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書房懲戒

溫旎站在全身鏡前,最後調整了一次自己的裝扮。

黑色蕾絲內衣,就是那天讓克萊爾瞪大眼睛的那套——外麵套了件寬鬆的白襯衫,鈕釦隻繫到胸部下方,露出大片肌膚和內衣的蕾絲邊緣。

短褲短得幾乎像條腰帶,稍微彎腰就能看到臀線。

她抿了抿嘴唇,確保口紅均勻。

晚上七點五十五分,距離喬約定的時間還有五分鐘。

溫旎深吸一口氣,胸脯隨著呼吸在蕾絲內衣裡起伏。

她想象著喬看到她的樣子——灰藍色的眼睛變暗,喉結滾動,像那天在廚房裡一樣失去控製。

走廊很安靜,隻有她的心跳聲在耳邊轟鳴。

克萊爾應該還在臥室睡覺,醫院的值班總是讓她精疲力儘。

溫旎光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冇有發出一點聲音。

書房的門虛掩著,一線暖黃的燈光從縫隙中漏出來。溫旎輕輕推開門,聲音柔軟:“喬?我來啦——”

話音戛然而止。

喬背對著她站在書架前,肩膀的線條在襯衫下緊繃。

聽到聲音,他緩緩轉身,手裡拿著一本厚重的書。

燈光自他頭頂傾瀉而下,在眼窩處投下深深的陰影,令那雙灰藍色的眼睛幾乎沉入墨色之中。

關門。他說,聲音低沉得不像平時,上鎖。

溫旎眨了眨眼,突然感到一絲不安。這不像她預期的開場。但她還是照做了,鎖舌哢噠一聲嵌入鎖槽,在寂靜的書房裡格外刺耳。

過來。喬放下書,指了指地毯中央,跪在這裡。

溫旎的呼吸一滯。

這個命令太過突然,與她所有預想的場景都不同。

但她還是慢慢走過去,膝蓋陷進柔軟的地毯裡。

從這個角度,她必須仰頭才能看到喬的臉——這個認知讓她喉嚨發緊。

喬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目光銳利得彷彿能穿透她那件單薄的襯衫。“知道為什麼叫你來嗎?”

溫旎舔了舔嘴唇,決定繼續她的小遊戲。因為…你想我了?她故意讓襯衫從一邊肩膀滑落,露出黑色肩帶。

喬的眼神一暗,但不像溫旎期待的那樣充滿**,而是某種更危險的東西。他慢慢繞到她身後,腳步聲在地毯上幾乎無聲。

我看了你的手機。

喬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近得能感受到他撥出的熱氣噴在她耳後,那些發給同學的簡訊。

你告訴他們什麼?

說你住在一個蠢警察家裡?

說你隨便就能讓他上鉤?

溫旎的血液瞬間凝固。那些隻是她在同學群裡的吹噓,喬怎麼會——

還有,喬繼續道,一隻手搭上她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你昨天故意把內褲放在洗衣籃最上麵。你以為我冇發現你躲在門縫後麵偷看?

溫旎的呼吸變得急促。

喬的手指順著她的脊椎慢慢下滑,隔著襯衫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灼熱的溫度。

這不是她計劃的走向,可某種陌生的、悸動般的興奮,卻不由自主地在她的血管裡竄湧開來。

我…我隻是開玩笑…她小聲辯解,聲音不自覺地發抖。

喬突然抓住她的頭髮,力道剛好讓她感到微微刺痛,迫使她仰起頭。

小女孩,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你以為你在和誰玩遊戲?

溫旎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腔。

這個喬與她認識的那個溫柔警察判若兩人——眼睛裡的冰冷光芒,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冷笑,還有捏著她下巴的手指那不容反抗的力道。

站起來。喬鬆開她,走向書桌,把襯衫脫了。

溫旎的雙腿發軟,但還是照做了。

襯衫落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她站在書房中央,隻穿著那套黑色內衣,突然感到無比暴露。

喬坐在扶手椅裡,好整以暇地打量她。

轉一圈。

溫旎慢慢轉身,能感覺到喬的視線烙在她的背部、臀部、大腿上。

房間裡的空氣似乎變得稀薄,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喬身上的雪鬆的味道,混合著某種危險的氣息。

過來。喬拍拍自己的大腿,趴在這裡。

溫旎睜大眼睛。

她終於明白喬要做什麼了,一股熱流不受控製地湧向雙腿之間。你要…打我?

喬的嘴角微微揚起,笑意很淡,卻冇什麼溫度:管教。這是監護人的責任,不是嗎?

溫旎應該拒絕,應該憤怒地衝出房間。

可一種更深沉、更晦暗的衝動驅使她走向喬,慢慢趴在他的大腿上。

這個姿勢讓她臀部高高翹起,胸部緊貼喬結實的大腿肌肉。

她能感覺到他牛仔褲的粗糙布料摩擦著她裸露的腹部。

知道為什麼要懲罰你嗎?喬的手輕輕落在她的臀瓣上,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摩挲。

溫旎咬住下唇搖頭,黑色長髮散落在喬的膝蓋周圍。

第一,喬的聲音突然變冷,手掌高高揚起,不尊重監護人。

第一下落在右臀,痛感像電流般竄遍全身。溫旎驚叫一聲,手指揪住喬的褲腿。

第二,喬繼續道,手掌再次揚起,故意引誘,不知廉恥。

這一下更重,打在左臀同一個位置。溫旎的眼淚瞬間湧出,臀部火辣辣地疼。但與此同時,一種奇怪的快感從疼痛中升起,讓她的小腹繃緊。

第三,喬的手滑到她大腿內側,輕輕一扯,內褲應聲而裂,撒謊成性。

溫旎感到下身一涼,隨即是更重的一巴掌直接落在她裸露的臀肉上。

疼痛讓她猛地弓起身,卻被喬的手臂死死箍住腰際,動彈不得。

看看你自己。

喬捏著她的後頸迫使她抬頭,那是一麵裝飾用的古董鏡。

鏡中的溫旎滿臉淚痕,口紅暈開,臀部通紅,黑色蕾絲內衣與紅腫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

最羞恥的是,她能看到自己雙腿之間那抹晶亮的濕痕。

這麼容易就濕了?

喬的聲音帶著嘲弄,兩根手指滑過她腫脹的**,沾滿透明的液體舉到她眼前,這就是你想要的?

被打得像個小女孩一樣哭鼻子?

溫旎羞恥得想消失,但身體卻背叛了她。喬的手指隻是輕輕擦過她的敏感處,就讓她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

回答我。喬突然掐住她一邊臀瓣,力道大得讓她尖叫。

是…是的…溫旎抽泣著承認,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喬哼了一聲,手指突然刺入她濕透的**,快速**了幾下。溫旎的背脊像弓一樣繃緊,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她幾乎要——

喬卻突然抽出手指,把她從腿上推了下去。溫旎跌坐在地毯上,雙腿大張,**空虛無助地收縮著,差一點就要**的餘韻讓她渾身發抖。

懲罰還冇結束。喬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把內褲脫了,背麵對鏡子跪好。

溫旎顫抖著照做,破碎的黑色內褲從腿上滑落。鏡子裡的她像個被玩壞的娃娃,妝容花掉,眼睛紅腫,**在蕾絲內衣下硬得凸起。

喬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腰,另一隻手再次揚起。數著。

巴掌接連落下,左右臀瓣輪流遭殃。溫旎哭喊著數到十時,臀部已經燙得像著了火,**卻不可思議地更加濕潤,**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看看你變成了什麼樣子。喬強迫她直視鏡中的自己,一個被打屁股還會**的小蕩婦。

溫旎搖著頭否認,但鏡子不會說謊——她紅腫的**微微張開,露出裡麪粉嫩的嫩肉,透明的液體不斷滲出。

喬突然蹲下身,從後麵貼近她的耳朵。下次,他的呼吸灼熱,我會用皮帶。

這句話像電流般穿過溫旎的身體,讓她不受控製地痙攣起來,一股熱流從腿間噴出,濺在喬的褲子和地毯上。

她竟然就這樣**了,冇有觸碰,僅僅因為一句威脅的話。

喬站起身,從書桌上拿起一塊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手指上的液體。

清理乾淨,然後回房間。

他的聲音恢複了平常的溫和,彷彿剛纔那個施虐者不是他,明天早餐前我要看到一篇五百字的檢討,關於為什麼勾引監護人是錯誤的。

溫旎癱軟在地,雙腿間一片狼藉。她看著喬整理袖口,撫平襯衫上不存在的褶皺,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向門口。

喬…她小聲喚道,聲音裡帶著自己都不理解的乞求。

喬在門口停下,但冇有轉身。還有,溫旎,他的聲音輕柔得像在談論天氣,下次再讓我發現你偷穿克萊爾的內衣,懲罰會持續一整晚。

門關上的聲音在寂靜的書房裡格外刺耳。

溫旎慢慢爬起來,雙腿還在發抖。

鏡子裡的女孩陌生極了——紅腫的臀部,淚痕斑斑的臉,還有腿間那片濕漉漉的痕跡。

她伸手碰了碰自己的**,立刻因為過度敏感而微縮。喬的手指留下的感覺還在,那種被強行打開又突然拋棄的空虛感幾乎讓她發狂。

溫旎咬著嘴唇收拾殘局,用喬留下的手帕擦拭腿間的液體。

手帕上有他的古龍水味道,讓她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氣。

回房間的一路上,她走得極輕,像個夢遊的人,生怕驚動什麼。

躺在床上,臀部的疼痛讓她隻能側臥。

溫旎的手指滑向仍然濕潤的腿間,今晚的一切都出乎意料——喬的冷酷,她自己的反應,還有那個羞恥的**。

窗外,一輪滿月掛在夜空。

溫旎把臉埋進枕頭,她應該恨他的粗暴,應該感到憤怒和羞辱。

但身體深處那種奇怪的滿足感卻讓她困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