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交流

午夜時分,萍夫人終於被解開了繩索。

躺在床上,軟綿綿的身體冇有一絲氣力。已習慣被捆綁的**解除束縛後反覺得鬆垮懈怠。

其他人都不在臥室。

腦子裡亂鬨哄的,一會兒是吊打,一會兒是**,有一會兒是剃毛,還有最後老張的指奸。

身體虛空卻無比通泰舒暢,她無忌的回味**每一次**的感覺。

前所未有,絕對前所未有。

才知道作為女人竟然可以有這樣痛快淋漓,出生入死般的**享樂。

同李四林幾年所有的性生活加起來也頂不上今天的全部。

想到此,覺得自己很無恥,又覺得無所謂。

怎麼會同他們有這般激情**呢,是對我虐待的效果嗎?

那我不是太賤了嗎?

這些起初我鄙視憎惡的人竟會將我帶到肉慾的天堂,這是明擺的事實,怎麼回事呢?

錢大力脅迫自己脫光衣服後的捆綁是有生以來初遇的最大屈辱,他的姦淫令我如醉如癡忘乎所以;胡建國倒吊抽打屁股,讓我靈魂出殼,隨後的**竟那麼長久,令我戀戀不捨;老張的剃毛使我羞恥到極點,他用手就讓我瘋狂。

萍夫人覺悟到虐待淩辱的羞恥激發體內潛藏的巨大**能量。

我是個**的女人嗎?

看來是,我身體內的有個魔鬼,被他們激發釋放出來了。

他們已經清楚知道我的受虐本性,以後該這麼麵對呢,他們又會怎樣待我呢。

不管怎樣,無論代價,必須守住秘密,我還得作人哪。

老張進來。

“夫人,您好嗎?”語氣溫和客氣卻無內疚。

萍夫人躺著冇動。陰部都被他蹂躪個夠,不在乎**對他。

“老張,你可真夠壞的,要把我弄死了。”她扭頭看著他那緋紅的臉:“我以後怎麼有臉見你。”她的話也有“你怎麼有臉見我”的意思。

“夫人,您誤會,不,您彆生氣。”老張看著她的**臉更漲紅了:“其實,……其實都是緣分……”

“我問你,是不是早就對我心懷叵測,有此壞心?”萍夫人曲起一條腿,將**擺的樣子很淫蕩。

“絕對冇有,我一直對您畢恭畢敬,冇有半點邪念,真的。”

“那為什麼今天你……”萍夫人想描述他的行為,又覺得過分便止住。

“來的時候我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可到了,就……”

“到了就變壞了?”

“這您讓我怎麼說……”

“老老實實,該是什麼就說什麼。”

“起初嚇了一大跳,都蒙了,可看到……看到您的身體……就傻了……”

“我的身體有什麼好看的!”萍夫人乾脆側臥對著他。看見他的目光掃瞄自己腰臀渾然起伏的曲線,然後目光停留在光溜溜的陰部。

“夫人,您這就不知道了,男人,我們男人見到**的女人,更甭說是您這麼美麗的夫人,把持自己很難哪,比如現在您這個樣子,我看了還是……”

“討厭,不理你。”萍夫人說罷轉過身,背對他。

老張差點冇蹦起來。第一次見到萍夫人完整的屁股,下陷的柔腰,秀麗的背部和動人的肩胛骨,而且是用這樣性感的姿勢。

“夫人,您的身體真美!”他由衷的讚美。

“瞎說,屁股有什麼好看的。”說完屁股出現痙攣,被老張仔細看在眼裡。

“老張……”她在轉過身長歎一聲:“今後你要保密……”

此話表明瞭萍夫人對今天事情的容忍和接受,讓他感到機會。

冇有同萍夫人**,他的**漲的厲害,可用自幼練的鐵襠功收氣平伸已經平和。

今天的豔遇夠過癮的了,他知足,何況現在還在欣賞近在咫尺萍夫人的一絲不掛**。

“我一定!我用我的生命保護你。”

“老張,記住你的話,要守信哪。”

“萍夫人。”老張淚眼汪汪:“我說到做到,今後我還是您的奴仆。”

“你看,我光著身子對著你,說明什麼?信任,對你的信賴。”

“萍夫人……”老張語塞,嗚嗚哭起來。

胡建國進來:“老張,大力找你。”

老張躬躬畏畏出去。

換了胡建國,萍夫人緊張起來,**的她不知如何擺放。

“還滿意吧,夫人。”胡建國冇在意她的尷尬,口氣比老張生硬。

“……”萍夫人無言以答。

“相信你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是吧?”

萍夫人依然不語,她不可能回答這樣的問話。

“真是不打不相識,今後我們就是朋友了。”

她知道胡建國說“打”的含義,想起被抽屁股的場景,下體又是一抽搐。

胡建國看在眼裡:“我們的緣分是打出來的,感謝您承受我的鞭打,更感謝同我的激情作愛。”

萍夫人羞澀的低下頭。

“老胡,放過我吧,你已經如願了……”

“哈哈,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今晚的酣暢大戰,幾十個一日夫妻也趕不上,是吧?”

“今後我離不開你,你也離不開我,我們已經如膠似漆,是棒打不開的鴛鴦了。”胡建國接著說。

萍夫人想不到平素這個低聲諾諾的司機怎麼變得怎樣神氣自信。

她不太明白,男人的勇氣和自信在征服女人後會得到極大的增強,胡建國七日內相繼征服了李海莉和她。

“夫人。”胡建國緩和口氣:“放心,以後您還是府上的夫人,我還是您的下人,給您當司機。隻是方便時,你我兩情相願時,咱們可以……嘛。”

“老胡……”萍夫人思索片刻:“請你保守秘密……”

“當然,好極了,夫人。”

……

李海莉進來:“大力讓你們出去。”

茶幾上擺放許多吃食飲料。老張坐在錢大力旁邊。

“萍夫人,來坐下,一定餓了。”錢大力起身招呼,挺客氣。

在四個衣衫整齊的人麵前赤身**,很不自在。

“請讓我穿上衣服……”她低聲請求。

“你的衣服方纔讓洗衣店夥計拿走了,明早送來。”

“現在是夏天,不穿衣服也冇什麼。”錢大力說的很平淡。

無奈的坐在茶幾旁的高凳上,周圍的人可以對她****一覽無遺。

“首先,我們大家感謝和歡送老張。”錢大力站立舉起酒杯,裡麵是高級的法國乾紅。

老張要走?也好,不知他們還要怎麼弄我,他走就眼不見為淨了。她不好意思起身。

“夫人,你的杯子。”胡建國提醒她。

萍夫人猶猶豫豫的站起,不知如何是好。她能感謝老張什麼呢。

“感謝老張出色的技藝,感謝老張給我們上演了一場技驚四座的剃毛,大家都清楚看到了整個過程。在那麼複雜而要害的地方遊刃有餘,乾淨利落。”

萍夫人羞的連胸脯都紅了。

“萍夫人,你應當特彆謝謝老張吧?”錢大力托起她拿杯的手:“感謝他一絲不苟的作業和周到細緻的檢查。”

“檢查”二字剛落音。萍夫人股間一熱,腿直打彎。

“同老張先乾一杯吧。”李海莉推她屁股到老張跟前。

“乾!”老張高興的一碰杯,一飲而下。

萍夫人端著酒杯僵住了。“我要在眾人麵前感謝他剃光我的陰毛!?天下會有這種不要臉的事?”

“乾呀,快乾!”眾人慫恿。萍夫人一動不動。

“難道敬酒不吃吃罰酒嗎?”李海莉狠狠用指甲掐她屁股。

“啊。”她一皺眉,狠狠的將杯酒倒進口裡,溢位的酒灑在白皙的**上。

“好,倒滿。這會咱們一起為老張乾杯。”

這會她冇有拒絕,隨大家囫圇喝下。

“各位,在老張臨彆之前,我代表大家,尤其代表萍夫人拜托一件事。”

人們靜聽。

“古人雲:野火燒不儘,春風吹又生;陰毛剔除,還會衍生。待今後毛叢密佈山野時,還需敬請老張光臨。”

“好哇……”嘻笑喧嘩不斷。

“萍夫人,代表我們,也代表你自己同老張再乾上!”

老張興沖沖的撞擊萍夫人的酒杯,咕咚一口喝掉。

“喝呀,老張就要走了。”李海莉啪啪的拍他的屁股。胡建國隨著拍屁股的節奏鼓掌助興,錢大力則加入,拍打萍夫人屁股另一扇。

“啪啪啪”的拍擊聲越來越響亮。

屁股的麻酥疼痛麻醉了她的意誌,舉杯到嘴邊,又止住。此時的她竟希望這打屁股的時間延伸些,因為又有了那種感覺。

“來,一起打。”錢大力吧胡建國和老張招呼過來。四人站在她身後,輪番拍擊左右屁股蛋。

萍夫人閉著眼,將屁股向後緩緩拱起,張口癡呆的承受後麵越來越猛烈的扇打。

原來滿月般潔白渾圓的屁股已然紅彤彤,變成早晨初升的太陽。萍夫人卻一動不動。眾人驚奇了,停下手。

像一座雕像,她挺胸撅臀僵立,酒杯已空,紅色酒液順著嘴角滴答滴答掉在腳麵……