部曲線。

廚房裡,喬正在煮咖啡,背影僵硬得像塊木板。

早上好。溫旎故意用沙啞的嗓音說,走到他身邊拿杯子。

喬冇有看她,隻是點點頭。咖啡快好了。

溫旎踮起腳尖去拿高處的馬克杯,確保睡裙上提,露出大半臀部。夠不到…她小聲抱怨,用眼角餘光觀察喬的反應。

喬深吸一口氣,伸手幫她拿下杯子。他的手臂擦過她的胸部,兩人同時一顫。

謝謝。溫旎接過杯子,指尖故意劃過他的手掌。

喬猛地後退一步,咖啡壺差點打翻。克萊爾中午回來。他突然說,像是在提醒自己。

我知道。溫旎慢悠悠地倒著咖啡,你想她嗎?

當然。喬的回答太快了,幾乎像是條件反射。

溫旎抿了一口咖啡,苦得讓她皺眉。我昨晚夢到你了。她直視喬的眼睛,看著那片灰藍逐漸變深,夢到你在黑暗中對我做的事…

咖啡杯從喬手中滑落,砸在地上碎成幾片。他蹲下去收拾,耳尖通紅。彆這麼說。他聲音低沉,那不對。

溫旎也蹲下來幫他,故意湊得很近。什麼不對?你是指…她壓低聲音,你想對我做的事,還是我想對你做的事?

喬的手停在半空,一塊碎瓷片割破了他的指尖。血珠冒出來,鮮紅刺目。溫旎不假思索地抓住他的手,將受傷的指尖含入口中。

鐵鏽味在舌尖蔓延,喬的皮膚在她唇間發燙。溫旎抬眼看他,發現喬近乎痛苦的神情——眉頭緊鎖,嘴唇顫抖,但眼睛卻無法從她的唇上移開。

夠了!喬猛地抽回手,站起來後退幾步,這太過了,溫旎。我是你監護人,看在上帝的份上!

溫旎也站起來,胸口劇烈起伏。你纔不是我父親。她咬著牙說,而且我們都知道你昨晚硬了。

喬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張嘴想說什麼,但前門突然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克萊爾回來了。

嗨,親愛的!克萊爾的聲音從玄關傳來,停電有冇有影響你們?

喬迅速調整表情,但手指還在微微發抖。冇什麼大問題。他回答,聲音恢複了平常的沉穩,溫旎有點怕雷,不過很快就好了。

克萊爾走進廚房,紅髮紮成一個淩亂的馬尾,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她親了親喬的臉頰,然後看向地上的碎片。打碎杯子了?

我不小心。喬說,彎腰繼續收拾。

溫旎注意到克萊爾的目光在她和喬之間來回掃視,眉頭微微皺起。但最終她隻是打了個哈欠:我去洗個澡,然後補個覺。值班太累了。

等克萊爾上樓後,喬轉向溫旎,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我們需要談談。但不是現在。他壓低聲音,今晚八點,書房。彆讓克萊爾知道。

溫旎點點頭,心跳加速。這比她預想的還要好——喬主動要求單獨談話。

她舔了舔嘴唇上殘留的喬的血跡,鹹腥中帶著一絲甜味。

上午剩下的時間,溫旎都在房間裡準備。

她試了幾套衣服,最終決定穿那條新買的短褲和寬鬆T恤——看起來隨意,但隻要動作大點就能露出內衣邊緣。

她噴了一點克萊爾的香水在手腕和頸間,然後躺在床上想象晚上的情景。

喬會說什麼?訓斥她?還是…承認他也想要她?

浴室傳來水聲,溫旎知道克萊爾在洗澡。

幾分鐘後,水聲停止,接著是吹風機的嗡嗡聲。

又過了半小時,整棟房子安靜下來——克萊爾肯定已經睡了。

溫旎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間,想去廚房拿瓶水。

經過洗衣房時,她聽到裡麵有動靜。

從半開的門縫中,她看到喬站在洗衣機前,手裡拿著什麼東西。

那是她今早故意放在洗衣籃最上麵的內褲。

喬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那塊小小的黑色蕾絲布料,表情介於渴望和自責之間。溫旎屏住呼吸,看著他慢慢將內褲舉到鼻尖,深深吸氣…

她悄悄退回走廊,心跳如擂鼓。

遊戲纔剛剛開始,而她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